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夜夜笙歌
飛諾雪起來的時候,正看到夜柏霖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對麵坐著一位中年婦女。
“我老婆早上不喜歡別人打擾。”他老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夜柏霖轉過頭,對著飛諾雪道,“老婆,你醒啦?”
然後又開始對著麵前的中年婦女巴拉巴拉的說著。
“你在幹嘛?”飛諾雪看不清形勢,趴在他的耳朵邊輕聲問到。
“老婆,找家政這種小事,你不用操心,我全權負責。”夜柏霖大聲說著,然後將飛諾雪按在旁邊的沙發上。“當然,你是老大,如果你想旁聽的話,也未嚐不可。”
飛諾雪搞不明白他說的話,隻有坐下來聽他講。
“關於保密原則,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飛諾雪坐下後,這是夜柏霖問的第一個問題。
“保密原則?”那個中年婦女也聽的一頭霧水。
“那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意思。關於主人家的任何事情,都不要發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見。更不能對外界宣揚。”夜柏霖一門正經的給對方傳授知識。
“噢,俺曉得了。”對方連連點頭。
“但我覺得你可能還需要再學習一番,這樣吧,您先回去,將簡曆留下。等我與我老婆商量後,再給您消息。”夜柏霖便因這個理由把人家打發了。
“什麽老婆老婆的,你在幹嘛?”飛諾雪問旁邊的夜柏霖。
“幫我們家找傭人啊,要我說,這些人都不符合要求。你們家原來的李嬸挺好的,幹嘛走了啊?”這是夜柏霖始料未及的。而且李嬸的事情,他絕對沒插手。
“李嬸家裏出事了。行了,你別鬧了,趕緊去做飯,餓死了。”飛諾雪怎能看不出夜柏霖在調戲這些人?問的問題不是刁鑽刻薄,便是與主題無關。
若不是他長的帥,這些人恐怕都受不了他的那些個問題。
正在這時,飛諾雪的電話響起。
陳子傑詢問阿姨招聘情況。
“那些人都是你幫忙找來的?”飛諾雪聽明白了陳子傑的意思。
“是的,我今天上午共派去了十家公司的金牌家政,你有沒有相中的?”陳子傑做事,當然靠譜。他直接找的是金牌家政,而且是那種服務過大家庭的金牌服務人員。
“我們家暫時不需要家政了吧,我一個人挺好的。”夜柏霖麵試,肯定一個都不能留下。要不然,等到蕭羽君來了,還得轟走。
搞不好,事情還敗露了。
“但是羽君千囑咐萬叮囑啊。”蕭羽君是下了死要求的。
“你就說我不願意找了。等他回來再說。”飛諾雪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下午如果再多十個保姆,真有夜柏霖相中的,那就沒辦法了。
“讓他來嘛。”夜柏霖顯然找到了有趣的事情。
“做飯!”飛諾雪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我們出去吃。”夜柏霖盯著飛諾雪看了好久,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
“去哪吃?”飛諾雪不太樂意 ,“不想化妝,不想換衣服。”
“那就不用化,就穿便裝。雪雪,有一件事你要明白,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說完,還在她的臉頰上,猛的親了一口。
猶如熱戀中的情人。
飛諾雪感覺到身體開始反應。
夜柏霖見狀,便埋下頭,將唇探進她的嘴間。
唇齒交匯中,情欲的火花迸射。
知道飛諾雪的肚子中忽然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夜柏霖才意猶未盡的從她的嘴上移開自己的唇。
“雪雪,最近好像有接吻大賽。”已經驅車前往餐館的夜柏霖,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甜蜜中。
“幹嘛?”接吻大賽又如何?
“那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我們倆能光明正大的接吻。”夜柏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話說此生也與無數人接過吻。但惟獨對飛諾雪的唇,念念不忘。
那種香甜,軟嫩,厚度適中,咬起來都讓人沉醉的唇,隻有飛諾雪一個人才有。
每次接吻的時候,夜柏霖都會睜開眼睛。
因為他愛極了飛諾雪沉醉時候的表情,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皮膚細如凝脂,小巧的鼻子就在自己的眼下。
讓人欲望飆升。
“想得美。”飛諾雪才不會和他一起出現在大眾麵前。
“如今,至少已經有十個家政的人知道你我是夫妻關係了。”夜柏霖很得意今天上午自己的一番介紹。是的,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告訴這些人,自己才是這個女人的男主人。
蕭羽君神馬的,都是浮雲。
這種感覺,著實很爽。
蕭羽君如果可以長期出差,或者發生什麽事故,那就更完美的。
一個危險的想法,開始在夜柏霖的腦海中成形。
某種程度上,他感謝蕭羽君對飛諾雪的照顧。如若不然,她無法經曆過那些風風雨雨。
但飛諾雪是他的人。
等到他準備好了的時候,他必須得無代價的還給他。
不是嗎?
