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聽器銷售xxxx。”
“三人同行,一人免單。”
“憑借此卡,可享受8.8折。”
蒲鬆琴一愣,是老人家拿錯了卡片,還是她孫子就是做助聽器銷售的?
不管是哪種,她都不需要。
既不需要助聽器,也不需要攜恩圖報。
不過令蒲鬆琴驚訝的是,剛才她居然能聽到蠶寶寶的心聲。
難道自己現在連昆蟲的心聲都能聽到了嗎?
可是自己的宿舍常常有蚊子,她也沒聽到她們說話呀,不然她就拿著電蚊拍一頓“啪”“啪”“啪”了。
聽到動物心聲這個能力,蒲鬆琴決定慢慢探索,她現在不敢告訴任何人。
正說著,地鐵站到了,她帶著黃爺下了站。
出了地鐵口,再走個幾百米就來到了C市的動物園。
到了動物園門口,蒲鬆琴就聯係了良醫生。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從員工通道將蒲鬆琴給領了進去。
這個動物園挺大的,果然是有國家爸爸注資的國有動物園,分了好幾個園區。
有猴山,熊山,猛獸園,草食園,百鳥園,還有專門的熊貓園。
跟著工作人員繞過大半個動物園,來到了參觀路線的後半段。
鬱鬱蔥蔥的灌木牆將這裏與其他的園區相隔離,頂上鋪設得有軟網,拱形的門上掛著寫著“百鳥園”的木牌子。
整個園區看起來充滿著自然的氣息,和隻將動物們用冰冷的鐵籠子關起來院子,更加讓人心情愉悅。
走進百鳥園,除了一些猛禽如禿鷲被關了起來,其他的鳥都在院子裏散養。
遊客們可以在園區購買投喂的穀物飼料,與鳥類們零距離互動。
進去的時候,院長正站在良醫生的身旁給他講解著。
良醫生用手裏的記錄本認真記錄著,偶爾停下來思考一番,是不是扶一扶高聳鼻梁上架著的無框眼鏡。
而他的腿周圍圍了一圈綠頭鴨。
當然,大部分都是通體褐色的雌鴨。
【這個小哥哥是誰啊?好帥啊!】
【新來的飼養員嗎?好鴨!好鴨!鴨每天都要第一個來排隊,等著小哥哥親自給我喂!】
【小哥哥香香!褲腿香香!啄!啄!啄!】
然而良沅完全無視了這群母鴨的騷擾,專注於自己手中的事情。
浦鬆琴猜想,如此冷漠的良醫生,如果也能聽到母鴨子的心聲會不會還如此的淡定呢?
不過,良沅給蒲鬆琴的感覺像是柳下惠,就算是一群美女圍著他,他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
蒲鬆琴由著工作人員的帶領,來到了良沅和園長的身邊。
站了半晌,良沅還是專注於他的記錄本絲毫沒有理會蒲鬆琴。
或者說是,都沒發現蒲鬆琴來了。
還是園長出聲,才打破了這尷尬的沉寂。
“這位就是良醫生說的蒲小姐吧!沒想到蒲小姐除了能力出眾,人還長得這麽漂亮,幸會幸會啊!”
由於良沅的關係,園長隻得一個勁兒地誇獎,希望以此來討好蒲鬆琴。
但是想到蒲鬆齡琴能跟在良沅身後,並被極力舉薦,應該也是十分厲害的人物。
蒲鬆琴見園長如此的熱情,怪不好意思的,畢竟自己還什麽都沒做呢就被一頓誇,這不是捧殺嗎?
壓力多大啊。
這時候良沅也從他的記錄本上移開了視線,看向蒲鬆琴。
然後朝著他們麵前的一個巨大的圓柱形四麵環繞的玻璃罩子指了指。
隻見這個玻璃的下端別有動天,是一個向下凹陷延伸的展示園區。
園區的下方是大片鬱鬱蔥蔥的綠地,與假山錯落而至。
一旁的牌子上那個麵寫的孔雀園。
蒲鬆琴記得良沅和自己說,她們需要解決的是一隻白孔雀的問題。
可是向下看了一圈,清一色的綠孔雀,哪裏能見到白孔雀的身影,園區裏連一根白毛都看不見。
而這群綠孔雀也很聒噪。
【看我的毛,昨天剛水洗過,油亮油亮,香噴噴的!】
【你看我的尾巴毛又茂密了,我覺得隔壁雌孔雀瞅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明天我得再去相親,我不信沒有女神看上我。】
好一窩妖豔兒的"花孔雀",想法都和單一嘛,就想著雌性。
而雌性大部分都是在安靜地吃食,頭也不看這群家夥一眼。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體內的激素影響到了**期,動物界大多數雌性對**是不太感興趣的,所以母孔雀們也懶得搭理這群“屌絲”。
“良醫生,您說的白孔雀在哪裏?”
蒲鬆琴好奇地把著欄杆向下觀察著。
園長這時候解答了蒲鬆琴的疑問。
“這隻白孔雀,它不願意出籠子。”
隨著園長手指的方向,蒲鬆琴朝著園區弧形的兩側看去。
隻見她們站著的位置下方,是一旁孔雀籠舍,是這群孔雀夜晚休息的地方。
所有的綠孔雀都出籠子活動,享受著從上方照射下來的陽光。
隻有鐵籠子的一角,蜷縮著一隻白絨絨的小家夥隱約還能見著一絲粉色。
園長介紹這隻白孔雀是從其他園區引進的。
準確的來說,他是一隻粉白相間的異色稀有孔雀。
為了提高動物園的遊園率,也讓常年來動物園的客人能有一些新鮮感,引進了這隻孔雀。
同時也是為了向群眾展示動物機構的繁育成果,這隻孔雀將在C市動物園待上三年。
這三年,如果C市動物園能借助這隻孔雀與其他綠孔雀繁育出下一代,那麽就有可能留下這隻稀有孔雀的基因,培育出更多異色孔雀。
可是現在這隻白孔雀不僅對雌性不敢興趣,現在連籠子都不出了。
“那會不會是因為換了新環境,所以不適應了。”
有很多動物換了新環境都不太適應,而且這隻白孔雀是借來的,所以也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然而園長搖搖頭,這隻孔雀來的前兩天,開過屏,還對新家表現得很興奮可是後來就長期待在籠子裏了,不出來了。
蒲鬆琴也覺得奇怪,那就不是對環境不適應了。
良沅對著蒲鬆琴道。
“要不要近距離和它溝通一下。”
浦鬆琴也正有此意。
於是一行人通過員工通道來到了離白孔雀籠子很近的下端。
這隻孔雀非常的漂亮,通體雪白,毛色油亮,非常健康,而尾毛的中間還有漂亮的亮粉色,是被養得很好。
【嗚嗚嗚~她們不喜歡我~】
【嗚嗚~我不敢開屏了~】
蒲鬆琴仔細聆聽了一下孔雀的心聲,模糊的,帶著悲傷。
最後總算理解了它的意思。
“園長,這隻孔雀,會不會是自卑啊?”
園長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麽可能,誰自卑它也不可能自卑,剛來的時候,園區的雌孔雀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