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愛的是老公

夜柏霖今天帶著她到處走的時候,她就觀察到了,這個頂樓的閣樓是有一個小窗戶沒有封著的。

於是,等到夜柏霖走後,她便開始將房間裏的床單,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綁在一起。

等到淩晨三點,大家都熟睡的時候,從樓上逃出來。

夜柏霖遠遠的看著她,有點擔心,但更加憤怒。

所以,他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飛諾雪在慢慢放繩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弄的床單太短了,如今,她被吊在了二樓,上下沒有可以攀爬的東西。

不禁慌張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飛諾雪著急的手心都出了汗。

今天是逃跑的唯一機會。

想到這裏,她狠了狠心,閉上眼睛,從二樓蹦了下來。

隻是沒想到,草地上竟然如此柔軟。

睜開眼睛,飛諾雪發現自己的身下不知什麽時候多了軟軟的墊子。

記得白天的時候沒有發現這裏有墊子啊,反正不管了,她拍拍身上的灰塵。

然後跳起來就朝圍牆跑。

圍牆很高,她嚐試了好幾次,都無法跳上去。

“怎麽白天的時候,沒想到圍牆的事情呢?”飛諾雪鬱悶了。

然後她隻能將身上的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全部扔出牆。

“老天保佑,能有人發現我在這裏。”飛諾雪閉上眼睛,對著蒼天禱告起來。

禱告完畢,她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花園內的所有燈全部亮了起來。

接著,夜柏霖從門口走了過來。

“雪雪,怎麽這麽晚還沒睡?”他聲音很輕,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我這會兒不困。”反正那些衣服已經扔出了牆外,總會有一個人能夠發現自己,飛諾雪暗自禱告。

“是不是覺得呆在這裏太無聊,所以想到處走走?”夜柏霖逼近的時候,飛諾雪從他的眼底發現了他強壓的憤怒。

“你什麽都知道了?”飛諾雪冷冷的問道。

“你告訴我,為什麽!”夜柏霖將飛諾雪逼在牆角處,眼中被憤怒和痛苦裝滿。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愛我為什麽要逃走!”夜柏霖大聲的吼道。

“因為我是騙你的!”事到如今,飛諾雪也不想再裝了。

“我愛的是老公,而不是你!”飛諾雪不再畏懼,直麵夜柏霖。讓他清楚的瞧見她眼神中的堅定無比,“任何人,不可能拆散我們。任何事,不能阻礙我和他繼續相愛。”飛諾雪說完,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仿佛是對自己堅持的讚揚。

“住口!”夜柏霖一個晚上沒有休息,身心俱疲。他以為自己的努力,至少可以換回這個女人的心。但這個女人根本不在意。

哪怕事業全部淪陷,他都無所謂。

但惟獨麵對她的冷言冷語,自己無法接受。

“雪雪,你別鬧了好嗎?告訴我,你說的全部是謊話。”夜柏霖沉浸在中午她的溫柔中,無法自拔。

“我隻愛我老公,我再說一遍!”飛諾雪又吼道。

“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夜柏霖的眼中含著淚水,似乎傾盡了全力,將愛來表達。

“但我不稀罕!我恨你,我恨透了你!”飛諾雪咬著牙,沒有絲毫的畏懼。她故意不去看他眼中淚水。

“把她帶回去!”夜柏霖衝著黑影中的那些人。

“放了我!夜柏霖,你囚禁我的人,卻不能囚禁我的心!”飛諾雪在慌亂中,忽然爆發出了作家的敏感。說完這句話後,她覺得自己又有了新的創作題材。

“看好她,二十四小時找人跟著她。”夜柏霖對著身後的人吼道。

“好的,總裁。”黑衣人聽命,將飛諾雪請回了房間。

飛諾雪此刻的心情無比好,因為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她覺得第二天,蕭羽君就會找到她,因為她扔出去了那麽多的東西。

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變成了天方夜譚。

因為,她剛進門,那些物品也全部被放回了房間。

竟然一個都不少!

她徹底有些沮喪了。

樓外的黑衣人正在收拾剛才的搶救氣囊。

夜柏霖坐在大廳的吧台旁,默默的喝著酒。

一杯又一杯,似乎永遠不會醉。

每一瓶結束,就會聽到清亮的摔酒瓶的聲音。

飛諾雪躺在床上,思緒很清晰。她知道自己徹底惹怒了夜柏霖。

她如今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也沒有任何的害怕。

隻是認真的聽著樓下酒瓶破碎的清亮聲音。這些聲音仿佛搖籃曲,慢慢的將她晃進夢鄉。

在夢裏,她依然能夠聽到這清亮的聲音。

不知為何,她覺得這聲音非常美好。

直到第四次清亮響起的時候,飛諾雪知道,夜柏霖已經喝醉了。

果然,她從夢中醒來,聽到了他蹣跚上樓的聲音。

邊走邊嘟囔著,“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逃跑。”

