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華屋裏的東西換完,餘向晚去了顧北月的屋子。

不同於劉安華對金子的喜歡,顧北月對奢侈品的品牌有著狂熱的喜愛。

這些首飾雖然也能轉賣,但折價也比較嚴重。

餘向晚一邊換東西一邊歎氣,這波虧的有點多!

希望顧北月不會有需要賣奢侈品度日的那天,否則這滿屋子的假貨,夠她把眼睛哭瞎了。

反正這些東西都是她帶著那母女兩個去專櫃買的,她問心無愧。

至於為什麽會變成假的...

她怎麽可能知道呢!

相比這母女倆,顧北辰的奢侈品數量雖然少,但價值卻要更高一些。

畢竟是自己曾經摯愛的丈夫,餘向晚含淚將顧北辰的手表,腰帶,袖口,胸針全部換成假貨。

沒辦法,誰讓她是個戀愛腦呢!

為了表達自己對顧北辰的愛,還是要流兩滴眼淚的...

許是事情進行太過順利,餘向晚下樓時的腳步都輕鬆了不少。

將東西放在公寓裏,餘向晚歸還了麵包車,開始尋找銷贓...能處理手中二手物品的店鋪。

畢竟她手裏的東西有些多,估計至少也值個幾百萬。

賣給同一家二手店,對方能不能吃下且不說,關鍵是怕引起對方的警覺。

一旦那家報了警,就沒意思了。

好在東西都換了出來,如今也沒什麽著急的事,慢慢變現就好,她如今有的是時間。

再次回到小區已經是晚飯時間,餘向晚在門口的飯店簡單吃了些東西,隨後便上了樓。

等下還有場戲得演,自然要將自己喂得飽飽的。

夜色降臨,霓虹燈亮起,似乎將這個城市拉入另一個世界。

餘向晚坐在客廳中,認真做著針線活。

燈光落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極度柔和,仿佛是在凝視自己的此生摯愛。

但前提是必須忽視她身邊放著的,那些已經被處理好的西裝。

此時此刻,她在認真的將“A”賣給她的追蹤器,全部縫到顧北辰的西裝上。

時刻關注丈夫的動向,怎能不算一種賢惠呢!

算計著時間差不多,餘向晚一邊釘扣子,一邊給顧北辰打去視頻。

這個時間,顧北辰應該在忙吧!

如她所料那般,電話打過去後很快就被切斷了。

好在她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再接再厲的繼續發送視頻。

連續被掛斷幾次後,餘向晚給顧北辰發去一段帶哭腔的語音:“北辰,我剛剛聽到門外似乎有腳步聲,我好害怕,你能回來陪我麽!”

發送過信息,餘向晚熟練的將手中的線打了個結,再用小剪刀將線剪斷。

完美!

就知道這個時間,顧北辰一定“在忙”。

原本應該讓她心裏刺痛的消息,此時卻沒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就在前幾天,她還能流出眼淚,可現在卻平靜的仿佛是在麵對一個陌生人。

這個說法不算嚴謹,顧北辰還欠她錢,倒也不算太陌生。

所以說,這所謂的愛情,其實也就那麽回事。

信息發出後,仿佛石沉大海,餘向晚拿起另一件西裝,摘掉上麵的全部扣子,將追蹤器縫上去。

怎麽說呢,感覺自己越來越像法製咖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的時間,發現顧北辰依舊在裝死,餘向晚再次哭哭啼啼的發信息過去:“北辰,你怎麽不回信息,你是不是出事了。

你快告訴我你出了什麽事,是車禍,還是被人綁架了,北辰,你怎麽不說話,你不會是死了吧!”

這怎麽不算一種誠心的祈禱,若顧北辰真的死了,那她可太省心了。

另一邊,顧北辰握著手機坐在夏青寧的沙發上,臉色越來越陰沉。

餘向晚是在詛咒他麽,車禍,綁架,還盼著他死,以前怎麽沒發現餘向晚這麽惡毒。

夏青寧繞到沙發後,從背後抱住顧北辰:“老公,不要不高興。”

不隻是顧北辰不高興,就連她都不是很開心。

她原本都已經進入狀態了,卻被餘向晚接連彈過來的視頻硬生生叫停,換了誰都會不高興的。

顧北辰將夏青寧的手拉開:“我打個電話,你先去睡。”

再不給餘向晚回話,還不知道那女人的臭嘴裏會說出什麽詛咒。

夏青寧細嫩的臉貼在顧北辰臉上,竟是勾著顧北辰的脖子,從沙發靠背爬上來:“我不要。”

夏青寧一邊說話,一邊鑽進顧北辰懷裏。

顧北辰忙不迭將人抱住,卻聽夏青寧蹭著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我才不走,不給你跟她談情說愛的機會。”

話音落下,還不忘在顧北辰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你是我的。”

她要讓顧北辰習慣她的存在,這樣顧北辰才會覺得他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若是一趕就走,那她與顧北辰外麵的那些小情人有什麽區別。

顧北辰的身體抖了下,隨後將夏青寧抱得更緊:“懷孕還不老實。”

每次隻要涉及到餘向晚,夏青寧都會特別激動。

被人如此瘋狂的愛戀著,著實是一種負擔。

夏青寧伸手幫顧北辰撥出餘向晚的電話,接著輕輕咬住顧北辰的耳垂,低低的輕笑:“我還有更不老實的,老公要不要試試。”

她要讓餘向晚變成他們play中的一環。

顧北辰喉嚨中發出一聲呻吟,不等他對夏青寧做些什麽,聽筒中傳來餘向晚的聲音:“北辰,你終於打電話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沒死就好。”

夏青寧原以為會聽到餘向晚求顧北辰回家的卑微言論,因為顧北辰一直在強調餘向晚是如何扒著他不放的。

到時她就可以告訴自己,餘向晚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高不可攀。

可餘向晚的話卻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不對吧,餘向晚可是出了名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隻要餘向晚願意,三教九流的人都能同她混成兄弟,怎麽可能說出這麽沒有情商的話。

難不成那場車禍不隻讓餘向晚失憶,還將餘向晚的腦子撞出去了!

顧北辰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餘向晚,你有話直接說。”

什麽死不死的,這女人嘴裏還有沒有一句能聽的話了。

許是被訓斥了,餘向晚的聲音中帶著低落:“北辰,我很害怕,你回來能陪陪我麽?”

夏青寧裂開嘴,發出無聲的嘲笑,果然來了,還以為餘向晚的段位多高,原來也就這麽點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