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夜生活,五光十色,精彩萬分。

每到晚上,各種娛樂場所內,都會聚積一大幫醉生夢死的男女,釋放著熱情,揮霍著欲望。

阿爾卑斯酒吧,算得上是夜場中的清流,也是A市少有的幾個清吧之一。

林逸飛坐在吧台最靠裏的角落,麵前擺著一瓶啤酒。

出生醫學世家的他,因為家學淵源,並不喜歡太過激烈奔放的夜生活。

而年紀輕輕的他,也不可能每天下班,就窩在家裏。

所以他選擇了阿爾卑斯酒吧,下班之後,隻要沒事,他都會過來坐一坐。

聽聽音樂,喝點啤酒,放鬆身體,舒緩心情。

即便是清吧,每晚依然會有人在這裏買醉。

在他側對麵,坐著一個身材火爆,容貌驚豔的美女。

自從她來到酒吧開始,就不停的喝酒,高度的威士忌,一杯接著一杯,一看就是心情不好,來買醉的。

好在阿爾卑斯是清吧,換做其他混亂嘈雜的夜場,早就上去占她便宜了。

女子雖然有酒鬼傾向,不過確實很美,就連林逸飛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個衣冠楚楚,看著文質彬彬的男子走進阿爾卑斯酒吧。

他目光在酒吧裏環顧一周,立刻往酗酒女子走去。

“葉雅,你不能再喝了。”他一把壓住酗酒女子的手,勸道,“再喝,你可就要醉了。”

林逸飛剛才還以為,這男子是見人女孩漂亮又喝了酒,想占便宜,現在一看,原來他們認識。

不過這漂亮女人的名字倒是文雅,和她喝酒的風格,一點都不搭。

柳葉雅醉醺醺的轉過頭,看著阻止自己喝酒的人。

“陳村良,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管我,給我閃開。”

她力氣似乎很大,一抬手就將陳村良給推開,又將一杯威士忌灌進嘴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逸飛發現被推開的男子,看見柳葉雅又喝下一杯高度酒時,臉上居然閃現出一抹喜色。

搖了搖頭,人家是熟人,說不定還是情侶,他可不是喜歡管閑事的人。

柳葉雅又喝了兩杯威士忌,終於撐不住了,噗通一聲,趴在了桌上。

“葉雅,你這是要吐了嗎?我送你去洗手間。”陳村良連忙扶著柳葉雅,跌跌撞撞的向洗手間走去。

這種事情,在酒吧中司空見慣,無論是顧客還是店員,也都見怪不怪。

林逸飛看了看表,將啤酒喝完,結賬準備回去。

還沒走到酒吧門口,尿意襲來,隻好轉身直奔洗手間。

洗手間最靠裏的一個隔間。

陳村良看著斜依在隔板上,閉著眼,一臉醉意的柳葉雅,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追求這個小娘們那麽久,一點進展都沒有,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如此好運。

以前因為怕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他隻敢尋找機會,偷偷瞄上兩眼。

現在,他可以縱情的釋放對它們的渴望。

“走開……”

陳村良的手剛剛觸碰到柳葉雅,就被她一把打開。

他額頭上的汗,立馬就下來了,難道柳葉雅並沒有醉?

這位柳家大小姐不但背景驚人,而且還是散打高手。

如果她是清醒狀態,他陳村良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好在又試探了幾下,發現柳葉雅是真的醉了,剛才隻是下意識的自我防衛反應。

笑容重新浮現在了陳村良臉上。

他不再猶豫,這種機會錯過了,以後就不一定再有。

抓住柳葉雅的領口,雙手用力,就聽“撕拉”一聲,白色的製服被從中撕開。

柳葉雅直覺得忽然一涼,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強忍著醉意和困意,抬起此時萬分沉重的眼皮。

眼前的驚人情形,立刻讓她的醉意醒了一大半。

“陳村良……你要幹什麽……”

陳村良先是一驚,不過隨即發現柳葉雅雖然清醒了一些,不過身體依然癱坐著,毫無力氣。

既然都被這大小姐發現了,那就隻有生米做成熟飯這一條路了。

他沒有絲毫停頓,直奔柳葉雅的腰帶。

現在不用他說,柳葉雅也知道他要幹什麽了。

換做平時,她一條腿就能將陳村良踢得半死。

可是現在,她全身軟綿綿的,別說反抗了,動彈一下都難。

“陳村良……你放開我……救命啊……”

陳村良將絲巾塞入柳葉雅的小嘴,嘿嘿笑道:“柳大小姐,我奉勸你別做無用的反抗了。”

“好好的享受吧,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陳村良的女人了。”

柳葉雅露出了絕望的眼神,眼中晶瑩閃動。

嘭,隔間門忽然被撞開,一個身材挺拔,容貌俊朗的年輕人出現在兩人眼前,正是林逸飛。

林逸飛原本隻是想到洗手間放放水,卻聽見隔間裏有異常響動。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哪對情侶找刺激。

本打算快點噓噓完就走人,誰想忽然聽見隔間裏有女人叫救命。

那就不能置之不理,他悄悄走到隔間外,傾聽裏麵的聲音。

陳村良的話,讓他確認這一對男女絕對不是玩的你情我願的情戲,於是挺身而出。

當他看見隔間的女人,居然就是他剛才關注的那位買醉美女,微微一愣。

陳村良心裏有鬼,反應過來得也最快,手往腰間一模,拿出一把彈簧刀,一按刀上按鈕,雪白的刀刃應聲彈出。

“小子,別多管閑事。”陳村良目光陰狠的盯著林逸飛說道。

林逸飛看著指向自己的明晃晃刀刃,又看了一眼嘴裏塞著絲巾,正用眼神向自己求助的柳葉雅。

“好吧,我現在就走。”林逸飛的話讓陳村良心裏一鬆,柳葉雅心中從期望又轉化為絕望。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器宇軒昂的男人,居然是個膽小鬼。

“不過……”

林逸飛語氣忽然一頓,指了指地上的柳葉雅,道:“我得把她也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