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鬆琴隻感覺放在褲子兜裏的手機一陣震動。
但是沒空管,就見著遠遠一輛貨扯扯,向這邊行駛過來。
貨車是“拖鞋”樣式,後麵的運鬥是無棚的,上麵還拉著一張舊床墊。
而貨車剛好就停在了蒲鬆琴要跳下來的二樓窗戶口下麵。
蒲鬆琴疑惑,這就是所謂的搖喵嗎?
可是小貓咪又不會開車。
正想著,就見前排的司機罵罵咧咧就下來了。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嗎?我才開封的一包煙就被貓叼走了?這貓是躲這兒了嗎?”
貨車司機摸著腦門,一臉懵逼。
“奇了怪了!我第一次見貓咪團夥作案的,一隻吸引我,另一隻把我中午買的三明治也叼走了!該死!”
蒲鬆林這個時候才看清底下的草叢裏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咪咪”,還有它的流浪貓兄弟們。
蒲鬆琴在上麵朝著貨車司機揮一揮手。
“師傅,麻煩了,借你的床墊一用。”
貨車司機以為蒲鬆琴要跳樓,連忙又將貨車後麵的鬥調整了一下,讓床墊對著蒲鬆琴。
“大妹子別想不開啊!你看哥我這周的煙和今天中午的午飯都沒了著落不都還活得好好的嗎?”
“快下來!沒啥不開心的是一頓烤串兒解決不了的,哥請客!”
貨車司機也是個實在人,明明自己“損失慘重”,卻還想著請蒲鬆琴吃飯,蒲鬆琴哭笑不得,想著下來一定要給大哥道歉。
最後蒲鬆琴借著床墊跳了下去,最後順利落地。
然後將藍胖胖放在了地上,對著草叢一陣招手。
咪咪和另一隻小野貓從草叢裏鑽了出來,兩隻貓咪嘴裏分別叼的是司機師傅的午餐三明治和一包紅塔山。
蒲鬆琴將三明治和煙還給了司機師傅,並解釋了誤會。
司機師傅也沒怪罪,隻稱讚。
“這些小流浪可真是通人性,還懂得救人。”
感謝了司機師傅,蒲鬆琴和洛雲就將藍胖胖和哈比抱到了大喵汪。
金毛哈比在接觸到新鮮空氣和脫離了櫃子的束縛後,沒多久就清醒過來了。
蒲鬆琴這邊也和顧玲報個平安,不過兩小隻身上被黑煙熏得像煤球一樣,蒲鬆琴建議顧玲,要不要給大喵汪增加一項寵物洗護套餐。
顧玲覺得很有道理,大型犬在家洗澡不方便,而貓咪洗澡更是亂動,增加這一項目,相信小區裏很多客戶都會樂意光顧。
顧玲老板財大氣粗,大手一揮就給蒲鬆齡琴轉了5萬,讓她幫忙買設備。
大喵汪的常駐居民見到蒲鬆琴都很激動。
黃爺看見蒲鬆琴直接躍上蒲鬆琴的脖子,恨不得給自己打上一個結。
【琴琴,以後你走哪兒就帶上爺吧,自從吃了你做的生肉糧,爺是茶不思,飯不想,每天就盼著這一口啊!】
甜甜也熱情地圍上來,舔了舔蒲鬆琴的手背。
蒲鬆琴摸摸他的腦袋,溫柔地道。
“甜甜,你馬上會有新主人了,你一定會很喜歡他的!”
甜甜似懂非懂地歪著腦袋。
但是蒲鬆琴相信,慕雲庭那麽會與女孩子相處,一定會討得甜甜的歡心的。
警察局那隻鸚鵡也送過來了,根據良醫生的助手說,現在它開口的次數多了。
蒲鬆琴走近,的確可以聽到稚嫩的心聲。
【你…好…,不要盯著…鳥看,鳥害羞…】
蒲鬆琴捂嘴偷笑,並背過了身去。
看來鳥類的心理疾病也是可以治愈的,想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寵物溝通師,蒲鬆琴覺得自己的路還很長。
蒲鬆琴這時候電話響起,是良沅。
良沅還在A市處理事情,沒有回來,不過卻幫蒲鬆琴約了寵物溝通師認證協會的人。
因為過了資料的初篩,後麵還需要現場進行好幾輪的考試才能徹底拿到寵物溝通師的認證。
但是認證協會的會長決定先電話麵試一下蒲鬆琴。
蒲鬆琴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得如炮轟的頭發,又抓起大喵汪桌子上的紙巾擦了一把臉上的灰,才接了視頻電話。
“您…您好,我是蒲鬆琴…”
電話那頭會長看見蒲鬆琴先是愣了一下,畫麵一直不動蒲鬆琴以為是卡住了。
直到蒲鬆琴揮揮手,又準備重新介紹自己的時候,那邊的畫麵才重新動起來。
會長有些胖,臉圓圓的有些和藹,大約五十來歲,頭頂上的頭發有些稀鬆。
他見到蒲鬆琴不住感慨。
“像!太像了!和蒲教授簡直一模一樣!”
