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的?

蘇離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手微微抖了抖,他不會真的喜歡自己吧?

蘇離眼神瞟到一邊,搓了搓自己的手,“這……這也看不清楚,要不然我們下去看吧……”

白褚聞言點了點頭,而後視線落在蘇離的手上。

【想牽著阿離,可他會不高興……】

蘇離直接一個轉身大步流星:想都別想!啊啊啊!為什麽要聽他心裏在想什麽!麵上那麽鎮定自若的,卻如此心口不一,老色批!流氓!

不給牽!

看著背影都帶著不忿的蘇離,白褚兀自跟在他身後往馴場走去。

兩人到訓場的時候,場上正比的激烈,說是玩樂,卻是誰也不想輸了去,邊上看熱鬧的官員也不在少數。

見白褚過來氣氛一下子更微重了起來,眾人規矩行禮。“參見陛下。”

白褚的手輕輕抬起佛了佛,神情寡淡言語更是嚴肅清冷,“不必管朕,你們繼續。”

眾人聞言和煦應善,“是。”

蘇離看著場上的各種駿馬與各種移動箭靶地上竹球之類的各種馬上項目,看樣子這些人到真是看重這虛無縹緲的輸贏。

因為連孟秦都在場上,他與蒙寇一對,這兩人馬上對決,那可是在戰場上都少能瞧見的場麵。

和平之時點到為止的友誼之賽,今日居然能瞧見這樣的場景。

兩將對決,當是聽著就已經足夠有趣了。

這樣的場麵,蘇離焉著的腦子也一下子被激了起來。

他在白褚身後站著,然後輕聲道:“陛下,這場倒是有趣。”

白褚眼眯了眯沒有說話,蘇離又嬉笑一聲,“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蘇離走到訓場的一側,看著孟秦與蒙寇在馬背上追逐試射。

兩人身上有人背著一個箭囊,裏麵各二十支箭,在馬兒飛馳之際擊中半空中懸掛著的一直晃動的箭靶,中多者勝。

蘇離見兩人快馬飛奔的速度都差不多,孟秦那握著弓箭的架勢實在的帥,一身黑色勁裝封腰,猶如一個天生的將者,蘇離忍不住就搖頭嘖嘖起來。

忍不住輕聲言語出來,“孟秦可真帥。”

蘇離又看向蒙寇,也不是他不想誇,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誇,淺淺誇個威猛吧!

他可是東遼的皇子,自然是要站在東遼的一邊的。

蘇離左手突然抬過頭頂,嘴角輕輕勾了勾,是一個自在輕浮的弧度,在蒙寇看向他的時候,手指輕轉劃出半個符號來。

動作好看又帶著些許痞氣,加上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瞧著一下子就不單純起來。

那是東遼獨有的手勢,旁人看不出來,蘇離這個手勢其中含義是:【贏了,本殿下有賞!】

蒙寇朝蘇離微微低頭,握著馬兒韁繩的手抓的更加緊了。

蘇離看著場上又將兩隻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津津有味的期待著開場。

白褚則還在蘇離剛剛看著孟秦的時候說的那句“孟秦可真帥”心裏不爽著,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人越來越不高興。

白褚看著馬背上的兩人,比賽看似要正式開始了。

蘇離興致越來越大,直視著前方頭都不回的對白褚道:

“陛下,咱們賭一把,就賭蒙寇和孟秦將軍誰輸誰贏如何?”

他側頭想看向一旁的白褚。

嗯???

人呢?

剛剛不是在他旁邊嗎?

再望向馬場,好家夥,人破格參加比賽去了。

蘇離看著白褚翻身上馬的樣子,眼睛都瞪直了,有這樣的嗎?皇帝和臣子玩一起去了?

雖然也不是不行,還能體現他平易近人這一點,但白褚顯然不是這樣的人,這絕對不符合他高冷的人設。

所以他為什麽突然上場了?

但這樣的話……這場比試是不是就更刺激了?蘇離變得更加全神貫注起來。

孟秦與蒙寇看著過來就要了一匹馬而後拿著箭囊翻身上馬的白褚,一個比一個目瞪口呆。

蒙寇匪夷著,他倒是第一次有機會和北玄皇帝切磋切磋,興致莫名其妙就高漲了起來。

蒙寇看向白褚,“陛下,您也來與我等粗人比試比試嗎?”而後覺得自己言語有些習慣性的生硬又改口道,“今日得以與陛下切磋實在是蒙寇的之幸。”

白褚眼神輕轉對上蒙寇的視線,“自是玩樂,朕現在有興致,又未嚐不可。”

蒙寇聞言豪爽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陛下果然爽快。”但他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孟秦也不明所以的看向白褚,眼神迷茫又卡頓著。

孟秦心道:難道陛下是擔心自己輸了丟了北玄的顏麵,所以親自上場嗎?

難道自己在陛下心裏,會敗給蒙寇嗎?

還是說陛下如此在意這場比試?

白褚看了孟秦一眼,孟秦的腦袋立馬低了一些。

他心中一下子又思緒萬千,陛下看我的眼神為什麽那麽……不友善?

孟秦咽了咽口水:我哪裏做錯什麽了?因為前兩日又罰了元溯的原因?罰他也是因為他不聽話,自己按軍規來的,到底也沒打完自己還又舍不得給帶回去了,也不至於這麽看著我吧?

“開始吧,竭盡全力,贏了朕,朕將元溯賞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