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服了……

作為勝利者的蘇懷,在如雷的掌聲中,帶著東方隊的隊員上台,而其他的印度,朝鮮歌手都很自覺地站到了後麵,今天這場勝利雖然名義上東方隊,實際上所有人都清楚,根本就是華夏一國挑落了整個歐美聯隊

觀眾們看著那一張張依然很陌生的臉孔,宋英祖,郭英蘭,周院士,郭富成,小虎隊,張雪友,黑豹,唐朝,崔建

這些所有華夏歌手,在今天之前,都是世界樂壇的無名小卒。

他們麵對的是帕瓦羅蒂,麥傑遜,貓王這樣的各個音樂類型中宗師級別的對手。

可最終,這群無名小卒們卻贏了

不是僥幸,不是運氣好,是在每一場,每一個環節,都展現了超強的實力,正麵碾壓了對手。

比傳統,比偶像,比搖滾,場場都拿出了出人意料,令人驚豔的作品。

而所有人都清楚,這些文工團中的無名小卒,不是突然一下子冒出來的,塑造他們,製造這次以弱勝強奇跡的,是幕後的那名華夏文聖。

眾人都望著台上的蘇聖人俊美的臉龐,都感覺有些害怕,一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為什麽能擊敗他們最驕傲的文化領域呢

這可是音樂啊,歐羅巴是遍地都是音樂家的塑像的國度,他們那麽熱愛音樂,可他們卻在今天輸了。

蘇懷在台上,卻沒有人們想象得那麽驕傲,畢竟他是用30年的華夏音樂精華集中在一天之內爆發出來的,能贏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他隻是說著冠冕堂皇的套話:

“春節是極限如意的日子,比賽結果並不重要,重要是大家能夠欣賞到好的表演,享受節日,祝大家恭喜發財~~”

蘇聖人滿臉愉快地給大家拜年,絲毫不提剛才歌戰中的不愉快。

對他來說,贏就是贏了,今天是春節,可不是囂張的日子,要讓大家感覺到他們華夏人的風度嘛。

可現場的華夏觀眾,卻依然狂熱的歡呼聲。

電視機前的華夏人們,都是看著蘇聖人擊敗不可一世的歐美聯隊,心裏不知道多痛快

“華夏贏了明年咱們還是過春節”

“在以前不是對咱們豎中指現在呢~哈哈哈”

“爽翻了咱們以後要年年過春節”

“西方隊這些巨星這麽一輸,隻怕要被歌迷罵死了,商業價值肯定是要驟降。”

“何止商業價值,歌壇曆史地位都要下降一個檔次了。”

“今天晚上,他們就是背景板,永遠都洗刷不了這個恥辱。”

華夏觀眾狂歡至極的同時,西方隊的歌手們,心情都沉重極了,“超級男孩”和幾個偶像歌手,都看著筆記本電腦的網站,幾乎所有歐美網友都是在罵他們的。

“這到底搞什麽一群人一年賺幾千萬美元,怎麽連華夏文工團的人都不如”

“太丟人了,我從來沒感覺到這麽羞恥過”

“說好的輕鬆獲勝呢怎麽變成這樣被對手完勝了”

“這麽容易的一個比賽,歐美歌手究竟下限是有多低”

“平時都是把他們吹得太高了,我覺得我們學校的歌手都比那些西方隊的老家夥強~”

“西方唱片業解散算了,以前再不要提什麽音樂了”

“貓王竟然臨陣退賽,我現在就把他所有的唱片都燒了,我從此不再聽搖滾樂”

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裏,全歐美的觀眾,都以為自己贏定了,而且各個電視台號召下,每個人都打電話上網,支持,結果沒想到,最終換來這樣一場大敗。

所有的沮喪,絕望都化為了一場憤怒的討伐。

矛頭直接指向了西方隊,很多人更是大罵那些出場的歌手:

“為什麽最後不讓老鷹,滾石上要讓皇後,邦喬維那兩個白癡組合上”