唯一讓夜柏霖頭疼的便是,飛諾雪和他生了個兒子。
而且那個兒子還聰明伶俐,麵像飛諾雪,神似蕭羽君,簡直是二人的完美結合體。
這是讓他最妒忌的一件事情。
所以他才在那一天,跑遍書店,翻遍網絡,就是希望能夠找到最佳的生兒育女的方法。並且希望自己能夠和飛諾雪生一個更加聰明的寶寶。
然後,再將蕭俊逸也占為己有。
那不就完美了?
夜柏霖低著頭思考著,臉上浮現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車子在料理店停下。
“怎麽到這裏了?”飛諾雪奇怪夜柏霖怎麽會知道這個店。
“你的所有事情,都是我關注的重點。”夜柏霖言簡意賅,他已經把飛諾雪調查的清清楚楚。上次在料理店,她們一家走了後,夜柏霖又折了回來。
通過和一個服務員拋了一個媚眼,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情報。
所以,他一定更帶著飛諾雪到這家店吃一次料理。
“我要向伯父伯母道歉。”夜柏霖坐下後,同時多擺了兩幅碗筷。
吃飯前,先莊重的對著麵前的空桌子舉杯敬酒。
飛諾雪也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滋味。隻是看著夜柏霖舉杯敬酒的刹那,感覺心裏有些苦澀。
如果沒有那時候的過往,現在和他們一起吃飯的,應該不是兩個空位子吧。
這頓飯,飛諾雪吃了很多。
好像是跟過去告別似的,這仿佛是個儀式。
吃完這頓,之後的飛諾雪再也沒來過這家料理店。
問及緣由,有一天她這樣告訴蕭羽君。
懷念,是一個人沉迷過去的表征。如今,我希望自己能夠完成蛻變,敢於接受未知的生活。
也是父母放手的時候。
但是此時此刻,她卻被身邊夜柏霖的用心所折服。
眼神中甚是甜蜜。
酒足飯飽,驅車回家。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在蕭宅的每一個房間中間走動,飛諾雪都能感覺到蕭羽君或隱或現的身影。
但是轉過頭去,卻看到夜柏霖鮮活的身影。
還有他不停的在她身上穿梭的手。
關閉大門,這裏就是他們的二人世界。
有偷情的快感,在二人之間蔓延。
也有已消逝愛情的追溯,二人在回憶裏,奮勇向前。
更有對未來生活的新期望,夜柏霖努力的希望能夠讓飛諾雪幫自己造個兒子。
總之,夜夜笙歌,抵死纏綿。
飛諾雪躺在夜柏霖的懷裏,手指在他寬厚的臂膀滑過。
“我想聽你唱歌。”她每每在夜柏霖麵前,都恢複成小孩子的模樣。
“想聽什麽?”夜柏霖幾乎滿足她所有的願望。
“beautiful love。”當然,如果這是LOVE的話,飛諾雪想著。
“沒問題。”
為了讓效果更好,夜柏霖從床上爬下,拿出自己的音樂設備。
找到這首歌的伴奏,站在床前,對著飛諾雪。
款款演唱。
我失去過,更珍惜擁有。
聲音淒厲,直抵飛諾雪的靈魂。
飛諾雪的身體也在樂聲中搖擺,蕭羽君買的淡紫色睡衣,在搖曳中襯托中曼妙身材。
凸凹有致,勾引著麵前的歌者。
他猛然間放下話筒,將麵前的女人撲倒在床上。然後,用自己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記。
最後,慢慢的將自己釋放在她的柔軟裏。
經眠不休。
窗外的老樹,在夜風中巋然挺立。
房內的兩人,水乳交融,緊緊相擁。
日子好像過的很快,馬上就要周末了。
蕭羽君如今出差又近一周。
飛諾雪隻有在某個早晨打開衣櫃的時候,才會發現,這裏曾經有另外一個男人居住。
然後轉眼間,又忘記了那個男人。
夜柏霖的飯菜可口,每天捧回來的花,都清新宜人。
二人甚至在後花園裏,又開辟了一片荒地,打算種些植物,等到秋天收獲的季節,再炒一些可口的飯菜。
“我覺得種黃瓜比較好。”飛諾雪盯著那大片空地,看著彎腰勞作的夜柏霖建議到。
“那就種黃瓜。”夜柏霖對飛諾雪向來百依百順。
“可是你買的是西紅柿種子。”飛諾雪興奮的在種子中間巴拉,卻隻找到了西紅柿種子。
“我馬上出去再買。”放下鋤頭,夜柏霖開車便走出了蕭宅。
不一會兒,便把種子拿了回來。
飛諾雪開心的將黃瓜籽全部種下。
就如同種下了希望一樣。
夜晚來臨,兩個人先是在電視前,相擁著看電視。
“雪雪,這個女人比著你差遠了。”夜柏霖忽然對電視上出現的激情戲中的女人說到。
“你這個色狼!”每每夜柏霖看到電視中,偶爾出現的激情戲時,都會來這番比較。其實目的是引起飛諾雪的注意。
“既然你說我是色狼,那我就色一個給你看!”說話間,夜柏霖已經將飛諾雪抱入懷中。
然後在大廳中,將她的衣服撕成碎片。
緊接著,電視裏的激情已然淡去。
電視外的激情,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