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裏?”

白詩詩看到李風澤,整個人都有點呆呆的。

“腳怎麽樣了,先塗藥吧。”

李風澤剛剛進來的時候,敏敏就已經把藥給他了。

現在也算是為兩個製造一個機會……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你怎麽在這兒呀?”白詩詩又問道。

現在見到李風澤,她就又緊張了,前幾天和他說的那事,李風澤到現在都還沒有回應她呢。

現在兩個人一見麵,白詩詩就忍不住……緊張。

李風澤蹲在白詩詩麵前,本來想給他塗藥的。

可是看她一幅“你不說我就不讓你塗藥”的樣子,他也沒有辦法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說了,本來就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你今天活動我也過去了,我想著活動過後你應該會來喬容她們這邊兒,然後我就跟過來了。”

李風澤這話也算是解釋了,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這隨口一說的話,卻讓白詩詩想了不少。

他怎麽會去看自己參加商業活動……一點意思都沒有的活動,給她錢,她都不願意去呢。

而李風澤他……

本來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兒,但是白詩詩前幾天剛和他告過白,現在他這麽一說,白詩詩就少不了琢磨了。

李風澤看白詩詩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輕笑一聲,“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跟你塗藥了?”

外人眼裏精明能幹的白詩詩,其實私下裏就是個小迷糊。

而她這小迷糊的一麵,外人都看不到。

隻有……自己能看到。

這樣一想,李風澤心裏也覺得甜滋滋的。

像是喝了糖水一樣甜。

而等白詩詩徹底回過神之後,她的腳上已經傳來了冰涼涼的感覺。

本來她的腳趾被踩腫了,又脹又熱,還輕微的破了點皮,疼的很。

現在被冰涼涼的藥一塗,她頓時感覺好多了。

也不知道是藥管用呢,還是因為給她塗藥的人是李風澤。

不過白詩詩也不去深究,反正李風澤現在確確實實出現在自己麵前,在為自己塗藥。

他心裏是有自己的,這一點就足夠了。

“你今天沒工作嗎?今天又不是休息的時候。”

白詩詩看著眼前這個神色認真的給自己塗藥的男人,她自己說話也不自覺的柔了很多。

“今天沒什麽工作,休息。”

李風澤正就在給白詩詩塗藥,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有抬起來。

白詩詩“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他給自己塗藥也是一種享受。

白詩詩的腳趾雖然疼,但是傷的麵積並不大。

但就塗藥這事兒,硬生生的被李風澤給塗了好幾分鍾才弄好。

他終於塗好藥後,白詩詩的腳趾也完全的變成了淺綠色了。

“腳就先這樣晾著吧,別急著穿鞋,一會兒我再去給你找雙寬鬆點的鞋子。”

李風澤倒是想讓白詩詩先不穿鞋,但是這十二月正是冷著的時候,現在在室內還好,一會兒到了外邊不穿鞋肯定要被凍著了。

她今天去參加活動,本就受凍了,現在受傷的腳可不能再凍著了。

“好,那就辛苦了啦,你看著辦吧。”

白詩詩對李風澤是一百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