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爬上馬車就往皇宮裏疾馳,那焦急的模樣嚇得小守衛都在哆嗦。

“頭,頭,我是,是不是闖禍了?”小守衛都要哭了出來。

守衛頭領望著已經跑進了人群的馬車,本來要罵一句的,後來想想,這跟小守衛又有什麽關係,他怎麽知道扁非是宮裏頭的那位要見的貴人呢!

“哎,回去做事吧,是不是闖禍,誰都不知道。”

若真的出啥事了,這群人,沒一個人能逃得脫幹係。

活一天算一天吧!

吉祥火急火燎地進了宮,去求了尹公公:“幹爹,大事不好。扁非被吳達開給抓走了。”

吳達開!

裴文定的副將!

“什麽時候的事?”

“就前兩日,扁非比預定的時間提前了兩日。”吉祥都快要哭了出來,“我也不知道他能提前兩日到京都啊!而且,吳達開說他犯了事,是將他抓進城的。”

那是皇上要見的人,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又終於說服人出山了,卻先被吳達開給擄走了。

尹公公聽過吳達開這個人。

是先鎮國公裴文朗**出來的將士。

之前是看他聰慧,於是收入麾下,教學識,教做人,教帶兵,教打仗,將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兵培養成了一個謀士。

隻是這個謀士……

有了成績之後卻沾沾自喜,心思不放在正途上,全想著一些旁門左道拍馬溜須的事情,裴文朗後來就將此人做了冷處理。

又給重新放回了夥房裏。

隻是,這種帶點本事,又善於溜須拍馬的人,裴文朗不喜歡,有人喜歡。

裴文定過去之後,又重新起用了吳達開,竟然還讓他成了自己的副將。

不得不說,這個吳達開造化不錯!

有運氣。

但不多。

這一次,怕是踢到鐵板了!

一個拍馬溜須背信棄主的人,怎麽能永遠一直好運呢。

尹公公

見幹爹一直沒說話,吉祥一副闖了禍的樣子:“幹爹,要是皇上怪罪下來,可怎麽辦啊!”

他急得都要哭了。

沒接到貴人,可就是他的責任了,皇上怪罪下來,直接亂棍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尹公公冷笑:“與你何幹?皇上的這頓板子,是要打,不過不會打在你的身上。”

一聽不打在自己身上,吉祥就放心多了:“那要打誰?”

“自然是打這個姓吳的!”尹公公手裏的拂塵一揚,扭頭就進了大殿。

果然沒一會兒,吉祥就聽到裏頭傳來天子震怒:“這個吳達開,活膩了。傳令下去,全城搜捕吳達開,若是扁非有什麽閃失,直接拎著他的頭來見朕!”

“是。”尹公公彎腰,退了下去,將璋和帝的命令傳了下去。

“幹爹,那個吳副將……”吉祥剛開口,就被尹公公白了一眼,“什麽吳副將?明明就是個燒火的夥夫。”

鎮國公可是直接將他打回夥房當夥夫了呢,沒兵沒權的,喊什麽副將。

他哪裏有那麽大的臉。

什麽?

鎮國公封的?

呸,什麽鎮國公,以為占了兄長的爵位就成了真的鎮國公了?

這麽多年,咋沒在京都裏行走過啊,誰又承認他的爵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