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你們可以換時間

“誰說華夏古人不會案件推理,大宋提刑官和福爾摩斯,柯南不同,是真實案例改編的“

蘇懷這話說得無比狂妄,令人很不舒服,以至於柯傑等人都直勾勾地望著他。

他不知道坐在他麵前,道爾和江戶川是什麽人嗎?

道爾可是世界偵探推理的革命性人物,是把推理學發揚光大的宗師。

而江戶川則是曰本新銳推理,與其祖父一起並稱為開創“曰本偵探題材黃金年代”的推理學先鋒。

他們兩人,可是世界上公認的偵探推理兩大強國,是歐羅巴和曰本的最傑出的代表。

可蘇懷竟然說華夏古代就有推理,這讓很多人都覺得蘇懷在蓄意拔高華夏文明!

沒有邏輯學和現代醫學的知識,就不可能有偵探推理題材,這是一個基本常識,蘇懷這麽說,完全挑戰人們的常識了!

現場一片沉默,大家心都都因為蘇懷這種言論產生了不小的憤怒。

可卻沒有人有勇氣敢開口。

終於,留著傳統英吉利八字胡,戴著眼鏡老紳士道爾忍不住了,他望著蘇懷,用低沉的聲音質疑道:

“蘇先生,推理運用的邏輯學,而邏輯學是由古希臘哲學家亞裏士多德的工具論為基礎,發展而來的,就算你們華夏有過案件,有人破案,可不代表可以叫做推理學吧,我建議你不應該叫古裝偵探劇,而改為古裝獵奇劇有好一些。”

這位偵探推理宗師一開口,就給人以巨大的壓力,他並非是從形式上否定大宋提刑官,而是從學術劃分上,來說明華夏古人根本不可能搞什麽偵探推理。

蘇懷卻是望著他,奇怪道:

“這學術不過就是個名字而已,無論是叫推理學,還是邏輯學,或者其他什麽呢,隻是你們西方命名罷了,不代表隻有你們在研究,道爾先生隻知道亞裏斯多德,難道不知道華夏的詹何嗎?”

道爾當然不知道詹何是誰,他隻是望著蘇懷,等待他說下去。

蘇懷環視眾人解釋道:

“詹何,是華夏戰國時的哲學家。繼承楊朱的為我思想,史書上說他善術數,傳說坐於家中,能知門外牛之毛色及以白布裹角。

呂氏春秋重言曾提到他:聖人聽於無聲,視於無形,詹何、田子方、老聃是也。詹何是個擅長推理的先秦思想家,其不出戶,知天下的推理能力比老子還略勝一籌。

不過法家韓非子,曾批評他坐在房子裏聞牛鳴而推測其形狀,是無緣而妄意度的愚蠢行為。

而其代表楊朱學派的推理,更是我華西先哲認為的旁門左道罷了”

戰國時期,華夏百家爭鳴,誕生了各種各樣的學派,其中就誕生有推理學原型的楊朱學派,不過這個門派從個人本位出發,提倡“貴己”、“為我”,華夏先人認為其學派,重於形式,卻薄於根源,並非大道。

大唐雙龍傳中的魔門,就是以楊朱學派根基誕生出來的門派。

而蘇懷拿著韓非子的話,來形容“偵探推理”不過是小道,自然是再說這大宋提刑官中的華夏案例,才是紮紮實實的王道了。

道爾聽著還想辯駁,柯傑卻打斷了他:

“既然蘇先生說這大宋提刑官是偵探劇,那把這個劇的首播時間是新歐時間周六,這恐怕不妥吧這和名偵探柯南,福爾摩斯探案集有衝突了。

這樣會造成觀眾審美疲勞,對三部作品都會有負麵影響我建議該劇首播改在華夏時間的下下周的周一。”

國際頻道的首播,通常有兩種方式,一個針對本國國內信號的本國時段優先,一個針對國際市場的新歐時間信號優先。

雖然收視人口是兩者相加總和,但是首播時段不同地區,針對的是不同市場的重視程度。

一般的頂級劇集都是新歐時段優先,天龍八部也是如此。

但是大宋提刑官這種偵探題材,而且是一天兩集連播的類型,和福爾摩斯探案集名偵探柯南集中在一個時段,競爭就太激烈了,會分散三部劇彼此的收視率。

柯傑說著,連連對道爾使眼色,意思是讓他不要和蘇聖人證明衝突,保護這位歐羅巴的偵探推理宗師。

一旁的邱姝貞奇怪道:

“有什麽衝突的,名偵探柯南,福爾摩斯探案集名名也在一天啊?如果怕造成觀眾的審美疲勞,可以讓他們改個時間啊。”

現場頓時不少人聽著都是無語,心想人家是周播劇,你是日播劇,你讓人家調整時間配合你?

何況福爾摩斯和柯南,都是收視人口排名前十的人氣作品,你就是一個新劇集,你竟敢讓兩大熱門劇給你讓路,這膽子也是夠大的啊。

柯傑對蘇懷身邊這位咄咄逼人的邱姝貞,也是很不適應,強忍怒意解釋道:“福爾摩斯探案集是電視劇名偵探柯南是動畫片,類型不同。”

蘇懷聽著,卻輕輕搖著折扇笑道:

“大宋提刑官雖然也是偵探題材,但是和以上兩部也不同,以上兩部都是偵探為藍本的,而大宋提刑官則是華夏古代現實案件為基礎,更加寫實,比單純的邏輯和推理更加嚴格,也沒什麽衝突吧。”

這話蘇懷雖然說得是事實,但是在道爾和江戶川聽起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他蘇聖人就說西方邏輯推理是“外道邪說”,明擺著就是捧他們華夏古人的臭腳。

道爾再也忍不住了,沉聲喝道:“蘇先生,你三番四次的這麽說,是在貶低我們都是胡編亂造,而你的才是正經偵探題材嗎?”

蘇懷想想,笑了起來:“可以這麽說,宋慈編著的洗冤錄,是世界上最早的法醫典籍,福爾摩斯和柯南這種虛構人物似乎並沒有這種成就吧。”

在蘇懷看來這不是貶低,而是事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