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辭懷中抱著滾燙的祝卿好,大步向著離偏殿不遠處的合歡宮走過去,那邊正是淑妃的住處。

淑妃醫女世家出身,因為是為了拉攏舊貴族的實力不得已才娶進來,自然常年不得寵愛,十年如一日地守著南川公主和四皇子不鹹不淡的過日子。

可是皇宮裏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眼瞅著淑妃不得皇帝喜愛,就連下人也放肆起來,不把淑妃當主子看。當年兩次懷孕,淑妃差一點造人毒手,一屍兩命。

雖然有了兩個孩子,可是向來是子憑母貴。更不用說南川公主和四皇子像透明人一樣,在皇帝麵前一年到頭露不了兩次臉。

若不是有皇後照應,從淑妃兩次懷孕開始便幫著淑妃保胎,此後更是明裏暗裏訓斥底下的宮人,恐怕淑妃早就帶著一雙兒女踏上了黃泉路。

因此淑妃和皇後極為要好,愛屋及烏,也將大皇子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從小到大看得和眼珠子一樣。

淑妃正在坐在庭院的藤條椅上做著刺繡,膝下年僅八歲的四皇子元明熙像一個小肉球一樣滾來滾去,“阿娘,你在做什麽?”

淑妃笑了笑,摸了摸兒子的頭,“你大哥哥對戰東夷人大勝,前幾日班師回朝了,聽說有了心儀的女子。阿娘給他們繡一對香囊,送給兩個人,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南川公主元禾嘉聽到這句話眼睛頓時放光,一下子撲倒淑妃的雙腿上,抬起一張與淑妃七分像的小臉,大聲的調侃:“真的嗎?大哥哥那樣不懂風情的粗人,居然有女子看得上他?是哪家的女子這麽心地善良啊?”

淑妃狠狠彈了一下元禾嘉的腦袋,

“說話沒大沒小的。辭兒心儀的女子是長慶郡主,他們二人是表兄妹,也算是知根知底、天作之合。”

“阿好那孩子我見過,她年少時也進過宮來玩耍。說起來,你當時還小,不一定記得她。”

“那孩子命苦,少時失去雙親。如今若是能和辭兒喜結連理,想來以後的日子也能平坦一些。”

元禾嘉捂嘴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大哥哥這一輩子隻能當一個老鰥夫,孤獨終老。”

淑妃氣得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元禾嘉的臉頰上軟軟的肉,把元禾嘉痛的滋哇亂叫,“阿娘,痛痛痛!快放手!”

淑妃氣得用手指去點女兒的腦門,“你瞎說什麽呢?”

淑妃與一對兒女鬧作一團,元明辭黑著臉進來的時候,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淑妃放下手中正在繡的香囊,趕緊起身,“辭兒,這是......”

元明辭懷中抱著的,正是意識越來越不清醒的祝卿好。

元明辭:“淑妃娘娘,來不及解釋了,您趕緊給我空出一間房間,阿好她......”

淑妃醫女出身,隻是看了一眼祝卿好便知道了大概,她親自引路,帶著元明辭進了偏殿的寢室。

淑妃指了指床榻,“小心一些,把她放在榻上吧。”

元明辭起身,淑妃上前為祝卿好診脈,被包裹在元明辭寬大外袍內的祝卿好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一雙微涼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這雙手不像元明辭那樣粗糙,反而細膩柔軟。

可是卻帶不來元明辭那樣心安的感覺。

淑妃把好了脈,為難的皺起眉頭,“好歹毒的藥!催情散明明已經銷聲匿跡,是什麽人製作出了這種藥?”

元明辭更加心急,“淑妃娘娘,您出身醫藥世家,您有辦法嗎?”

淑妃實在是很難為情,“這毒藥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傷害中藥之人的身體,我隻能煮一碗醒神的湯,可是不一定有用。隻有一個辦法能徹底解決......”

元明辭的眼眸中亮起一絲希望,“什麽辦法?”

