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琴琴的男朋友?”
方穹瞪大了雙眼,有點兒不可置信。
“怎麽會……琴琴你這麽快就交了男朋友嗎?你當年明明說你已經心灰意冷……”
然而讓方穹更加備受打擊的是,在看清慕雲庭之後。
“慕……慕少……”
作為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家族,誰人不認識慕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除非他不想在圈子裏混了。
在商場上混,人脈,資源缺一不可,而慕雲庭就是這些人眼中炙手可熱,想要巴結的香餑餑。
慕家的產業遍布各行各業,大到尖端科技,醫學農業,小到生活服務,保潔外賣。
反正你想要做生意,就不能得罪慕家。
所以可想而知,方穹見到蒲鬆琴的“男朋友”是慕雲庭後,他的內心有多麽的吃驚。
方穹當然不敢對著蒲鬆琴發脾氣,他隻能轉頭對著蒲鬆琴溫柔地質問,一副你得給我個交代的眼神。
“琴琴,你說我們這些有錢人一個個虛偽得很,隻看利益,隻重關係,情感淡漠。那你現在又……”
雖然方穹的話像是在質問,但是他卻不敢說重話,不然就變成指桑罵槐了。
蒲鬆琴也沒想到慕雲庭會祥裝自己的男朋友,本以為他那麽自大一個人,是不會屈尊降貴去做這種事的。
但知道他是好心,是幫自己解圍,蒲鬆琴甚至有點兒感動。
麵對方穹的質問,蒲鬆琴親昵地挽上慕雲庭的胳膊,她的臉上掛著嬌羞的笑,好像真是才陷入熱戀的女人。
“方少爺真是失禮啊,我和慕少可是純愛。”
說完這句話,蒲鬆琴自己先轉過背去,胃裏一陣翻騰,無奈地吐了吐舌頭,卻嘔不出東西。
等再轉過身來的時候,蒲鬆琴臉上又掛上稚嫩可愛的笑容,讓人挑不出毛病。
慕雲庭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怎麽,當我女朋友有那麽差勁嗎?
蒲鬆琴從慕雲庭的後腰處伸出去一隻手,像是順馬棕一樣,給他順順毛,並小聲在他耳邊道。
“沒有,就是被我自己惡心到了。”
方穹沒有注意到蒲鬆琴拙劣的演技,反而將蒲鬆琴與慕雲庭親昵的耳語當做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你……你們”
方穹的眼睛都氣紅了,卻憋不出第三個字。
但他的眼神還是在慕雲庭的身上流連,鄭重思考一番,將紅色的請柬遞到了慕雲庭的手上。
慕雲庭毫不拖泥帶水的將請柬接了過來,淡漠地回答道。
“知道了,屆時我會帶著女朋友去參加方老太太的大壽的。”
蒲鬆琴則是嗤笑一聲,冷漠地看著方穹。
壽宴上直接能請到慕雲庭是一件多麽光榮的事情啊,簡直就是方家的榮耀,就算慕雲庭再怎麽對著方穹冷嘲熱諷,方穹跪在地上也會將請柬交到慕雲庭的手上的。
商人重利,還真是可笑啊!
完成了這次來醫院的任務,方穹好像鬆了一口氣,帶著唐元元離開了。
蒲鬆琴看著慕雲庭把玩著手中的請柬,嘴角擎著笑,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謝慕少的解圍,這個請柬就還給我吧,方家的壽宴,您沒必要去的。”
然後慕雲庭卻將請柬舉得高高的,在蒲鬆琴拿不到的地方晃悠,臉色不怎麽好看。
“怎麽?不想讓我去,你拿請柬來做什麽?留作紀念?”
“都前男友了,還有啥留念的。”
蒲鬆琴有時候覺得慕雲庭的腦回路有時候有些新奇。
“不是,我是不想你獎勵他!”
沒必要讓方家撿這麽個大便宜,畢竟慕雲庭本身就是獎品。
慕雲庭:?
蒲鬆琴見慕雲庭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
“慕少,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也沒必要參合到我的私事裏來吧,作為集團的繼承人,不是很忙的嗎?”
然而慕雲庭臉上的表情不以為意。
“沒關係,就當是去玩玩兒唄!你要實在想報答我,那就當一個好員工,報答你的好老板唄。”
蒲鬆琴白了慕雲庭一眼,這人怎麽總想著奴役自己。
但嘴上還是乖乖配合。
“好的,慕老板……”
去參加,那就得將自己受的氣全都討回來,帶著慕雲庭條粗大腿,可不是白帶的。
蒲鬆琴和慕雲庭的互動落在了劉祥玉的眼裏,就真像是恩愛的情侶。
她樂得合不攏嘴。
“媽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就算背景普通一點兒又怎樣,隻要能保護琴琴你,媽同意了。”
劉祥玉離開本家多少年了,自然不知道慕雲庭的名號。但是看著長相帥氣,又護短的慕雲庭,又有方穹的襯托,她覺得也挺好的。
說著,劉祥玉捂著嘴,一臉姨母笑地離開了,蒲鬆琴攔都攔不住。
不是,媽,你真的誤會了!
母親走後,蒲鬆琴舉著百合花來到了病房的窗台邊上。
找護士借了一個花瓶,將這束百合花插在了花瓶中。
剛才圍繞這百合花束飛舞的蜜蜂也跟了過來。
不過百合花束沒有幾朵,蜂蜜也采得差不多了,蒲鬆琴把窗戶打開,一會兒這群蜜蜂就會自己離開。
這時候蒲鬆琴的手機突然跳出來一段新聞。
【近日A市警方破獲一起非法野生動物捕捉和拍賣案,所有動物都送到了林業局,並逐步做好放歸山林的準備。但其中一隻棕熊在運送的途中逃脫了…】
果然,這群蜜蜂是棕熊搬來的救兵啊!
棕熊乖乖的那句罩著你,不是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