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鬆琴她們過來的時候,熊貓飼養員王大爺正在和熊貓鬥智鬥勇。
這隻熊貓寶寶死活都不吃東西呢。
而王大爺正是那個為了保護黑崽而手臂受傷的飼養員。
“小姑娘,你來得正好,聽說你能和動物溝通,麻煩你幫我和花花溝通一下吧,再不吃就要餓肚子了!”
王大爺從熊貓的宿舍裏走出來,手裏端著盆盆奶,對著蒲琴她們招招手。
顯然,蒲鬆琴的“傳說”傳到了王大爺的耳中。
熊貓館的設施果然和其他場館不一樣,別的動物晚上休息的籠舍都是冰冷的鐵籠子。
而熊貓館裏麵,熊貓們晚上休息的宿舍卻沒有采用籠子,而是明亮幹淨的透明玻璃罩子,這樣能減少遮擋,方便飼養員們監控熊貓晚上的活動。
而且熊貓館也是唯一一個裝了監控的場館,監控裝在玻璃罩子的外麵,這樣也不會影響到熊貓們休息。
蒲鬆琴先在四周打量了一下,才接過王大爺手中的不鏽鋼盆。
“大爺,您是熊貓館的飼養員嗎?熊貓館裏麵的監控是一直都開著的嗎?”
王大爺沒想到蒲鬆琴畫風急轉,會問到場館裏監控的事,愣了一下。
“啊,是啊,因為熊貓小崽子們精貴呢,咱們照顧的可必須特別上心。”
之前有調皮的半大小子熊貓掛在乘涼木床的桅杆上,結果差點“自掛東南枝”,當時還是動物園的遊客提醒,王大爺才把這皮小子給救下來,不然這皮小子熊貓就魂歸西天了。
所以在那之後,熊貓場館裏就裝上了監控,要時刻盯著這幫小皮熊,怕它們做什麽傻事。
“怎麽了?這些監控有什麽問題嗎?”
聽了王大爺的解釋,蒲鬆琴趕忙擺擺手,表示沒什麽。
但心裏卻種下了疑問。
如果熊貓館有監控,偷蛋賊真的會過來嗎?
“那個我試著和果……花花溝通一下,看看它樂不樂意吃吧”
蒲鬆琴想著,先與熊貓崽崽打好關係,到時候才好問它關於偷蛋賊的消息,而這手中的“盆盆奶”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王大爺給蒲鬆琴讓開半個身子,讓她可以通過玻璃門進入暖房。
蒲鬆琴拿著“盆盆奶”走到了花花的身後,蹲下來輕聲呼喚。
“果賴……果賴……”
“姑娘,你不喊花花的名字,直接喊她過來,她不會聽啊!”
然而王大爺還想說,這醫生看病還要交流一番,結果這姑娘也不與花花交流,就直接叫她過來,以花花傲嬌的脾氣,肯定不會搭理的。
這樣多沒禮貌啊!
然而,下一秒,花花雖然屁股還是粘在地板上的,但是腦袋已經扭了180度,開始觀察起了蒲鬆琴手裏的食物了。
【啊!這個大姐姐叫了我的名字哦!】
【還有她的手裏有盆盆奶!】
”果賴”將兩個熊貓小貓爪捂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後從它的指縫裏麵偷看著蒲鬆琴。
孩子第一次見生人,有些害羞。
可是最後還是抵擋不住奶香**,翹起屁股朝著蒲鬆琴扭了過來。
王大爺雙眼圓瞪。
不是,花花,阿爸喂你的時候你既不矜持,也不禮貌啊!
“嗚嗚嗚~花花!你是不要阿爸了嗎?嗚嗚嗚!”
“還是阿爸喂的奶奶不夠香啊?”
王大爺瞬間想到了自己這些年的含辛茹苦地把花花給拉扯大,結果卻給別人做了嫁妝。
開始拿袖子擦起了鼻涕和眼淚。
蒲鬆琴拿著“盆盆奶”的手一抖,略顯尬尷地看向了王大爺。
沒想到王大爺是如此,軟萌可愛又敏感,他居然因為花花不喝他的奶而和蒲鬆琴爭風吃醋起來。
然而大熊貓聽到了王大爺的話,捧著不鏽鋼盆喝奶的爪爪突然停了下來。
鼻子裏噴出“嚶嚶嚶”的聲音,哭了起來。
【阿爸又喊花花了!阿爸要把奶奶讓給花花喝!】
【哇嗚嗚嗚~!】
王大爺見花花不再喝奶,而是哭了起來也慌了神。
“阿爸沒有責怪花花的意思,不要哭了!快喝快喝!長身體要緊!”
沒想到花花卻更加傷心,嚎得更大聲了。
【爸爸要讓果賴把奶奶讓出去,花花搶了果賴的奶奶,阿爸還不會責怪它!】
【阿爸心裏沒有果賴!】
蒲鬆琴趕緊解釋其中的誤會。
“王大爺,有沒有可能,花花以為它不叫花花,叫果賴。”
王大爺一臉的懵逼。
“啊?”
“它以為你喊花花是在喊別的熊貓的名字,所以吃醋了!”
“所以你每次喊花花的名字,它都以為你在喊別的熊貓,所以不想理你。”
王大爺還沒有反應過來蒲鬆琴話裏的意思。
王大爺自這隻熊貓出生起就成了它的專職奶爸,而且給她取的名字一直都是花花,沒叫過它“果賴”啊?”
果賴,果賴?
啊,王大爺知道了!
每次他給花花端“盆盆奶”的時候,他都喊的是“花花,果賴(方言過來)”
結果久而久之,花花就以為自己的名字叫果賴了!
王大爺對著花花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果賴?”
果然,花花抬頭了,並顛顛兒地跑到王大爺的腳邊,四隻熊貓爪爪並用,纏繞上王大爺的小腿,撒著嬌。
【哈哈!阿爸終於喊果賴的名字了!果賴勉強原諒阿爸吧!】
【**秋千!果賴要**秋千!】
說著花花又順著王大爺的衣服往上怕,要攀上王大爺的手臂。
幸好花花是一隻半大的小熊貓,還沒有成年,所以體型比較小,這要是成年熊貓,王大爺這手臂可承受不了這重量。
王大爺笑嗬嗬的用手墊著花花的屁股,幫助它爬上自己的手臂,並樂嗬嗬地讓它將自己當成秋千。
嘴裏還不停的念叨。
”隻要果賴不嫌棄阿爸就好!“
就這麽一會兒,花花就改名為果賴了,王大爺也是夠寵的。
蒲鬆琴也樂得看這”父女”兩和好,臉上也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蒲鬆琴鬆了一口氣,自己幸好沒有成為插足王大爺“父愛”的小三。
她坐在果賴籠子裏的草墊上準備歇息一會。
當她的手掌摸到明顯比其他園區厚的草墊時,心下留意起來。
“王大爺,熊貓館的草墊子一直都比其他園區鋪得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