“皇後,邦喬維根本就是虛有其表,一點內涵都沒有,根本不可能贏”

“貓王也是,什麽身體不舒服這種時刻,就算是死在台上都是應該上太可恨了”

“超級男孩也是個廢物,連那個蘑菇頭都不如。”

“帕瓦羅蒂才是蠢呢,被人家五音不全的老頭和尚贏了,白長那麽大的肚子”

“一群酒囊飯袋”

西方隊的眾人看著這些留言都傻了,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盡心盡力來比賽,結果卻成為了全歐美人民的靶子。

所有人都把怒火發泄到他們身上來了~~

皇後樂隊,邦喬維看著這些留言,都是氣得大罵:“這幫混蛋我們是瘋來才來參加這個晚會”摔門就走了。

他們千辛萬苦過來,一分錢沒拿,就是為了給歐美爭這個臉麵,結果輸了,這些民眾都翻臉不認人了

老子還不伺候了呢

西方隊三分之一的歌手,都氣得直接大罵著離開了,發誓再也不來參加這個什麽狗屁東西歌戰了

此時作為歐羅巴,新歐洲的文聯主席,柯克,羅素兩人都有些慌了,歐美樂壇聯軍這是要散架了啊,趕緊跑到了後台來了。

“各位你們表現得非常好,隻是華夏隊的表現太超出民眾的預料罷了。”柯克安慰眾人道:

“在音樂上,你們沒有輸,我們西方隊也沒有輸,明年再來,我們一定會把聖誕節贏回來的。”

貓王和老鷹,滾石等人都是互相看看,滿臉苦澀地道:“好,明年我們還可以嚐試一下。”作為西方樂壇的主流砥柱,他們這些老家夥可不能意氣用事。

雖然這次輸了,但是老鷹和滾石樂隊都還沒出場呢,他們心氣還在。

羅素也趕緊拍手,激勵眾人道:“這才對嘛這不過是一時的成敗罷了我就不信華夏年年都有這麽多好歌寫出來”

畢竟西方樂壇還有深厚的底蘊,老鷹,滾石今年要是上了,勝負還不一定呢。

可正這麽說,就聽到台上主持王小丫宣布道:“東方隊獲得東西歌戰的勝利,現在由他們做勝隊的表演曲。”

贏家總是有多的表演機會,不過在春節晚會的場合,肯定就是唱個“恭喜發財”的歌曲之類,歡樂一下。

隻看台上東方隊眾人歡聲笑語的交流了一下,然後把蘇懷推了出來。

就看蘇懷對崔建說了幾句,在全場歡呼中,工作人員抬出一個奇怪的樂器,類似古琴,卻是又有些不像。

這時隻看蘇聖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戴上了義甲,眾人都是有些不解,直到台下有人喊起來了:

“這是鷹爪功”

現場頓時一陣哄堂大笑,一片歡樂中,蘇懷這時候才用那指甲撥弄,箏身發出一陣陣離亂的挑音,顯得非常跳動,又是一種沒有聽過的樂器聲音。

但是這種音樂卻非常怪,很不流暢,歐美觀眾們心裏都暗想,這次東方隊是大失水準,這樂器,怎麽跟彈棉花似的。

正想著呢,隻聽崔建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就這麽一句想起來,老鷹,滾石等剛才沒上場的歌手,心裏那股子不甘,頓時都塌了,他們望著台上蘇懷和崔建,隻有一個想法:“哥們跪了”

又是一種新的華夏搖滾類型還絲毫輸給一無所有

“明年咱們還是不參加了吧。”老鷹樂隊看著台上蘇懷神乎其神的古箏獨奏,張大著嘴巴道。

這還爭個毛線,人家就連隨便表演歌曲,都是這種神級曲目

滾石樂隊的主唱,張著大大嘴巴地點頭:“不來了絕對再不來了。”

曠古絕今,陣容空前強大的西方音樂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