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鬆琴聽到斑鱉奶奶話,先是一愣。

然後急忙會過意來。

“斑鱉奶奶,您先別著急,我肯定會帶您逃出去的。”

騎著斑鱉走,蒲鬆琴並不是覺得行不通,也並不是擔心斑鱉奶奶的身板子馱不動她。

斑鱉奶奶的心聲聽起來聲如洪鍾,身板子自然沒什麽問題,而且以斑鱉的壽命,斑鱉奶奶現在這個年紀,也就活了十分之一。

實在是因為斑鱉的速度太慢了。

小斑鱉尚且如此,斑鱉奶奶可想而知。

但蒲鬆琴理解斑鱉奶奶的好心,不斷安撫。

“我可以的,斑鱉奶奶,我一定會將你們全都救回去的。”

【乖孫女兒怎麽這麽不聽奶奶的話,調皮!】

斑鱉奶奶態度強硬,可沒有給蒲鬆琴半點兒反應的機會,直接用它粗壯的脖子,將蒲鬆琴給拱起來,放在它的背上。

【坐穩了啊!要起飛了!】

蒲鬆琴還沒在鱉背上坐穩,就覺得耳邊風聲呼嘯,眼前場景變化。

要不是摸摸斑鱉奶奶背上滑膩的觸感,她真的會以為自己坐的是阿拉丁的飛毯。

斑鱉奶奶也跑得太快了吧。

和小斑鱉爬行和說話的速度形成鮮明的對比,斑鱉奶奶不管是爬行速度,還是說話速度都飛快。

而行動力更是拉滿。

這倒是一個新奇的發現,難道斑鱉是一種逆向生長的動物,自身的身體機能能夠在百來歲的時候達到頂峰?

這是一個有趣的研究,不知道良沅對這一議題感不感興趣。

糟糕,蒲鬆琴小臉一紅,摸著還發燙。

在這麽危機的時刻,自己怎麽想到良醫生了。

斑鱉奶奶馱著蒲鬆琴健步如飛,很快就竄到了凍庫的庫房。

凍庫庫房的門前有個人手裏拿著鑰匙,嘴巴上叼著手電筒,正在開凍庫倉庫上鎖的門。

“該死!怎麽這個時候停電,這裏麵沒有空調,這些價值連城的動物要是被悶死可怎麽辦!”

蒲鬆琴撫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對方隻有一個人,應該是原本凍庫倉庫的管理員。

而剛才在會場運送斑鱉奶奶的那八個工作人員並沒有追過來。

一人一鱉對一人。

蒲鬆琴覺得她們有勝算。

斑鱉奶奶以飛快的速度移動,接近了倉庫管理員。

倉庫管理員這邊也察覺到了動靜,扭過頭來。

沒看清靠近自己的是什麽東西,魂先嚇丟了。

從小就是無神論的他第一次嚇跪了。

“鬼啊!鱉來索命了!”

“不是我殺的你啊,冤有頭債有主……”

倉庫管理員看著這長著鱉身人頭的怪物,在手電筒斑駁的燈影中晃動,實在無法保持淡定。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蒲鬆琴一個話筒砸過去,給砸暈了。

蒲鬆琴雙手合十,略帶歉意地對著倉庫小哥道歉,嘴裏不住說著對不起,然後從斑鱉身上下來,撿起了鑰匙開了門,並順便把人給拖了進來。

蒲鬆琴借著倉庫管理員手中的鑰匙終於看清了被關押在凍庫倉庫旁的動物們。

赤狐,棕熊,野豬,麋鹿……一共十幾種動物都被關在這裏。

不過好在它們身體健康,沒有受傷。、

畢竟是準備端上餐桌的,必須保持鮮活。

所以隻需要給他們解開籠子上麵的鎖,一會兒它們就能跟著蒲鬆琴逃出去,不存在有動物會拖後腿的情況。

鐵籠子上麵的鎖還好,都是普通的機械鎖,沒有需要密碼鎖的時候。

所以倉庫管理員手裏這串鑰匙就夠用。

蒲鬆琴挨個給動物們開了鐵籠子,動物們出來了都很激動。

麋鹿用鹿角蹭了蹭蒲鬆琴的手,親昵地撒嬌。

【人!你是好人!救了鹿!鹿記你一輩子,有需要隨時來找鹿!】

小赤狐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不待見蒲鬆琴,但還是賤兮兮地擠到她懷裏撒嬌。

【人!就算你救了我,但是你得陪我個紂王哥哥,我要個有錢又帥的小夥紙。】

蒲鬆琴笑著點點頭。

棕熊也十分熱情,它走到蒲鬆琴的麵前展開他的熊爪爪,一把將蒲鬆琴揉到自己的胸口毛中。

【人!俺回去告訴兄弟們,人類世界太危險,但是長得又漂亮又矮的女人可以信任,到我家做客,熊不允許有任何熊欺負你!】

【還有人,你的手感真好!】

不知道為什麽,熊貌似都挺喜歡Rua人的。

蒲鬆琴嘖巴著嘴裏的一口熊毛開口說不了話,隻能點點頭,讓熊聽懂。

這些被解救出來的動物很多其實都是食物鏈的關係,但引文有野生動物賣身群這個聊天群的存在,它們似乎能夠詭異地和諧相處。

棕熊見蒲鬆琴答應了,便轉頭對著其他的動物警告道。

【現在人是熊罩著的,你們都不可以傷害它,我們都是群裏的夥伴,熊不吃你們,但是下次見麵就不一定了。】

棕熊作為站在整個聊天群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說話還是很有威信的,其他哭哭啼啼,磨磨唧唧的草食動物都瞬間噤聲,安靜等待著蒲鬆琴發號施令。

蒲鬆琴這邊耳朵附在門上聽了一會,貌似外麵沒有動靜,而電路也還沒有恢複。

估計是剛才小斑鱉將閘拉得恨了,線路燒斷了,不過這是好事。

於是她決定組織著動物們出倉庫門之後,向著酒店的後門進發。

等出了酒店,手機恢複了信號再找機會報警。

雖然蒲鬆琴背後跟著一群動物可能會成為明日頭條,但是越顯眼,就越安全,這幫犯罪團夥也不敢輕舉妄動。

正當蒲鬆琴推開凍庫倉庫的門縫向外看的時候。

“砰!砰!”

又是兩聲怪異的聲音響起。

聽起來像是槍聲!

順著蒲鬆琴打開的門縫,一個黑色的人影倒了下來,正好撲在蒲鬆琴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