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很少見到蘇銘康,現在見到本人也是很高興。

“之前,我都是因為麵子不肯見你,以後隻希望你好好照顧樂盈,這孩子也是被我寵壞了,有很多事情是不懂的。”

淑妃很後悔沒有好好關愛兒女,但是顧景裕的事情可是不能在發生了。

蘇銘康道:“母妃多慮了,樂盈公主個很好的姑娘。”

淑妃點點頭,又拉著女兒說了會話。

蘇銘康也不想打擾他們,畢竟淑妃很快就會回祁連省。

這個時候肯定是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而顧景灝也在和蘇蔓溪商量事情,從今天顧啟發話的態度來看,估摸著是真的做好了一切身後事的準備。

“溪兒,我擔心榮王和新達真的會趁亂逼宮。”

“殿下不用擔,我們掌握的證據已經夠多了。”

蘇蔓溪拉著顧景灝的手,既然自己已經決定了要和他一起生活,肯定會幫忙想辦法。

顧景灝搖了頭:“此事還涉及到顧景霄的身世,我是怕會影響到先帝的名譽。”

雖然說先帝的名聲本來就不是很好,但是作為他的子孫肯定不會跟著一起胡鬧。

蘇蔓溪道:“那我們還是要等榮王他們先行動,隻要把局麵控製好就不會有問題。”

“你說得對。”

顧景灝點點頭。

夫婦二人打算去太子東宮休息,看到顧景城走過來。

顧景城跪在地上:“臣是來謝謝殿下的,要不是殿下提起過,父皇估計是不會考慮臣把母妃帶走!”

顧景灝讓他起來:“都是一家人你不必總是這麽客氣。”

雖然自己當初這麽做也是出於權衡利弊,可是也是真的希望他們母子可以開心地活著。

顧景城心裏很是感動:“以後臣一定會好好辦事。”

顧景灝和顧景城聊了會,而蘇蔓溪倒是什麽都沒有說。

隻是城王現在和顧景灝感恩也許是真心的,自己也不好去打擾。

蘇蔓溪覺得這期間還是要擔心林良珠,不過榮王應該沒有時間讓步林良珠多做事,他現在和新達的目的已經算是擺在明麵上,顧景灝和他的人肯定不會沒有任何準備。

顧景城也提到了榮王的事情:“殿下,臣在祁連省的時候就發現了榮王的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買賣兵器,這麽大的事情,臣不敢告訴父皇,怕他知道以後會對身體不好。”

盡管這些事已經不是秘密,可是顧景城覺得有必要告訴顧景灝。

而且這次回來也是帶好了證據。

顧景灝道:“這件事我已經在做對策了,為了不連累你和淑妃,你還是先回祁連省,那邊有我的嶽父嶽母,還請你繼續幫忙照顧。”

“再則說,他買的那些兵器最後可能都是用不上的,我絕對不會讓他的陰謀得逞的。”

顧景灝覺得自己已經準備了這麽久,到時候收網肯定不會損失慘重。

顧景城沒想到顧景灝到現在都還是為自己著想,很是感動和慚愧:“臣沒有考慮得周到。”

顧景灝讓他別想這麽多,但是既然已經拿到了證據,那麽說什麽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蘇蔓溪陪著顧景灝回去休息,心裏總覺得讓顧景城幫忙看著蘇家很是過意不去,但是蘇家現在最好還是別卷入這場宮變裏,這也是她唯一想要拜托的事情。

榮王府。

顧景霄今天被榮王給訓斥,事情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隻是他感覺榮王好像真的是要造反,心裏不免覺得焦急。

顧景格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在喝悶酒:“兄長,皇上今天和城王他們交代後事的消息,您聽說了嗎?”

這要是真的,榮王那邊肯定是等不及的。

顧景霄道:“我聽說了,父王要是等不及了,我們也該出手了,不然到時候對誰都不好。”

他心裏是真的覺得有一絲苦悶,關於自己的身世雖然瞞住了,但是他總覺得有一天會暴露出來,以前裝左邊不知道,是覺得榮王妃對他是真心地好,榮王雖然脾氣不是很好,也算是對他視如己出。

顧景霄看了眼顧景格:“你說,要是父王知道我們這樣對待他,他會不會氣得發瘋?”

其實自己的身世別人知道了也是無所謂,隻是他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死在了沈夫人的手裏,難怪沈長歌不是很願意看到他,想必也是榮王的授意。

顧景霄沒有見過先帝和那個被廢黜的妃子,可是心裏總是有一口氣憋著很不舒服。

“兄長一開始不就是已經猜到了,父王雖然有那個野心,但是真的造反是沒有任何勝算的,否則皇上就不會借著福樂公主成親的名義,把晟王和城王叫回來。”

顧景格從小就在王府察言觀色,怎會不知道榮王為何要造反,盡管他們兄弟二人一開始也很期待,但是他覺得這邊沒有任何勝算,從顧啟這幾年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顧啟對榮王府上下都是提防著。

更別說顧景灝已經提醒他們,一旦榮王做了不好的事影響到皇室,除了他其餘的人還可以活著。

顧景霄現在的心情很是付咱,道:“咱們啊,就是給人跑腿擦屁股的命。”

他看著顧景格不知道以後叫大侄子還是弟弟,但這麽多年來他們也是相依為命,在官場上互相扶持,是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顧景格陪著顧景霄喝了酒,想著榮王要是來真的,他們就會第一時間和八大軍營的其他人一起聯手。

是夜,當所有人入睡都不時候傳來顧啟駕崩的噩耗。

張洪和小璿子趕到的時候,宮女已經在那哭哭啼啼。

顧景灝和蘇蔓溪更是不敢相信地趕過來,看到的蘇邦顧啟含笑而終的遺體。

梁大夫和孫子謙似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幫忙整理顧啟的身體讓他走的體麵點。

皇後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哭暈了過去。

阿蓮宜則是點了天燈。

整個皇宮都在哀嚎之中。

顧景灝宣休整幾日,隻為了舉辦國喪。

而張洪卻在顧景灝說完這些後,拿出了顧啟的遺詔:“眾愛卿聽旨,朕若是駕崩了,太子就是新帝爾等需要在朕的頭七過後為其舉辦冊封大典,國不可一日無君,朕希望你們和太子讓顧朝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