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丞:“你敢走!”
祝卿好頭也不回,齊姮持刀替她開道,衙役們見狀也不敢再攔,畢竟為了一碗飯,不也值當把命搭上,況且這個人是郡主。
祝卿好:“我就走了,你能把我怎麽樣呢?而且我勸你,不要再攔我,否則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了。”
寺丞氣得胡子都飛起來了,可是仍然攔不住祝卿好,看著祝卿好揚長而去。
齊姮駕馬車向著皇宮飛馳而去,祝卿好坐在馬車裏閉了閉眼睛。
齊姮:“郡主,你剛才說是有人故意要拖住你,是誰要攔你啊?”
祝卿好睜開眼睛,眼底波瀾不驚,“我們去皇宮裏看看就知道了,誰要和我爭當家人,就是誰要攔我。”
到了皇宮的時候,正正好好,再晚一會兒,競選就要開始了。
李公公早就等在這裏,“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您怎麽現在才來?”
祝卿好下了馬車,“李公公,我被一點小事絆住了腳,不過現在沒事了,你趕緊帶我過去吧。”
李公公帶著祝卿好就去了皇後的長春宮,裏麵熱鬧得很,不光是幾個王公貴族,而且祝卿好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祝詞音。
競選還沒開始,皇後還沒有到場。
祝詞音也看見了祝卿好,往這裏走了兩步,盯著她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見啊。”
祝卿好厭煩地皺起了眉,“咱們兩個就不需要弄這些表麵功夫了吧?”
有時候祝卿好也很佩服祝詞音,明明已經撕破了臉,祝詞音還是能這麽神色如常來招人厭煩。
祝詞音輕笑著指尖撫過鬢間東珠步搖,那是元明澈昨日剛剛送給她的。
祝詞音笑著說:“妹妹,你也不定這麽高貴吧?你有大皇子護著我也有三皇子護著。以後你再想欺負我,可是不能了。”
祝卿好突然笑了,是嘲笑,她理解不了性緣腦的思維邏輯,“是誰一直欺負誰,你自己心裏有數。皇後生辰宴,你陷害我,前幾日慶功宴,你又找人折辱我。你這些手段,我還真是學不來。”
祝詞音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想她這種人,是不會反思自己的。
祝詞音:“可是你害了我的父兄!”
祝卿好:“那是他們自己活該。或者說是你害死他們的,如果不是你貪得無厭,你的父兄就不會死。”
祝詞音一瞬間紅了眼眶,“你......”
兩人的爭執隨後被打斷,李公公:“皇後娘娘駕到——”
屋內的人都跪了下來,“臣等拜見皇後娘娘。”
皇後緩步走進來,抬手讓大家起來,隨後走到了屏風後麵坐下。
皇後:“今日找大家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京郊有一處鐵礦,還沒有當家人,有意者,可以來試試。”
實際上,在這裏的八九個人,也就隻有祝卿好和祝詞音是來競爭的,其餘的人都是“受人所托”,前來捧場。
祝卿好微微福身,“民女已經備好資金和人員,願意出高價競得鐵礦。”
祝詞音不甘示弱,“民女也有所準備,請皇後娘娘過目。資金方麵,民女自信比妹妹的更周全一些。”
祝卿好驚訝,祝府本來就是一個空架子,如今祝青病得隻剩下一口氣,祝融被亂棍打死,祝詞音哪來的錢?
看著祝詞音頭上的東珠步搖,祝卿好知道她最厭惡的兩個人勾搭在了一起。
祝卿好忽然輕笑出聲,“看來姐姐找到了好營生,短短幾日,就有銀子了。”
此話可謂一語雙關,其他的人紛紛側目,祝詞音瞬間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眼睛中有一絲陰狠的光閃過。
祝詞音看著祝卿好,微微翻了個白眼,
“妹妹能開店,我就不能了嗎?我自然有我的路子。”
"妹妹可知經營鐵礦需多少本金?光是打點礦監衙門就要十萬雪花銀——妹妹現在還能拿得出嗎?"
有人開始附和,“是啊,郡主剛剛捐了十萬兩,恐怕現在手頭上不富裕吧?”
祝卿好確實是剛剛捐了十萬兩,但這不意味著她就沒錢了。皇後賞賜她的寶物無數,但這是皇家賞賜,不能變賣。可她還有其他資金來源。
元明辭在昨天晚上,將厲王府的賬本給了她,“隨便你用,隻要能拿下鐵礦,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但是錢並不是祝卿好唯一的優勢。民心才是關鍵,水能載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