“雪雪。”他的腳步越來越近,飛諾雪的心跳快速增加。她的淡然全部被恐懼填滿,她慌忙從床上跳下,試圖開門逃走。

但是房門已經從外麵鎖住,她無論怎樣搖晃,都無能為力。

她慌亂的在偌大的房間裏找尋躲藏的位置,但卻尋找不到任何的安全位置。

她沮喪的坐在地毯上。

轉頭卻發現了化妝桌上的瓶子。

她忽然很慶幸,自己喜歡的化妝品牌,全部都是玻璃瓶的。

眼中帶有笑意,飛諾雪快速的將玻璃瓶摔在地上。

仿佛是聽到了破碎的聲音,門外的男人慌忙推開房門,焦躁的望著飛諾雪。

她雙手全部拿著破碎的玻璃瓶。

“雪雪,你要幹嘛?”夜柏霖的酒醒了七分,他望著飛諾雪,表情中有說不出的痛。

“不要過來。”飛諾雪拿著那兩個破瓶子,衝著夜柏霖喊道。

“我本來就沒打算過來。”夜柏霖看除了她明顯的拒絕。

“你以為我要幹嘛?”夜柏霖輕笑道,“你以為我喝完酒後,會和別的男人一樣,趁機占有你嗎?”夜柏霖又笑了起來,“沒想到,在你的眼裏,我竟然是這樣的。”

“雪雪,你的隔壁,就是我的房間。從了解到你的拒絕開始,我就沒打算再次占有你。”夜柏霖去邊說邊輕步來到她身邊,“聽話,把瓶子放下。我擔心你會割到自己的手。”

“聽話。”夜柏霖說不出現在是什麽情緒,像是擔心,又像是其他。

“我不。”飛諾雪緊緊盯著夜柏霖的雙眼,卻看不出他到底要做什麽。

“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夜柏霖的眼神中迸射出奇異的色彩,他又大聲問了一句,“你還是不相信我是嗎?你還是寧願喜歡那個男人是嗎?”

飛諾雪被他忽然提高的聲音嚇得打了一個冷戰。

“是,是的!”她倔強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傳遞著。

“哈哈。”夜柏霖忽然大笑起來。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又何必讓你失望呢?”夜柏霖說完,便快速的來到飛諾雪的身邊。將她的手腕扭下,三秒鍾將她手中的瓶子全部搶下。

然後將蜷曲在地上的她,直接抱了起來。

“既然你以為我想占有你,那我就做給你看!”夜柏霖因為酒精而扭曲的靈魂,此刻完全爆發出來。飛諾雪好像嚇壞了,在他的手下,顫抖著身子。

但就是這份顫抖,讓夜柏霖的欲望增強。

“你害怕我,對嗎?我那麽愛你,你為什麽要害怕我?”

飛諾雪絕望的閉上眼睛。

風吹飄窗,簾動輕盈。

隻是這個房間裏的兩個靈魂,卻並不再歡愉。

“你和柯安雅什麽關係?”蕭羽君找到了柯安雅給號碼的那個人。

“雇傭關係。”這個人見識過太多的老大,但是蕭羽君這種不言自威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是一個密室,蕭羽君背後有著各式各樣的拷問工具。

單單看著這些工具上的血跡,此人就嚇得渾身顫抖。

“這兩個人你見過吧。”蕭羽君拿出夜柏霖和飛諾雪的電話。

“恩,老板讓我跟蹤她。”說著,他指了一下飛諾雪。

“跟蹤她做什麽?”蕭羽君冷聲問道。

“看她和你之間的關係,是否,是否和諧。”此人越說聲音越低。

“她現在在哪。”看來柯安雅沒有說謊。

“有一次我看到她被蒙上眼睛,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然後我跟著跟著,就跟丟了。”說到跟丟的時候,他好像覺得自己的末日到了。

但蕭羽君卻什麽話都沒說,而是讓他說清楚具體的狀況。

“你走吧。”他說完之後,蕭羽君輕聲說到。

這人好像不相信似的,直到他發現蕭羽君根本不看他時,才相信。

但就在他要走出門的時候,忽然轉過身來。

“你殺了我吧。”他猛然跪倒在地。

蕭羽君表示不理解。

“老板安排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去做了。”本來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所以他才沒說這些話。

“說。”

“老板讓我找人給貴夫人,潑,潑硫酸。她安排好後,我就找人去做了。但那人沒機會下手。老板昨天打電話過來,說讓計劃停止。我就趕緊聯係那個人,但無論如何都聯係不上了。”那人跪在地上,始終不敢抬頭。

“阿強。”蕭羽君聽完後,沒有說話,而是喊了阿強。

“帶他過去,畫出那人的畫像,留下那人的聯係方式,以及可能出現的地方。”他點燃了一支煙,他並不是有意忽略柯安雅的所謂行動,而是想著,她的行動,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沒想到,竟然是這麽殘忍的行動。

我本不是善輩。

一支煙結束後,阿強帶著那人走了出來。

“我不殺你,你去做一件事。”蕭羽君對著那人說到。

聽完這件事,那人的臉上開始冒出冷汗。

“您還是殺了我吧。”

一刀插入了他的手掌間。

“這件事你做不好,我當然會讓你死。”刀拔出來後,血流如注。

蕭羽君將刀扔到了旁邊。

轉身離開。

“全麵搜捕那個人,然後帶到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