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和廖本卿憤怒到了極點,這幾個人明目張膽地要弄死他們。

這麽簡單就收拾了胡博雲和葉福強他們,那就便宜了他們!

丁宇有前三十幾年的經曆,隱忍的功力要強一些,而廖本卿則忍不了了。

那三個人像是使喚奴隸一樣,讓廖本卿承擔了絕大部分的體力活。

要不是丁宇要這塊圓圓的坤石,廖本卿能把石頭直接推過去,碾死這三個孫子。

不過,他並沒有,把車推倒到老舊的大貨車上,再拿著幾塊石頭把各個角落掩住後,他呆呆地回到了當院中。

黑壯男子嫌棄地在他身後踹了一腳,“媽的,那天敢擰老子,先折磨你一會兒。”

葉福強喊了一句,“算了,二哥,別給打醒了。”

黑壯男子撇了一下嘴,“便宜他了!師父說了,咱們開車到緬北邊境,就各自分開,你們倆怎麽走?”

葉福強從褲兜裏拿出一盒煙,從裏麵抽出一根點上,“我是完了,師父說多給我分五百萬,現在上通緝令了,你們兩個祈禱我跑到三角吧,那裏有我一個戰友。”

黑眼鏡男眼珠一轉,嘿嘿一笑:“那是當然了。要不我們倆都得暴露!”

黑壯男子聲音憨憨地說到:“我可聽師父說了,他的這輛破車就是那邊過來的!師父的師父在緬殿,直接能開過去,我們分開幹嘛啊?直接跟著師父到緬殿混不就完了嘛?”

廖本卿坐在桌旁一通吃,假裝沒反應,卻意外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黑眼鏡說到:“說來也奇怪啊,難道師父的那個師父不待見我們?”

廖本卿心裏暗笑:三個傻比,你們這個師父等會把屍油香在你們頭上一繞,你們都得被炸了。

的確,廖本卿身後五米處的這個油鍋大的嚇人,直徑2米多,深一米多,這東西是幹啥的呢?

煉的是人油?

想到這裏,廖本卿差點沒吐了。。。

“算了,把這個大個子扔進去吧!”,黑壯男子拍了拍廖本卿的肩膀說到。

“到油鍋那邊去,站好!”,說完,黑壯男子指揮著廖本卿道。

他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的同情,殺人似乎比殺一頭豬還容易。

廖本卿呆呆地站在油鍋麵前,全神灌注地注意著身旁的情況。

“跳進去!”,黑壯男子大喊一聲。

這。。。

廖本卿想不通,這道袍男子控製人的巫術這麽厲害嗎?

想讓人幹什麽,就幹什麽?

廖本卿沒動。。。

“媽的,不會是師父的法術不奏效吧?這小子倒是精了,讓他死,他不幹。。。”,葉福強奇怪道。

“臨,靜。”,他扯脖子喊了一句。

四周都是荒地和樹林,聲音在天井中轉了個圈,產生陣陣回聲。。。

黑壯男子抬腳一蹬廖本卿,廖本卿也是藝高人膽大,身體一錯步,黑壯男子沒蹬動他。

“不對,快點老二,趁著他還不亂動,給他扔進去。”,眼鏡男厲聲說到。

黑壯男子後撤了十幾步,加速奔跑,雙腿飛了起來,要把廖本卿踹進油鍋。。。

廖本卿一側身,手順著他的腿。。。直接把黑壯男子扔進了油鍋!

啊!

茲拉茲拉!

眼鏡男和葉福強也嚇傻了,眼睛均是一閉。

這鍋是煉屍油的,活人。。。,還是第一次進。

隻是一瞬間,黑壯男子就沒了聲息。

葉福強反應過來,大喊一聲:“臨,靜。”

“你喊一遍試試。。。”

“臨靜。。。,不對啊,你怎麽說話了,巫術不好用了?”,葉福強恐懼地往院門的方向後退。

眼鏡男心裏鬼著呢,他撒腿就奔著側麵的院門跑去。

廖本卿拿起一個生豬頭,離著十幾米,就扔了過去。

不偏不倚,正砸在眼鏡男的後背,眼鏡男一口氣沒喘上來,昏了過去。

葉福強會點功夫,但是他哪是廖本卿的對手,上來就是一拳,不過,旋即就被廖本卿抓住了。

廖本卿直接一擰,他疼得嗷地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上次,廖本卿是在倒地過程中擰得他們的腳腕,姿勢不對,兩個人僥幸被他師父給正骨掰了回來。

這次,手腕已經耷拉下來了,沒救了。。。

“臨,靜。。。臨,靜,臨,封。。。”,葉福強一邊在地上滾,一邊喊著。。。

廖本卿把眼鏡男弄醒,說到:“給你個機會,把姓葉的扔進去。”

眼鏡男忙點頭,就跑到葉福強身邊,兩個人像是婦女打架似的在地上撕扯了半天。

最終葉福強因為手腕被擰斷,被眼鏡男打昏了。

眼鏡男抱著葉福強,走到了油鍋前,咬著牙把昏死的葉福強也扔了進去。

廖本卿搖了搖頭:“你們三個不死,誰死?”

眼鏡男一愣大聲哭喊到:“你說話不算數!”

廖本卿一笑,“你們稱兄道弟的,剛才你要是抱著他繼續從門口跑了,我也算瞧得起你,你倒不是人,就這麽把他扔油鍋裏了?”

眼鏡男悄悄地從兜裏掏出手機,這個時候隻能報警了。。。

隻要他報了警,攝於壓力,廖本卿就不敢殺他。

廖本卿走過去,把他的下巴卸了下來,拿過手機,又扔到油鍋中。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完,又把他的下巴接了回去。

“這石頭幹什麽用的?”

“這是坤石,去年我師父在這個道觀發現的,後來他設計把道觀裏的幾個老道控製了,然後毒死了。。。”

“幹什麽用的?”,廖本卿一腳踹趴下眼鏡男。

眼鏡男趴在地上說到:“說是施法用的,給我師父的師父找的,他的師父在緬殿。”

“緬殿的那位知道你們找到這個石頭了嘛?”

“好像不知道,我師父想待價而沽,一直沒跟外人透露過石頭的下落。”

“你們上南湘幹什麽去了?”

“呃,找幾個富戶搶錢,然後帶著石頭跑到緬殿。”

“行了,你自己跳進去吧!”

“你!“眼鏡男站起身來,轉身又要跑。

“讓你自行了斷算是便宜你了,怎麽還想跑啊?”

眼鏡男絕望地站在原地,“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死啊!嗚嗚嗚嗚。。。”

廖本卿笑了,“你師父不想帶你們,等他回來,控製著你,讓你自己跳進去?”

“啊?”,眼鏡男想起他們師兄弟三人的對話,他師父讓他們各自飛奔,還分錢。。。這不像啊,要是他會怎麽辦?

特別是葉福強被通緝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是:變成死人就不會說話啊!

“大哥,饒命。我師父回來我幫你們對付他,這樣好不好,他至少還得留著一個開車的呢。”

廖本卿心想,讓胡博雲和他狗咬狗吧。

殺他,髒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