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蒲鬆琴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
揉了揉眼睛,看著顧玲還殷勤的給她端了起床水果來。
新鮮的蘋果剛切好,粉紅的外皮上還有晶瑩的水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蒲鬆琴眨著一雙比顧玲還要無辜的大眼睛瞪了回去,非要讓她老實交代不可。
蒲鬆琴是不相信軟軟糯糯的女孩子會有什麽壞心思的,但她確實覺得顧玲是在悶聲辦大事。
閨蜜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她隻是想拉著你暴富罷了。
“琴琴,我們現在算是好朋友,好閨蜜了吧?”
蒲鬆琴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等著顧玲接下來的話。
“那你能不能把這個文件簽一簽啊!”
說著顧玲從她的背後拿出了一個文件夾。
上麵寫著“大汪喵寵物醫院”聘用合同,正是歡樂家園小區門口那家。
股東那一欄,寫的是顧玲。
蒲鬆琴眼中難掩吃驚。
姐妹這是直接把人店給盤下來了嗎?
顧玲尷尬一笑,“找老爸要了點兒錢。”
“可是顧玲,你不是體操運動員嗎?怎麽對做生意有興趣。”
蒲鬆琴不解,像顧玲這樣的家庭應該是不缺錢的。
顧玲兩手一攤,“我也需要點兒零花錢啊,不能總找老爸要吧,而且…”
“體操是我的興趣,賺錢…也是。”
蒲鬆琴有些猶豫。
“可是我很喜歡保安這個工作,我也不是獸醫,無法勝任啊!”
讓蒲鬆琴涉足曾經無比熟悉的行業,她的內心是打怵和拒絕的。
然而顧玲卻是替蒲鬆琴翻開合同夾讓她仔細閱讀後再做決定。
原來顧玲想招聘蒲鬆琴為特殊顧問,專門負責寵物溝通。
怕蒲鬆琴拒絕,她還特意指一指合同上的特殊條例。
“琴琴,咱們要是不喜歡醫院,我準備把它分成寵物用品店和寵物醫院,你就負責寵物用品店部分。”
“當然,你平時不用坐班,我會單獨雇傭店員,你隻需要在有寵物溝通困難的情況下過來幫忙解決一下。”
“店裏大部分顧客都是小區業主,助鄰不也算是物業的責任嘛!”
蒲鬆琴看了看顧玲一臉真誠的臉,又看了看合同的條例。
工資一月一萬,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紅,這給的也太多了吧!
隻有顧玲知道,她給的一點兒也不多,寵物溝通師本就稀少,能和魚溝通的估計也就蒲鬆琴一個,她這是撿到寶了。
“那寵物醫生還是之前那個黃醫生嗎?”
如果是與那樣的人共事,蒲鬆琴打死也不願意。
“怎麽可能,是我一個朋友,平時都在國外,沉迷於寵物研究,很難請動的!”
“但是我要是告訴他你是寵物溝通師,他一定屁顛兒屁顛兒就來了。”
見顧玲已經安排好其他事物,蒲鬆琴也就沒有顧慮地簽字了。
因為幫助小動物,她是滿心樂意的。
顧玲也滿意地收回了文件夾,"琴琴,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後我罩著你!”
顧玲邀請蒲鬆琴明天一早來熟悉一下環境。
蒲鬆琴想想明天剛好自己是值午班,上午有空,就欣然答應了。
到了晚上9點半,蒲鬆琴就得在保安室待命了。
可沒想到等著她的是怒氣衝衝的錢經理。
蒲鬆琴第一反應是有一點兒蒙,自己這段時間也沒有收到任何的業主投訴啊。
但見錢忠專的聲音粗得像雄壯的公牛,應當是很嚴肅的事情。
“小琴!那天一棟的業主的視頻資料是你拷給警察的?”
蒲鬆琴還在反應究竟是哪個一棟的業主就見錢忠專氣得直跳腳,臉上的金絲框眼鏡都差點兒抖落。
“小琴!方大壯在我們物業是投了股份的,他老婆劉梅啥背景也沒有,就是個鄉下來的女人,這事兒你真不該管。”
蒲鬆琴當是誰呢!原來是之前那個家暴男。
不該管她也管了,有了顧玲那句她罩著她,不知怎麽的,顧玲覺得她現在有底氣。
本來甜甜的事就懸而未決,蒲鬆琴的心裏是不舒服的。
錢忠專見蒲鬆琴沒有說話,以為是小姑娘在反省呢,大概覺得業主權勢太大,被嚇蒙了。
錢忠專更加義正言辭。
“這事兒不算大,現在劉梅將方大壯給保釋出來了,還好方大壯沒要我們開除你,但是由於你的工作失誤,我們肯定要扣你工資的。”
蒲鬆琴歪頭笑得甜甜,語氣卻沒什麽溫度。
“錢經理,我是通過警方授權去拷貝的資料,警察同誌是可以給我作證的,難道您是說人民警察做得不對嗎?”
錢經理一噎,他本想嚇唬這姑娘,卻反而被扣上了高帽。
錢經理有點兒焦急。
“那這事兒先不提,但是上次叫你抓老鼠,你是怎麽抓的,業主生了好大的氣,說要見你呢!”
“你快去和業主解釋,這事兒是你自己一個人的主意,千萬別帶上我們整個物業!”
“這下可不是簡簡單單扣工資就能解決的!”
蒲鬆琴可算是聽明白了,大概是上次幫502的住戶捉老鼠,發現了自己打破了瓷罐子,生氣了。
而錢經理這是要將她推出去,不地道的撇清關係。
“錢經理,我可以去跟業主解釋的,但是您得和我一起。”
錢忠專見小姑娘不好糊弄,便撇撇嘴準備跟著蒲鬆齡琴一起過去,嘴裏還嘟囔著。
“捉老鼠不屬於物業得工作範疇,是你自己要接這活的,可沒人逼你。”
蒲鬆琴並沒有理會,她打破的又不是金罐罐,銀罐罐,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瓷罐罐而已。
再說了自己是義務勞動,沒找業主要報酬,錢也賠了,解釋清楚,業主應該不會蠻不講理。
然而當蒲鬆琴和業主恭恭敬敬地趕到業主家時,迎麵朝著她飛來的,是兩張紅票子。
“女人,你是第一個窮到令我發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