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將白褚推開,然後非常不解的看著他,若是迷迷糊糊的也就罷了,現在他們二人如此清醒,這般行徑當真是誰都對不住。
蘇離隻當白褚又將自己認成他那怨種亡妻了。
他非常認真的看著白褚,“陛下,昨日荒唐……”
白褚知道他接下來的話是什麽,他想著既然蘇離已經不記得他了,自己可以和他從朋友做起,他不奢望更多,隻希望他能開心快樂……還想一直陪在他身邊……
失而複得,他如何能不多些欲望。
“阿離。”
【昨日什麽都沒發生……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歡的事情,我會等你愛我……我會在你清醒的時候要你。】
嗯???
蘇離一整個呆若木雞。
沒發生?合著拿他當蛐蛐逗呢?
等等……清醒的時候?這北玄皇帝當真在肖想自己!
啊!忒!不要臉!
蘇離眉蹙著,手緊了緊,調整好心緒,暗自告誡自己不要急,不能罵皇帝,也不能凶皇帝,“陛下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還是又叫錯了?當他老婆叫了?
白褚眼神揉著,揉了揉蘇離的頭發,秋波蜜意,“阿離忘了嗎?你昨日自己告訴我的。”
蘇離扶了扶自己的腦袋,有那麽回事嗎?
他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但他看著白褚瞧著自己的眼神十分的不對勁,太溫柔了,汪著一瓢水一樣輕盈又柔情。
這種眼神,看的人都不敢與之對視,對方的神情時刻都像一百度的沸水一樣炙熱而情迷意亂,不應該是看他該有的神態。
是愛人……那是看著心愛之人才該有的眼神才對。
蘇離怪異的看過去,被白褚瞧的莫名其妙的有些緊張,“陛下做什麽這麽看著我?”
難道真想給白月光找個替身?
而自己恰巧被他選中了?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演吧?
白褚朝蘇離上前一步,蘇離又被一驚。
【不能嚇到他……要慢慢來,說話的時候不要凶,讓他對自己先產生好感,急不得一時……】
蘇離雙眼微瞪:還真是找白月光替身!玩呢?因為自己和他亡妻身形很像?
白褚摸了摸蘇離的腦袋,然後聲音輕柔。
“因為……”
“阿離好看。”
蘇離被白褚這句話激的卡殼,莫名其妙的慌張了一刻。
蘇離兀自環抱著自己往後退了一步,一副把自己保護起來的架勢。
而後警告的看著白褚,然後言語微怒:“我我……我想起來了,昨日明明就什麽都沒發生,我們隻是喝醉了躺在一起而已……你沒穿褲兒是因為……”
蘇離眉頭越來越緊,因為什麽啊?
白褚裝作不明所以的望著他:“因為什麽?”
既然什麽都沒發生,眼前這人又肖想自己,他還沒穿褲兒……
啊!
蘇離突然有種恍然大悟後知後覺的驚訝魄感,後退著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那豈不就是說他看著自己的身子,然後………那啥了?
蘇離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可以被人當成電腦裏的真人版一樣,用到了這種發泄的事情之上!
啊啊啊要命!
北玄皇帝是色魔!
北玄皇帝饞他的身子!
啊啊啊啊!!!!
“反正沒成!我都記著呢!”蘇離眼神認真還咬牙切齒的。
白褚幽泊般的深眸垂拉了下去,火光流轉半圈,心口不一,“誰說的,都進去了。”
【阿離越來越聰明了,都不好騙了。】
蘇離嗬了一聲,果然是在誆騙自己。
還越來越,這人真的是中毒不輕……他可不是他那怨種老婆!
正要忍不住開口國粹,門口的聲音響起,是極輕的敲門聲,白褚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眼神嚴肅起來。
蘇離看著白褚的樣子,黑與金是北玄最為尊貴的顏色,同用在龍袍繁製之上。
莊嚴而規重,繁複的金絲刺繡配上那一頂金冠祥雲簪,穿在白褚身上那一股無限的壓迫感無時無刻的四散開來。
蘇離安啐了一聲,當真是一副妥妥的衣冠禽獸。
脫了衣冠,就是禽獸!!
他聽著白褚不落起伏的聲音響起,“進來。”
屋外來人是影修,他看著蘇離和白褚同在帝寢,眼神下意識飄忽了一番,覺得甚是不可思議。
“陛下。”影修拱手行的是軍禮。
“他可招認了?”白褚的神情一下子陰冷起來,嚴肅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