蒲鬆琴心下疑惑,蒲教授是誰?
然而會長馬上諱莫如深,一副說錯話的表情。
“沒什麽,想起了一位故人,涉及協會機密,我不能講太多。”
蒲鬆琴這才正色起來,端正地完成麵試。
但是蒲鬆琴心中埋下疑惑的種子。
她覺得這似乎和失蹤的爸爸有關。
也許爸爸並不是拋棄了她和媽媽。
其他的線索或許隻要拿到了寵物溝通師認證才能知道。
在等待寵物溝通師考試的日子裏,蒲鬆琴不在歡樂家園當保安了。
因為她升職了,成為了物業經理。
錢忠專因為私自關閉消防通道非法牟利,被居民投訴,法律製裁,最終被辭職了。
最後蒲鬆琴在小區中獲得投票,被推舉成了物業經理,物業公司最後決定采納居民的意見,因為居民表示,要是不采納,他們就拒絕繳納物業費。
而蒲鬆琴沒想到的是,關鍵的一票居然是王大媽投的。
王大媽就是那戶著火的人家。
她說感謝蒲鬆琴的勸阻,讓顧玲沒有起訴她,她為以前訛蒲鬆琴錢的事情道歉。
現在房子被燒了,她反而不焦慮了,現在房子賣不了,她也看清她那個白眼兒郎兒子的嘴臉了。
她就要住在歡樂家園小區,一直住,住到死,讓她老有所依。
當物業經理的這段時間,蒲鬆琴一有空還是會去大喵汪幫忙。
大喵汪還是總會有小流浪們來討食。
咪咪不常來,他能靠著捕老鼠養活自己,每次它來,蒲鬆琴還是會問它願不願意做自己的貓。
因為吸貓是一種執著。
咪咪沒明著拒絕,但是給蒲鬆琴送來了一隻老鼠。
這隻老鼠肚子鼓鼓的,居然從裏麵嘔出了一隻大鑽戒。
蒲鬆琴放走了老鼠,將這足足有一克拉的戒指撿起來端詳,發現上麵纏繞著一根紅色尾端,尖端是黑色的毛。
養寵物哪有不掉毛的呀,蒲鬆琴知道這鑽戒是誰的了。
除了咪咪的兄弟會來,也會有鳥躺在大喵汪的門口裝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咪咪的流浪兄弟幫忙宣傳的,但好在要求都不麻煩,喂點兒糧喂點兒水就解決了。
一天一隻麻雀剛剛在地下裝死要水喝,另一隻麻雀就過來了。
飛起一腳將那隻麻雀踹走,然後自己趟那。
蒲鬆琴仔細一看,這不是電線杆上的那兄弟嘛?
麻雀也認出了她,氣急敗壞!
【說好的麵包蟲呢!人不講信用!你知道雀飛了多久才找到這個地方嗎?】
蒲鬆琴隻好略帶歉意地給它磕了一包瓜子。
因為麵包蟲還沒去進貨。
結果麻雀直接將家都搬來了,在大喵汪的附近築了窩。
麻雀表示,在吃到麵包蟲前,它絕不搬家。
吃到了的話。
也不搬!
都吃了精糧了,誰還吃糟糠!
後來也會有小流浪狗來蒲鬆琴的店裏要吃的,可能是從別處聽聞了大喵汪的慈善舉動。
不過今天來的這兩隻流浪狗一天要了三次食物了,共給出去12個罐罐,按照它們倆的食量根本就吃不完啊!
小狗狗楚楚可憐地望著蒲鬆琴,發出討食的嗚咽聲,但心裏卻想的是。
【弟弟好可憐,不僅食量大吃不飽,精神還有點兒問題,總幻想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它那麽傻,又沒有自理能力,我們少吃點兒喂它吧!】
第二天就有人找到物業中心,要求蒲鬆琴幫他們有償張貼一張告示。
上麵寫著“當紅男明星重金求狗,懸賞十萬。”
生活還要繼續,寵物們的麻煩一個接一個,但是這種平靜卻又充實的生活讓蒲鬆琴感到滿足。
不管是當物業經理還是寵物溝通師,她的日子隻會越來越紅火,錢包也越來越鼓。
至於愛情嘛?
管它呢!
=原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