當顧尋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是夜深之際,影修感受到身側的人體溫恢複了正常,人也跟著眉頭舒展。
顧尋真環住影修的腰身,一醒來直接手又到處卡油。
影修拍了一把顧尋真不老實的手。
“我看你的樣子,想必是好透了。”
顧尋真一個翻身壓下,將影修整個人壓在身下。
兩人鼻息相互交織著打架,溫潤而柔和。
顧尋真一本正經的看著影修,“我覺得我現在是在做夢,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
影修雙手推著顧尋真壓下來的肩膀。
“怎麽看?”
“當然是進去看。”
影修被顧尋真的不要臉所折服。
說著顧尋真的吻便再次下來,在影修清逸的麵容親了個夠。
再之後顧尋真將腦袋埋在影修的頸側,手臂將影修抱住,而後輕輕側身一把摟緊影修的腰身往旁邊一滾,兩人調轉了方向,影修被顧尋真翻到了自己身上。
之後顧尋真又將人環抱住,“再睡一下,我的腦袋還是很暈。”
“你別動,也別跑,我抱著你睡一會。”
影修不自在的動了動,“我這樣不舒服。”
顧尋真攬住影修腰間的手一個用力將人往上帶了帶,“現在呢?”
“還是不舒服。”
顧尋真本來迷離的眼睛緩緩睜開,然後壞笑一聲,“是不是更習慣我壓著你?”
影修手一把掐在顧尋真的頸脖之上,“信不信我掐死你。”
“你掐,掐死我算了,反正這世上也沒有人心疼我,我還作惡多端,死了倒一了百了了。”
顧尋真賭氣的開口,聲音也纏纏籲籲的,還有些費力,想必是方才的毒發耗費了他太多的氣力,人還需要緩一會……
影修聽了他這話,氣的他一個傾身落下一口在顧尋真的嘴角狠狠的咬了一口,頓時微弱的血腥味散開。
“嘶……”
顧尋真看著影修額反應倒是歡心的很,他在影修的腰上掐了一把,“夫君錯了,都怪我,我嘴臭,我不會說話,你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話落顧尋真看著影修,手搖了搖帶著影修,晃的影修的身子也跟著動了動,“你若是生氣,就打我吧。”
影修哼了一聲,“你皮糙肉厚我打你還傷我手呢。”
顧尋真趕忙點點頭,“我替你打。”
影修拉住顧尋真就要動作起來的手,“蠢貨。”
顧尋真腦袋在影修頭頂噌了噌,“一家人隻要一個人聰明就行了,我們家小修修那麽聰明,我蠢一點剛好。”
說罷沒等影修白眼翻出來,顧尋真摸摸找找將衣裳裏麵的折扇找了出來。
他將折扇拿到影修麵前,然後他認真的看著影修,“這扇子都壞了,等改日我尋個更好的物件給你成嗎?”
“壞了的東西,怎麽能給你。”
影修看著顧尋真手裏那把已經被劈開了的折扇,他方才一到的時候就看見這把扇子被砍斷了,他要的時候也知道這扇子已經壞了。
其實若是好的他還不要呢,這可是保命的武器。
影修一把拿了過來,“別的不要,我就要這個。”
顧尋真又要伸手去搶,“都壞了……”
頓了頓更加認真起來,“壞了就不要了,我身上還有個物件也跟著我好些年了。”
影修將折扇捏著,卻還是好奇問道:“什麽?”
顧尋真嘻嘻笑笑,然後手下輕轉,一條指頭大小的小銀蛇從袖口攥出,銀蛇在顧尋真手掌上吐著蛇信子,眼神詭異而可怕,“這個,這條銀蛇也跟了我好些年了。”
影修看著那銀蛇的一瞬間,下意識就想躲,他直接推推搡搡的亂拍著顧尋真的手。
“啊!”
“快……快拿開!”
影修一邊推著顧尋真的另一隻手,一邊往他懷裏攥躲著。
“拿……拿開……我……我我怕它!”
“快快……啊啊啊……”
“我想弄死它……”
影修渾身上下連頭發絲都在拒絕這條蛇。
顧尋真看著影修害怕的模樣,將小銀蛇往他跟前送,影修果然就抱他抱的更緊了。
他第一次知道銀蛇還有這用處。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顧尋真笑的十分欠揍,“原來我們家小修修也有害怕的東西啊……他不會咬你的,他現在非常喜歡你,真的。”
影修的手依然亂丫著,躲在顧尋真懷裏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他被這條蛇咬過不止兩回,嚇過不止八回,誰不害怕!
“你再不弄走,我弄死你!”
顧尋真見狀也不逗影修了,他將銀蛇收好,然後將人抱著,“都怪我,老是拿它嚇唬你……”
顧尋真眼神暗暗沉沉的,“想起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混事,我真不是人。”
“你打我泄憤吧,好好泄憤,我絕不還手,不不,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影修眼睛緩緩睜開,一把抓住顧尋真的手重重的翻轉。
“啊啊啊……小修修………媳婦兒……媳婦兒……疼疼疼……”
影修輕哼了一聲,憤憤然然的開口,“從現在開始,一個月之內都不準碰我!”
“啊?”顧尋真一瞬間跟丟了魂似的。“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媳婦兒……我那麽一個腰細腿軟的可愛老婆在身邊卻不能碰……”
顧尋真癟了癟嘴,絕色的容顏微微變化著,倒是先不滿起來了,“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會死的……媳婦兒……你還是打我打氣消吧……這太折磨人了,我不幹!”
影修聽著一個翻身起來,而後一把捏住顧尋真嗶嗶咧咧嘴,“三個月,三個月不準碰我!”
顧尋真眼睛瞪大,“你說什麽?”
“半年!”
顧尋真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我就不該開這個口!”
這一下說的顧尋真連困意都沒了。
“要是這樣,今日這皇宮我也不去了,讓那頭豬死龍塌上好了!”
叫他寫封聖旨,這都三年了,都不給他蓋章,顧尋真就這事可記恨著他呢!
影修聽著顧尋真的話,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麽!”
顧尋真看著影修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輕哼了一聲,卻還是沒敢再隨著性子說話,“去去去,怎麽敢不去,但我現在身上還是沒勁。”
影修撇了他一眼,他的毒已經發作過了,手上的傷也隻是小傷而已,一眼就看出來顧尋真又在裝,“那你要怎麽樣才有勁?”
顧尋真眼神像一條奸詐的獵狼,眼神也不躲閃,“你再親我兩口,我指定立馬就有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