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宮裏宮外都很平靜。

除了為了商量福樂公主的婚期,顧景灝和顧啟基本沒什麽來往。

而福樂公主自己也表示很願意嫁給尹清,為此顧啟還特地把女兒和皇後叫過來問問。

皇後本來就因為兒女的忤逆心情不好,但是看著女兒臉上幸福的笑容。

想著那天自己示意妥協後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好。

但是,尹清的家裏擺出誠惶誠恐的樣子,不就是不想娶。

皇後唯恐福樂公主嫁過去會受委屈。

顧啟再次問道:“福樂,你當真覺得尹清很不錯?”

若不是擔心新達對福樂公主心懷不軌,自己是不會那麽快答應的。

現在他是沒有急著問皇後的意見,畢竟他很了解皇後的脾氣,皇後肯定會先陰陽怪氣一下,再斟酌會不會同意。

福樂公主臉色多了些嬌羞:“女兒……女兒自然是願意的,尹清他和別的男子很不一樣。”

顧啟想起來自己的姐姐和樂盈公主也說過一樣的話,她們現在都過得還算和諧美滿,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朕也會親自給你準備嫁妝,朕希望你後半生都是活得好好的。”

“婚姻幸福,兒女孝順,與你的兄弟姐妹和睦。”

顧啟最疼愛的女兒就是福樂公主,能夠活著看她成親自然是喜不自勝。

福樂公主眼眶紅了些:“兒臣多謝父皇。”

皇後冷冷看著顧啟,總覺得他像是在演戲。

顧啟讓人把福樂公主帶走,對皇後道:“朕知道你對朕有很多的不滿,朕隻希望你在這件事上別做出格的舉動。”

皇後的心思很好猜。

她的一生都在為了皇室家族還有顧景灝他們活著,她隻想一切可以維持下去,但是皇後忘了自己的方式隨時會害了別人。

皇後並不想聽顧啟說話,但也知道他是在警告:“皇上是覺得我是那種很喜歡折騰兒女的人?福樂生在皇室,又是我一手帶的女兒,我自然是希望她一生過得比誰都好。”

可惜沒有人能夠理解做母親的心情。

皇後也知道自己之前做得很過分,但她不得不考慮那些。

先前的柳而就讓她覺得很不滿意,果然許嫣的事情發生後還是波及到女兒身上。

柳而那種人著實不適合福樂。

而蘇蔓溪已經是皇後不想計較的寸智能,看在她為了顧景灝千裏迢迢去奔走,又好幾次為了顧景灝受重傷,還差點傾家**產。

皇後覺得自己的心不是石頭,而蘇蔓溪前後為兩位公主張羅這婚事,也看得出來她出手辦事都很大大方方。

顧啟沒想到皇後會如此說,眼神冷眼看著她:“若是你真的那麽想,朕倒是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別去為難尹清和他的家族。”

聽聞皇後前些天去尹家震懾了尹老將軍,這事早就傳到了他耳朵裏。

顧啟很是不高興。

每次和皇後討論這些,最後她還是我行我素的樣子。

實在是讓顧啟覺得一旦自己死了,皇後很有可能會更加變本加厲。

皇後盯著顧啟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打算要用的別的方式出擊,不過她也是不想去計較,畢竟她接下來要看管的是顧景月。

小兒子的成長也是要兼顧的。

此時,文貴人也覺得自己應該要主動些,連忙去禦花園的路上和顧景灝偶遇。

文貴人趁著現在沒有外人,攔住了顧景灝:“殿下,難道你現在真的不願意看到我?”

顧景灝道:“你和我沒有好說的,自然也不方便私底下見麵。”

文貴人很是失落:“即使你我沒有往日的情誼,可也不至於如此,再則說,我已經和太子妃道歉,以後再也不會做那些事了。”

文貴人說著就掉了眼淚。

顧景灝不是不相信這些話,隻是因為他們現在身份懸殊不好再如此。

“文貴人若是有心知錯,就該知道你我不能私底下會麵。”

“可是你我偶遇也要回避,隻會讓人更懷疑?這是我千辛萬苦找到的墨,就當是給殿下和太子妃的賠罪。”

文貴人抹著眼淚,讓玲兒把東西給一鳴。

一鳴也不敢把東西給摔了,隻好幫忙收下。

顧景灝很是無奈,最後道:“文貴人破費了,回頭我會好好感謝你。”

文貴人笑道:“殿下言重了,這不過是本宮該做的。”

兩個人像是沒有爭吵過,各走各的路。

這一幕恰好被去內務府的蘇蔓溪看到,她自然是不會趕著去和顧景灝說話。

鶯兒臉色難看:“姑娘……殿下他和文貴人難道真的還沒有斷?”

以前有人說文鴦兒和顧景灝是青梅竹馬,二人都快要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雖然這話有些水分,但他們二人肯定是有些交情的。

蘇蔓溪淡淡道:“別胡說,我怎麽覺得你對殿下一直都是很有意見?”

鶯兒連忙解釋:“鶯兒隻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不管是皇家還是殿下都沒有顧及姑娘的感受。”

那會子在蘇城就已經初現端倪,鶯兒倒不是覺得顧景灝沒有擔當隻是想纏著他的女子很多,他再不保持距離,早晚是會和姑娘又矛盾。

蘇蔓溪何嚐不知道其實的道理,道:“我是商賈出身,自然是很少有人在意,現在我和殿下能夠活著就很好了。”

他們一起經曆的事情都是和生死有關,而她也覺得顧景灝已經很克製了,不然怎會一直回避著文貴人。

鶯兒還是覺得文貴人很可疑,想到上次文家和文貴人送禮,現在又去討好顧景灝,可見是為了以後做打算。

蘇蔓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心裏有數就好,切勿給自己和殿下惹麻煩。”

她才和皇後處理好關係。

不想因為沒有根據的事情猜測那麽多。

而且顧景灝也開始對她疏離,可見有些事情早已經心知肚明。

鶯兒無奈答應:“姑娘放心,奴婢絕對不會亂說。”

說著,鶯兒和蘇蔓溪轉身去了內務府。

而顧景灝已經被到了顧啟的寢宮。

發現張洪不在,才知道他最近都在跟著新達身邊轉悠。

顧啟問道:“太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