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蘇蔓溪在顧景灝的懷中醒來。

似乎從那天之後,顧景灝真的沒有再越界。

顧景灝也醒了,隻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睜開眼。

他的克製從不得已,到現在成了自然。

顧景灝覺得這樣挺好的,至於孩子還是隨緣。

蘇蔓溪不敢起身,但還是從另一邊下床去準備顧景灝洗漱的東西。

以前都是別人負責這些,可她都說了要做顧景灝的妻子還應該做這個。

鶯兒沒想到蘇蔓溪起這麽早,之後看到顧景灝被她照顧也沒有說什麽。

現在看著真是好事一件。

隻希望二人以後別再有矛盾,不然到時候肯定痛苦的還是他們。

蘇蔓溪送顧景灝出去才坐在那吃飯,看到熟悉的補品便知道一定是皇後強製廚房的人送來,她是一口都沒有碰。

鶯兒也是很無奈,看來皇後是真很喜歡助力姑娘生孩子。

顧景灝剛到禦書房就看到宋嬤嬤端著補品,趕緊讓張洪把東西攔截下來。

張洪道:“宋嬤嬤還是回去吧,殿下最近吃補品都上火了,何況殿下和太子妃不吃這個也是感情好得很,何必要多此一舉?”

宋嬤嬤驚訝地道:“你是如何知道?”

張洪笑道:“咱家又不是鼻子壞了聞不出來是什麽。”

宋嬤嬤想著這些東西吃多了確實不好,也隻好先行離開。

張洪和小璿子守在門外:“以後宋嬤嬤隻要是帶吃的來,你就把她請走,省得打擾殿下做事。”

雖然皇後很心急,可是這東西吃多了隻會害人。

小璿子笑道:“徒弟明白的,這麽金貴的東西賣出去得賺多少錢啊。”

張洪道:“得了吧,我看指不定是被賣藥材的騙了。”

小璿子想想好像也是很有道理,畢竟宮裏的人都不知道具體的價格,裏麵參了多少水分都未必能夠查得出來。

張洪看著最近的天氣,他不免想去照顧顧啟。

可惜人家不稀罕。

顧景灝坐在裏麵看著折子會傻笑,會想著以後和蘇蔓溪有多少孩子。

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附近的文貴人和玲兒在盯著張洪和小璿子,現在她們想過去是不行的,萬一被顧啟知道肯定會被罰。

玲兒道:“主子,咱們還要去找蓮貴妃嗎?”

文貴人冷笑:“她算哪門子的貴妃?蘇蔓溪那個商賈之女居然敢爬上殿下的床!早知如此,本宮當初就應該先下手為強!”

玲兒看著文貴人那張嫉妒和扭曲的臉,心想自己真是倒黴被送到文貴人的身邊。

而文貴人滿腦子都是蘇蔓溪勾引顧景灝的畫麵,道:“我不能讓蘇蔓溪提前有殿下的孩子!”

原本她就已經輸給了皇後和涼妃,現在還要看著蘇蔓溪和心愛的人恩愛。

文貴人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蘇蔓溪這個人必須要從宮裏消失。

玲兒想著人總會多行不義必自斃,可是又怕被文貴人責罰。

文貴人氣衝衝去找了阿蓮宜。

阿蓮宜正在調配毒性很強的藥,用來對付新達這樣的人。

自己不能總是被威脅。

宮女通知了文貴人的到來,讓她很是不高興。

阿蓮宜道:“本宮沒有空。”

剛說了借口,她就看到了文貴人和唯唯諾諾的的玲兒。

最近知道自己秘密的人不少,阿蓮宜不想看到文貴人。

而且文貴人過來總是很囂張的樣子,實在是讓她覺得心裏不適。

文貴人笑道:“姐姐總是喜歡對我下逐客令,真是讓我傷心。”

論資排輩她是姐姐,但是為了達到目的也會隻能找阿蓮宜阿諛奉承了。

阿蓮宜冷冷道:“文貴人,這個時候你就別擱這演戲了,本宮現在沒有時間和你廢話。”

既然顧啟知道了她的本來麵目,那麽有些事也就不用再遮掩了。

文貴人也不是很生氣:“姐姐,難道你就不想趁機除掉新達?蘇家有那麽多的財富,你就不心動?再說,你和皇上也都是逢場作戲,我們不如早點聯手,如何?”

這次新達進京還沒有走,那麽阿蓮宜肯定是會有危險。

這倆人總不能也有些淵源。

文貴人見阿蓮宜沒有答應自己,道:“姐姐,你難道就這樣一輩子待在宮裏?萬一皇上讓你殉葬,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以前都是很受寵的妃子殉葬,雖然先帝並沒有這麽做,但是顧啟不一定不會這樣做。

這個傳聞已經有一兩個月,開始的時候沒有人在意,後麵可不就一定了。

阿蓮宜覺得文貴人在慫恿自己:“你看起來不太聰明,也沒有本事,煽風點火嚇唬人肯定是好手,為何你的宮女卻這麽懦弱?”

看來是上次的毒藥不夠狠。

但是這麽久了,文貴人一點毒發的樣子都沒有。

阿蓮宜很是懷疑文貴人根本沒有中毒。

文貴人笑道:“我的人就不用姐姐教訓了,何況姐姐現在也是快失寵,不過是想一起某條生路,何必這麽激動。”

老皇帝最近總是傷春悲秋的,指望兒女成親衝喜就是自欺欺人。

文貴人的話到底讓阿蓮宜聽著很不順耳:“你再囉嗦,我就讓你明天去給皇帝陪葬。”

阿蓮宜一開始覺得文貴人有些腦子,現在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文貴人還是有些害怕阿蓮宜再次動手,笑著離開了。

密道裏的裏讚摔東西,看到妹妹進來:“你想囚禁我?阿蓮宜,我可是你的哥哥!”

阿蓮宜覺得哥哥的腦子不是很清醒:“哥哥,我可不敢這樣做,是父王說了,你再這樣以後就別認他了,何況尹清又不是你的對手,你這樣,也不會讓福樂公主喜歡你。”

她就差沒說裏讚自作多情到過頭了。

裏讚還是很不甘心:“你知道什麽?我看你就是在皇帝身邊久了,一點都不懂愛!”

阿蓮宜放下一把短刀和食物:“我不懂,但是哥哥你這樣誰敢喜歡?”

裏讚皺眉沒有反駁,拿起短刀從密道離開。

阿蓮宜讓人跟著省得他去綁架福樂公主。

裏讚來到福樂公主寢宮附近,看著喜慶的裝扮心裏很不舒服。

福樂早晚會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