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逃出生天

夏瑜將卡片拍在自己的手背上,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恢複,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所有單頭都擠了出來。

走到白萌萌跟前,發現白萌萌還在哭,一直哭。她被嚇壞了,這一天的經曆,是她這輩子想都沒想到的。現在她又餓又冷又害怕,還不敢哭出聲音,隻能自己捂著自己的嘴巴,偷偷地哭。

夏瑜拍了拍她的肩膀,雖然身體恢複了,但是他還是感覺十分疲憊:“大小姐,咱們應該是沒事了。不要害怕,最糟糕的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真的時來運轉了。”

白萌萌哭著道:“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夏瑜搖搖頭,笑著道:“你還挺關心我的啊?果然,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就是有禮貌。”

白萌萌低著頭:“你好恐怖,竟然可以和那些人戰鬥。”

夏瑜點點頭:“我也感覺很恐怖,我今天也被自己嚇壞了。”夏瑜看了看遠處,對白萌萌道:“萌萌,我們不能留在這裏,必須趕緊離開,回去花廊市,回去安全的地方,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自己是個混蛋,但是現在,我們真的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得互相幫助,相互打氣,一起度過,ok?”

白萌萌看著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ok。”夏瑜點點頭:“你現在進去那個小倉庫吧,一會兒開船,風會很大。”

“夏瑜。”白萌萌道:“我……我餓了。”

夏瑜在船上翻找了一下,找出了兩包食物和水,讓白萌萌進去倉庫裏吃。

夏瑜鼓搗了幾下,拉著了發動機,駕駛著快艇直接衝了出去。

夏瑜第一次駕駛快艇,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隻是按照大概的方向前進。船開了好久,好久。

所有的特工人員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他們的任務直接從營救變成了搜索和調查。

白家大廳。

張德軍走了過來:“老先生,新消息。”

白萌堂立刻坐直了身體:“什麽?”

張德軍也感覺,事情可能有轉機,認真地道:“營救人員到達的時候,現場似乎已經發生了激烈的戰鬥,很多人都死了。”

白萌堂長大了嘴巴,一把抓住張德軍的手,張德軍趕緊說:“屍體中沒有發現貴府千金!”

白萌堂鬆了一口氣,坐了回去。

張德軍道:“具體的情況我們還不得而知,但是看現場的情況,有以下幾處疑點。第一,所有樓內的死者都是被匕首殺死,沒有激烈槍戰的痕跡。這說明,他們是被人暗殺的。隻有一個房間裏有十幾顆彈殼,但是不知道是否打死了人。第二,他們有可能是發生了內訌,自己人殺自己人,之後擄走了貴千金。我判斷,極有可能他們隻是雇傭兵,根本不知道幕後金主和我們的交易項目和金額,所以產生了分歧。”

白萌堂根本不關心這些,這些說和不說,對他來說用出不大:“我孫女,我孫女……”

張德軍繼續道:“最後,江邊有船舶停靠的痕跡,野外有兩具屍體。所以,一定有人駕船逃走了,而且應該不止一個,您孫女,會開船嗎?”

白萌堂搖頭:“她哪裏會開船!不會的。”

“看痕跡,應該是重型的快艇,載不了太多人,而且他們需要中轉站。也就是說,您的孫女,暫時,還活著。”

張德軍進一步解釋道:“他們既然要逃走,沒有必要帶走一個女孩子的屍體,而且看得出,他們走的很匆忙。”

白萌堂呼出一口氣,坐了回去,心頭的大石稍微放鬆了一些。白蔭山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這已經算是他們這十幾個小時一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張德軍道:“接下來,我們會全力展開追捕,營救貴府的千金。請您放心,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就絕對不會放棄!”

“謝謝!謝謝!”白萌堂激動地握著張德軍的手:“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

夏瑜和白萌萌,終於來到了清水市。

夏瑜扔掉了船,背著白萌萌,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家。

白萌萌要回家,被夏瑜一頓嗬斥:“你知道綁你的人是誰嗎?你知道你家裏的情況怎麽樣嗎?你知道你回去可能麵對的是什麽嗎?你知道你家周圍有沒有敵人的崗哨嗎?搞不好你還沒接近大門,就又被抓走了!”

白萌萌哭著道:“那怎麽辦?”

夏瑜道:“你先去我那裏,藏起來!我找一個公用電話亭,去聯係你的家人,先探探底,讓他們來接你。”

白萌萌點點頭:“那……好吧。”

夏瑜道:“萌萌,我估計,最後一步應該不會很難,所以你千萬不要害怕。你們是大家族,隻要他們知道你還安全,還好好的,就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的,你已經安全了,我要你知道這一點,好嗎?”

“嗯。”白萌萌道:“夏瑜,隻要你肯送我回去,我一定讓爺爺好好感謝你,給你好多好多錢,好多好多……”

“唉唉唉!”夏瑜攔住她:“你這啥口氣?怎麽感覺好像綁架你的是我似得?你不用這麽害怕了,現在是我!我!夏瑜!”

白萌萌低下了頭,她的確害怕,夏瑜跟她也不熟,還那麽凶狠,殺了那麽多人,她現在是驚弓之鳥,再也受不了驚嚇了,如果夏瑜真的要威脅她,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夏瑜搖搖頭:“萌萌,我不指望你報答我什麽的,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保密。”

“保密?”

“對!保密!”

夏瑜進一步解釋道:“他們會問你遇到了什麽人,他們長什麽樣子,怎麽脫險的……記住,最重要就是這一點,我的記憶,你要全部刪除!”

“全部刪除?”

“對!我怎麽救的你,怎麽殺的人,怎麽開的船,你都不記得了,好嗎?就是不記得了,永遠地不記得了,以後咱倆如果見麵,你都不用跟我打招呼,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咱們以後各走各路,千萬別再有什麽瓜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