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保鏢們提升實力的同時,薑浩然不由得想到了國安的陸天。

昨晚陸天找上門來,除了想見見他之外,其實最重要的還是想讓他加入國安。

陸天隱晦地提到,隻要薑浩然加入國安,之前的那些事情國安都可以為他扛下,包括滅殺暗樓江北分舵的事情。

但薑浩然幾乎沒有猶豫就拒絕了,理由嗎很簡單,首先薑浩然自由慣了,不喜歡聽人指揮,也見不得別人在自己麵前指指畫畫。想他堂堂仙界仙帝,重生凡界後不但被這些螻蟻凡人欺辱,還要受其驅使,薑浩然如何能忍受得了。

其次薑浩然也不懼暗樓的報複,雖說暗樓的實力強大,但薑浩然自己也不差。按照薑浩然自己的預計,最多兩個月的時間他就能突破煉體期,成為築基修士,到時候不但他本身的戰鬥力將會有一個質的提升。更重要的是,隻要突破築基期,他就能重新開啟山河圖。

作為上輩子他的本命法寶,山河圖不僅僅隻是一件法寶,更是一方小世界,昔年他在修為巔峰的時候曾穿梭於萬界千境,將不少靈山勝境或是有潛力的凡間位麵攝入山河圖。

隻要打開山河圖,薑浩然將再不缺修煉資源。而有了充足的修煉資源之後,他的修為必將一飛衝天,到時候什麽暗樓、什麽國安,薑浩然還需要在乎他們嗎?

除此之外薑浩然不願意加入國安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薑浩然對於陸天始終抱有戒心。薑家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族,但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再怎麽說也是個廳官,便宜老娘之前還在國安任過職,薑浩然不相信國安的人不知道他家的情況。

既然如此,那薑家遭難的時候國安的人怎麽不出麵,任憑薑家被整的家破人亡,要不是自己恰逢其會重生到原主身上,現在薑家恐怕早就消失在曆史的長河裏了。

所以不管國安的人是真的不知道薑家的事情還是故意那麽說,但總之薑浩然並不相信他們,也不喜歡和他們打交道,當然也不會加入他們。

至於拒絕陸天等人之後,他們會不會接著雲海夜總會以及昨晚的案子找他的麻煩,薑浩然也不在意。首先自己殺人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雲海夜總會那晚薑浩然用了隱身符,根本沒留下身影。

而昨晚暗樓的人在伏擊他之前特意在戰場前後的主幹道上製造了幾場車禍,阻斷了南北通道,因此他們大戰的時候根本沒人看到,就算是國安的人想找他麻煩也得有證據不是!

如果說國安的人沒有證據而整他的話,他也不介意和他們徹底翻臉,反正薑家隻剩下他和老爺子兩個人了,大不了舍了家裏的這些壇壇罐罐帶著老爺子隱居山林,等他的修為恢複了再出來報仇!

總之國安昨晚上門並沒有影響薑浩然什麽,但是當薑浩然從健身室出來後,卻看到老爺子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在客廳等他。

看到薑浩然下樓,隨即招手道:“浩然,到這兒來!”

薑浩然快步走到老爺子旁邊,然後坐了下來,問道:“您老昨晚兒沒休息好?”

“嗯,想了點事情,失眠了!”老爺子解釋道。

“什麽事情能讓您老大半夜的還惦記著?”薑浩然笑著問道。

“自然是國安的事情了,有些事情爺爺原本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但是想想以你的脾氣不知道的話可能會整出更大的亂子,所以想想還是和你說說吧!”老爺子道。

“哦,什麽事情還要對我保密?”

“你知道陸天昨晚過來真實意圖是什麽嗎?”老爺子沉聲問道。

“不清楚,不過看您老糾結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好事兒!”薑浩然回答道。

“倒也不能這麽說,陸天昨晚是來當說客的!”

“說客,給誰當說客?”薑浩然皺著眉頭問道。

“給上官家和盧家!你沒回來的時候陸天曾和我說,如果我們不繼續追究你爸媽的事情的話,他們願意將薑家所有的財物全都退回來,此外還賠償我們五千萬,甚至於還會為你爸翻案,還他清白!”老爺子道。

“您老心動了?”薑浩然皺著眉頭問道。

“我心動什麽,我們薑家這次雖然損失不小,但也不缺那些錢。況且錢那種東西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再多又有什麽用!”

“我是說為我爸翻案的事情,您老是不是被這個條件打動了?”薑浩然道。

老爺子歎了口氣說道:“我雖然沒有給他們具體的答複,但說實話真的想答應他們!”

“那按您老的意思我爸媽的仇不報了?”薑浩然沉聲問道。

老爺子苦笑道:“浩然,爺爺知道你本事大,但是你本事再大又能大的過上官家和盧家的那些巨擘嗎?七姓九望可不是說說而已的,那一個大家族不是傳承了百年以上的豪門,底蘊之深厚絕不是我們這些小門小戶所能想象的。”

“你爸是爺爺唯一的兒子,他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了,最傷心的肯定是爺爺。爺爺也想將那些劊子手一一拉出去槍斃,也好為你可憐的爸媽報仇雪恨。但是這些也就是想想,在上官家和盧家這樣的豪門巨孽麵前,我們的力量就如同剛會走的嬰兒一樣,隻要他們願意,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置我們於死地!”

“所以您老要和咱們薑家的生死仇人妥協了?”薑浩然沉聲問道。

“不妥協我們能鬥的過他們嗎,爺爺我倒無所謂,反正土已經埋到了脖子根兒,他們再厲害又能拿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麽辦法?”

接著老爺子繼續說道:“爺爺最擔心的還是你啊,昨晚姓陸的已經說了,如果我們拒絕的話,上官家和盧家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現在你爸媽已經沒了,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薑家可就真的完了!”

“薑家完不了,不管是什麽人,敢向我們伸爪子的,我都會讓他們後悔的!”薑浩然冷聲說道。

“爺爺就知道你這孩子不懂妥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況且你爸現在是沉冤未雪,至今還背著貪汙犯的罪名......”

薑浩然冷笑道:“爺爺,我會親自為我爸正名的,至於妥協的話您老也不要說了,薑家隻有站著死的英雄,沒有跪著生的狗熊!那些大家族的底蘊深厚是不假,但是我們也沒必要怕他們,更沒必要向他們卑躬屈膝,不管是盧家還是上官家,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匍匐在我麵前顫抖的,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遙遠!”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和他們握手言和,那爺爺就陪你再戰一回,哪怕是粉身碎骨咱們也無愧於心,到了地下見找你爸爺爺也不會沒臉見他!”老爺子略帶一絲悲壯地說道。

薑浩然笑了笑說道:“您老也不要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嗯,暫時應該是沒事兒,你歐陽爺爺昨天打電話過來,說上官家的那位不倒翁似乎身體抱恙,所以一時半會兒他們肯定顧不上咱們,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老爺子道。

“哼,希望那個老東西不要死的太早,不然遊戲可就不好玩兒了!”薑浩然冷冷地說道。

“對了浩然,昨晚到底是什麽人要暗殺你?”

“暗樓的人,他們是受劉永生的雇傭來殺我的!”薑浩然回答道。

“劉永生,這個狗東西還是個當官的,竟然會幹出買凶殺人的齷蹉事兒!”老爺子怒聲說道。

“放心吧爺爺,這個王八蛋不會逍遙太久的,是時候讓他償債了!”薑浩然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