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在泊洛國成了熱鬧。

安斯克一開始覺得沒什麽,可是花來意寫信,說是兩個人都有點感情,但是梅成龍顧慮太多,怕到了泊洛國被人當成反賊,連累梅家和蘇家。

蘇蔓溪是覺得安萊公主很癡情,那個表弟也是很固執,不肯承認。

這次,梅成龍在瓦香國遇到事情,安萊公主那麽著急,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蔓溪道:“安斯克國王,您真的覺得我那表弟適合安萊公主?”

顧景灝也問道:“此事還請安斯克國王慎重。”

安斯克和安友對視了一眼,道:“其實,孤也都是為了兒女考慮,安萊這孩子從小就喜歡比她強勢的,梅將軍雖然總是讓著,但也是個有骨氣的人。”

顧景灝和蘇蔓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之前那個躲著安萊公主的人,不是梅成龍,是旁人。

安友道:“我們也知道梅將軍謙虛,不敢隨便拖累小妹,但是她既然已經心意已決,我和父王也隻能多給點嫁妝,以後過得不好,我們再把人接回去。”

蘇蔓溪覺得這話自己好像對一鳴說過,安友這意思是給梅成龍一個警告?

顧景灝也聽出來,梅成龍要是不好好對待安萊公主,以後估計沒有什麽好日子。

“這……雖然您二位很開明,但還得安萊公主和梅將軍他們回來了再說,而且梅將軍他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婚事得和我們的外祖父商量。”

顧景灝握住了蘇蔓溪道手,希望她不要多想,畢竟安斯克曾經真的幫助過他們。

安友笑道:“不礙事的,我們可以等,泊洛國那邊也已經安排好,再則說,番邦雖然都是小國,不等於都是不講理的地方。”

沈長歌已經發了信號,有他在梅成龍的情況不是問題。

蘇蔓溪道:“那就請安斯克國王和安友王子休息片刻,本宮去讓人請外祖父過來。”

梅家就那麽兩個人,若是安萊公主住在京城,宅子聘禮不用發愁。

小璿子躲著駱駝,通傳:“皇上,皇後娘娘,安萊公主和梅將軍他們回來了!”

蘇蔓溪和顧景灝點了頭,連忙讓人接安萊公主進宮,至於梅成龍送到蘇家休息。

半個時辰後,安萊公主和父兄抱頭痛哭,這些日子都沒有見麵,十分想念。

得知安斯克已經把嫁妝送來,安萊公主紅了臉:“父王,您是認真的嗎?”

安斯克道:“聽說你很欣賞梅將軍,而他上次也救過你哥哥的命,孤自然是高興的。”

“你們的婚事就這麽定了,等他好了立刻成親。”

說著,安斯克又看了眼覺得自己不該一起來的趙嘉輝,想著這小子也不錯,可惜泊洛國不能讓兩個公主都過來,不然到時候也是是非多。

安友道:“人家都說你若是回去了和我爭位子,我和父王把你嫁過來,剛好省去了這些傳言。”

麵對親妹妹,安友才活潑了點。

安萊公主和蘇蔓溪都很驚訝地看著他們,心裏也有些感動,希望這事兒真的可以順利。

顧景灝從頭到尾都沒有多說兩句話,一直等到梅得誌來了,才讓老爺子和安斯克商量婚禮的細節,畢竟兩個也算是親家的關係。

蘇蔓溪也把安萊公主帶下去沐浴更衣,希望這位表弟媳和梅成龍一切都好好的。

廂房裏的梅得誌找回當年做官的氣質,問道:“國王真的覺得我那不成器孫子合適?”

他活了這麽久,都沒有想過孫子能娶公主,雖然蘇銘康和樂盈公主很好,但是梅成龍這小子真的不知道走了什麽大運。

安斯克笑道:“自然是覺得合適,梅將軍是個好人,對皇上和百姓很忠誠,孤的女兒雖然是公主,但是在顧朝頂多就是個貴女。”

“她從小性格淘氣,孤和她的幾個哥哥也都是不忍心責怪,如今有個比我們更能接納的人,孤心很高興。”

安斯克也沒有想過女兒做什麽皇後,蘇蔓溪和顧景灝先遇見的就是緣分,也不能讓一個公主做寵妃,寧遠她做國公夫人,將軍夫人,也都比做妃子要好。

梅得誌愣住,捧著杯子的手也不敢比安斯克快一步,道:“老朽還是有些怕耽誤安萊公主,這武將打打殺殺的,而且我們家境一般。”

養一個金枝玉葉得花多少錢?

不用想都知道很難。

安斯克道:“這個不是問題,將軍的俸祿和田產不至於餓死人,實在不行各花各的錢也可以。”

梅得誌:“……”

這位親家公真是好實在,居然提出了這種條件。

安友倒是沒有說什麽,隻是從匆匆趕來的花來意那看了梅成龍的畫像,道:“上次梅將軍救我還沒有看清楚他麵容,如今看來他和妹妹的孩子不會有多醜。”

梅得誌笑著擦了汗,心想老子年輕的時候不說貌比潘安,那也是讓姑娘臉紅的人。

這邊相談甚歡,那邊趙嘉輝心裏很是緊張。

顧景灝知道裏讚的態度以後,也是信了幾分:“甚好,那些東西本來也是給你們的,分著看吧,你和沫琴的婚事心裏可是有數?”

說不定,過幾天又是集體辦喜事的日子。

熱鬧熱鬧才是有個新年新氣象的時候,而且很快要過年了,有些事就該結束在舊年。

趙嘉輝想了會,道:“臣……思量好了,就等著黃道吉日。”

顧景灝點著頭,道:“最近喜事多得很,朕得準備更多的賀禮了。”

雖然不知道祝沫琴為何喜歡趙嘉輝,但是祝沫琴應該是看中了這小子的優點。

趙嘉輝道:“皇上不必客氣,就是不知道梅將軍什麽時候醒來。”

顧景灝無奈道:“看他運氣了,醒的早了就和你一起成親,晚了也無妨。”

畢竟,安斯克都說了,人醒了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趙嘉輝和顧景灝說了一些事,趕著去了祝家。

祝康銘也是和蓮溪見了父母,婚事自然也就定了下來。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祝沫琴看著他笑了笑:“你回來了。”

趙嘉輝身後都是早就準備好的聘禮,“我來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