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然出來的時候,地球上已經是烈日當空,看了看表,九點十分。
推門出去一看,發現歐陽軒、嶽琳梅以及雷家姐妹等人都在,顯然大家都在等他,甚至於連嶽瑤也在。
看到薑浩然推門出來,眾人臉色一喜,尤其是嶽瑤,急忙跑過去抓著薑浩然的胳膊說道:“師父,你出來了!”
薑浩然看了看她說道:“感覺怎樣?”
“沒事兒了師父,我的傷已經全好了,而且修為還突破了。要是幾天前我有現在這樣的修為,那幾個臭牛鼻子肯定會被我打趴下的!”嶽瑤自信地說道。
薑浩然笑了笑說道:“行了,你體內多餘的靈力還沒有煉化完,等這事兒結束之後你就回去給我老實閉關去!”
“是!”
接著薑浩然轉頭又地對著雷海燕說道:“海燕兒,你的傷怎樣了?”
“已經能下地了,走路也不疼了,但是我感覺還是有些不大對勁兒!”雷海燕回答道。
“嗯,骨頭斷了哪能一下子就徹底痊愈,這幾天就不要做太劇烈的動作了,修養上三五天就能恢複如初!”薑浩然道。
“嗯!”
“老大,您老就別叨叨叨說個沒完了,武林大會都開始了,咱們還是趕緊上去吧!”歐陽軒有些忍不住說道。
薑浩然笑了笑說道:“那好吧!”
說完一行人便出了酒店,直接趕往武當山!
從武當山下到主峰可不近,好在薑浩然等人都不是普通人,不說每個人有多厲害,但最起碼這體力是沒問題,僅僅半個小時就來到了主峰天柱峰後麵的一個山穀裏。
今日是武林大會最重要的一天,因為武林盟的重頭戲都在今天和明天,因此這兩天武道界的人都會來這裏碰碰運氣,長長見識。
薑浩然等人過來的時候整個會場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一眼望去少說有幾百上千人。這些人年齡不一,打扮也不盡相同,有的穿著普通人的便裝,有的則是穿著古代的武者勁裝,還有一些則是穿著袈裟道袍。
唯一有一點相同的是,這裏的人幾乎人人帶著武器,除了最常見的刀槍劍戟棍之類的冷兵器,薑浩然還看到不少人攜帶者槍支彈藥,場麵多少有些怪異。
會場中間有一個三米多高的高台,上麵坐了一些人,薑浩然看了一眼,這些人實力都還算不錯,最次的都有先天巔峰,有幾個甚至都達到了金丹期,看來這些人就是當今華夏修行界的泰山北鬥了。
另外讓薑浩然驚訝的是,他竟然在台上看到了國安的康鋒輝了,而且那位康局還被安排在很重要的位置。
盡管不明白康鋒輝一個大局長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麽會被邀請到台上,但薑浩然也沒有深究,而是跟著嶽琳梅向著冷月派門人弟子坐的地方擠了過去。
由於冷月派在整個華夏武道界也算是實力不錯的門派,尤其是在秦家還沒有叛出冷月派之前,除了武林中最有名的那幾個大宗門外,冷月派的實力足以排進二流宗門中的前幾名,因此武林大會的主辦方專門劃了一小塊區域給冷月派,薑浩然等人也沾個光,有個落腳處。
來到冷月派門人弟子旁,坐下之後,薑浩然有些納悶兒的問道:“這是在幹什麽,不是說要舉行大會嗎,怎麽好像是在聽報告?”
嶽琳梅笑著說道:“這本來就是在聽報告,看到上麵那十幾個人了嗎,他們就是武林盟長老會的成員,都是各個門派世家的高層,現在他們就是向武林盟所有的成員匯報長老會這三年的工作!”
“哦,是這樣啊,那真正的大會什麽時候開始?”薑浩然再次問道。
“應該是下午的事情了,這種事情會事先通知的!”安若曦道。
“虛陽那個老雜毛怎麽不說清楚,害的我還以為自己要遲到了!”薑浩然道。
說話間,那個中年老道突然說道:“下午兩點生死台開啟,屆時長老會便開始接受各門派世家解決仇怨的申請,要是有什麽必須解決的深仇大恨,你們都可以向長老會提出申請,當著大會所有人的麵解決!”
接著老道又繼續說道:“接下來的時間則是屬於三年一屆新銳榜的了,從三天前開始長老會接受各大宗門世家,甚至於國安門人的報名,截至目前共有673人申請參加今年的新銳榜,就參賽人數而言要比上屆多了47人,可見在過去的三年中五華夏武道界的發展還是非常好的!”
“接下來正式比賽就要開始了,就讓大家通過新銳榜看看我華夏武道界年青一代的實力吧,請各位參賽選手立即到主席台前抽簽兒!”
看著一大群年輕人湧向主席台,個個神情激動,薑浩然有些納悶兒的問道:“這個所謂的新銳榜不會就是這群年輕人比試吧?”
嶽琳梅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新銳榜是武林盟盡十幾年才搞出來的,目的是加強年輕一代之間的交流,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出了不少少年高手,但是近些年來參賽的年輕人雖然是越來越多,但是水平卻越來越差。”
薑浩然從這群參賽的年輕人裏麵掃了一眼,發現絕大多數年輕人的修為都處於明勁和暗勁之間,暗勁以上的隻有十幾個,最重要的是這裏麵連一個修士都沒有。
僅僅看了一眼薑浩然便失去了興趣,真的同嶽琳梅說的那樣,這些年輕人的修為還真差的可以。
不過薑浩然卻發現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似乎對這卻頗有興趣,甚至於有些躍躍欲試,包括嶽瑤和歐陽軒!
“老大,你說我能不能上去玩兒玩兒?”歐陽軒突然說道。
薑浩然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大人打小孩兒很光榮嗎?”
嶽琳梅也笑著說道:“歐陽,新銳榜隻有20歲以下的門人弟子才能參加,而你一來歲數已經超了,二來既不是宗門子弟,也不是世家子弟,所以就算是你報名人家也不會同意你參加比賽的!”
“什麽叫我不是宗門子弟,難道我們離火神宮不算是宗門嗎?”歐陽軒皺著眉頭問道。
“你們自己是知道離火神宮,但是你們卻沒有向武林同道說明這些,也沒有在武林盟登記備案,所以你們離火神宮也江湖上那些大大小小的黑幫以及小宗門一樣,都還是不被武林同道承認的黑戶!”嶽琳梅道。
聞言,薑浩然看了看嶽琳梅說道:“這麽說來我們離火神宮想要真正融入華夏武道界還得和這個武林盟打聲招呼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嶽琳梅道。
薑浩然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這次就連這事兒一並辦了吧!”
正說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飛身上台,大聲說道:“諸位道友,貧道虛清,各位青年俊傑已經抽完簽兒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賽前貧道就和大家說說比賽規則!規矩還是和往年一樣,所有報名的年青一代按照報名順序排序,然後隨機抽取對手。”
“另外,原則上上台的武者不能超過二十歲。有病,有傷殘者不得參加。身體不適,酒後,情緒波動大的時候,不得參加。比武時要點到即止,不能下死手,一方認輸比武結束。比武後,雙方互相敬重,不得仇視,彰顯武林風規。”
接著虛清老道指了指主席台前麵臨時搭起的五個巨大的擂台說道:“等一下被讀到名字的選手立即登上擂台,五組同時比賽,往複循環,直到決出前十名,然後再逐一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