淑妃為難的開口:“隻能尋人與阿好**,即刻便能解了藥性。”

元明辭臉色變了一下,腦海中萬千思緒隻剩下一條,那就是他一定不能讓祝卿好死掉。

元明辭歎了一口氣,

“如果這個辦法真的能救她,那......”

“淑妃娘娘,麻煩您出去熬藥。”

淑妃看了一樣塌上拚命壓抑痛苦呻吟的祝卿好,又看了一眼元明辭,沒有辦法,隻能先出去。

元明辭坐在床榻邊上,俯下身再次抱起祝卿好。

祝卿好此時神經已經瀕臨崩潰,雙手抓住身前唯一的熱源,身體忍不住顫抖。

“哥哥,我......我難受......”

聽著祝卿好壓抑的聲音,元明辭心中一痛。在他身邊的人,就連安穩度日也成了奢望總是承受這種無妄之災。

被元明辭抱住,祝卿好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和若有若無的香味。

元明辭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梅花香的味道,這是祝卿好為他製作的香薰熏出來的。

祝卿好被香味吸引,忍不住將臉頰湊的更近,幾乎緊緊的貼在元明辭的胸口處的脖頸上。

對著祝卿好筆尖的**,元明辭能清晰的感受到祝卿好細膩的皮膚在自己的皮膚上摩擦,留下不正常的熱度。

元明辭肌肉緊繃,同時喉嚨滾動了一下。

祝卿好的視線被元明辭的喉結吸引,小聲的呢喃,“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動呢?”

祝卿好鬼使神差的將小臉湊上去,張開口輕輕的觸碰在了元明辭的喉結上。更過分的是,柔軟濕潤的舌尖伸出來觸碰了一下,留下一道水漬。

元明辭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頓時感覺一陣暖流流過小腹,壓製住想要將懷中的人拆吃入腹的衝動,伸手捂住祝卿好一張到處作亂的嘴。

元明辭皺了皺眉,“你別亂動......你!”

下一秒,元明辭觸電一樣縮回手,上麵有祝卿好剛剛舔咬過後的痕跡。

祝卿好像一隻搗亂成功的小貓,笑眯眯的仰頭看著元明辭。

元明辭看著那一張透露著不正常潮紅色的嬌豔的小臉,眼神一暗,微微張開嘴咬了上去。

唇齒相接之間,一股淡淡的香氣鑽入元明辭的鼻腔,隨後便是溫軟的觸感從唇畔上傳來,呻吟聲被堵在唇齒見,難以發泄。

祝卿好並不清楚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意味著什麽,隻是一時之間沉迷於美色,忘了躲避,呆呆地看著元明辭不斷靠近。

元明辭是一個正常男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雖然以前也有人試圖給他塞一些美女,但是都被他以軍務繁忙拒絕了。

但這不代表他不行。

元明辭收緊雙臂,牙尖稍微一用力,祝卿好無處可逃,隻能發出一聲悶哼。

短暫的疼痛倒是讓祝卿好清醒了一些,趁著元明辭換氣的間隙,祝卿好疑惑的發出聲音,“哥哥?”

這兩個字不但沒有使得元明辭羞愧,反而更加點燃了欲火,短暫的停頓之後,是元明辭更加凶猛的進攻。

祝卿好招架不住,從唇間泄露出來的呻吟聲越來越多。

到了最後祝卿好幾乎恢複了五分清醒,她慢慢弄清楚現狀,雙手開始推拒,隻不過動作還是綿軟無力。

“唔——元明辭......放開......”

元明辭眼神危險,並不給祝卿好喘息的機會,隻是舌尖攻城掠地,粗暴的掠奪祝卿好肺部為數不多的空氣。

元禾嘉端著淑妃熬的藥進來的時候,便看見自己冷漠無情、隻知道舞刀弄槍的大哥哥正在和一個嬌豔欲滴的女子癡纏在一起,這樣一副活的春宮圖對於一個未出閣的公主來說視覺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元禾嘉:“......我瘋了還是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