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卻聞“唰”地一聲,一道金光忽然從涉農身後閃現,一閃即逝,不等涉農察覺,卻覺菊花一緊,已然“嗷”地一聲慘叫起來……

“我要……殺了你……”隻見高清晰已然從他背後緩緩站起身來……

“連環爆菊手……”隨著高清晰一聲厲喝,雙臂已然撩起長裙,腰間露出一排排列得整整齊齊的黃瓜來……

隻見高清晰頓時拔出兩根黃瓜,這便朝著涉農菊花處塞去,不過此時他菊花上已正塞著一個,高清晰也不管這麽多,拿起來便猛地往前麵一根黃瓜上一塞,前麵一根黃瓜立時被完全壓入了菊花之內,而第二根黃瓜尚未完全塞進去,高清晰手中第三根黃瓜卻已順著插入菊花一半的第二根黃瓜的尾巴塞了進去……

“哎呀我的天呀……媽媽……媽媽呀……媽媽呀……”天地之間,立時傳來涉農的一陣陣鬼哭狼嚎……

“高妹!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武鬆、茫風二人一見高清晰,頓時心中大喜,這便快步跑上前去……

此時卻聞高清晰已一動不動地站在涉農身後,冷冰冰說道:“我說過……我要……殺了你……”說話間高清晰已猛起一腳,將涉農踹下了懸崖……

“高妹,你……你明明已經掉下去了……為什麽還會在這裏?”武鬆一把將高清晰摟在懷中,頓時驚喜地問道,誰知高清晰卻並未回答……

武鬆一愣,立時放開了高清晰,誰知高清晰已“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放聲哭道:“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傻……為什麽我這麽傻……”

武鬆、茫風二人一臉茫然,也不知高清晰到底在說些什麽,誰知此時又見高清晰抬頭望向天空,臉上血淚縱橫,“雪嬌兒……我身上明明還剩下最後一張移位神符,我明明可以救你,再用移位神符將我們兩人一同送上懸崖頂,可我卻忘了……可我卻忘了……是我……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呀……”

二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高清晰是在自責,自責雪嬌兒跳下懸崖時,沒用移位神符將她救上來……

“高妹,這不怪你……也許這正是命運……”武鬆趕緊也蹲了下來,安慰他道。

“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誰知卻見高清晰緩緩搖了搖頭,又開口道:“我明明可以救雪嬌兒的……我卻沒有救她……我是個懦夫……十足的懦夫……”

“小高兒,這不怪你……這反而救了你……”此時卻聞茫風在一旁厲色說道:“你想,如果你真的用這最後一張移位神符救了雪嬌兒,之後呢?你救了她之後難道就能打得過那四羅刹涉農?到頭來你們兩個還不是要一起死!可是如今雖然雪嬌兒不在了,但是你卻還活著,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你說對不對?就比如一個人得了乳癌,需要割掉一個咪咪,結果她嫌割一個剩一個太難看,於是就都割掉了……你說這是不是傻?有一個總比一個都沒有強,對不對?”

“去你大爺的!你丫知道個屁股!你除了爬高壓電塔,除了一天吃仨饅頭,除了會打遊戲,你丫還知道個毛!”誰知茫風說完話,回應他的卻是一通髒話,“我救了雪嬌兒就可以不跟涉農決鬥了!你傻呀!我為什麽來決鬥?我就是為了救雪嬌兒!救了她之後我們可以靠著想到哪裏到哪裏!可我……可我卻忘記了這張移位神符的存在……雪嬌兒……我對不起你……”

“這……”

“茫風兄弟……高妹說的也有道理……”武鬆頓時點點頭道,誰知這話說完,高清晰哭得更厲害了……

“可是高妹,這也不能怪你呀……”隻聞武鬆又急忙勸道:“你也是一時忘了,這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是我……”高清晰聲音漸漸弱了下來,淚水也漸漸止住,忽然身子往前一傾,“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高妹!高妹!”武鬆、茫風一見大驚,趕忙將高清晰扶了起來,卻見高清晰已經不省人事地昏了過去……

“這……這可怎麽辦……”武鬆立時慌到,卻聞茫風安慰道:“別怕,他隻是悲傷過去而已,我們先帶他回狼煙寺便是,豆蔻禪師一定有辦法救他的……”

“對對對,我們快走……”武鬆趕忙抱起高清晰,茫風又跑到一旁將衰落在懸崖邊的龍騎神槍撿了起來,二人快步下了山去……

沒多久,二人已趕回了狼煙寺,寺中和尚一見高清晰一副血肉模糊的樣子,頓時大驚,趕緊到正殿去通知豆蔻禪師,武鬆、茫風二人直奔禪院而去……

進了高清晰的禪房,剛將高清晰放到床上,豆蔻禪師便已帶著一群和尚驚慌失措地趕了過來……

一進門,豆蔻禪師便驚聲問道:“他怎麽樣?可有生命危險?”

“禪師放心,隻是傷心過度而已……”茫風頓時答道。

“哎,怎麽傷成這個樣子……快,快為他包紮傷口……”說話間,豆蔻禪師已揮手將一名僧人叫了進來,那僧人手中抱著一個盒子,將盒子放在桌上打開,裏麵是十多個小木格子,裏麵放著各種藥材……

“他怎會變成這樣?決鬥勝負如何?對了,雪嬌兒呢?”尚未等武鬆、茫風將決鬥時發生的事情說出來,豆蔻禪師已然急聲問道。

茫風歎息一聲,這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豆蔻禪師惋惜不已,這便又叫來幾名和尚,命他們到山崖底下去尋找雪嬌兒的屍體……

待到僧人將高清晰渾身傷口包紮好,又隔了差不多一個來時辰,高清晰這才漸漸轉醒了過來,睜開雙眼,卻見武鬆、茫風和豆蔻禪師正圍在床邊,陪伴著他……

“高清晰,感覺如何了?”一見高清晰蘇醒過來,豆蔻禪師趕忙問道。

高清晰搖了搖頭,也不答話。

此時又聽武鬆說道:“高妹,身上還疼嗎?可覺得哪裏不舒服?”

高清晰卻又搖了搖頭,也不說話,但眼淚卻已經流了下來……

豆蔻禪師一見,立時長歎一聲,這便雙手合十,又說道:“阿彌陀佛,高清晰,雪嬌兒姑娘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切莫太難過,更不要太自責,她的死確實不是因為你……”

“不……是我……是我傻……我自私……”高清晰終於說出了一句話來,言語中卻滿是自責,悲涼萬分……

正這時候,一名老和尚卻已急匆匆的從外麵快步跑了進來,朝著豆蔻禪師喝道:“禪師……我們……我們沒找到雪嬌兒姑娘的屍體……”

“什麽?”豆蔻禪師立時眉間一震,走上前去便“啪”地一聲給了那老和尚一個大嘴巴,破口罵道:“阿彌陀你大爺個ABC佛!這麽多人,連個小女孩兒的屍體都找不回來?”

那和尚嚇得滿臉蒼白,立時“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怯怯答道:“禪師息怒……我們將山崖下已經搜了個遍,可是當真沒有雪嬌兒姑娘的下落……怕是……怕是……”

“有屁快說,有屁快放!”見那和尚畏頭畏尾,豆蔻禪師頓時又喝道。

隻聞“噗”地一聲,轉而便是一股惡臭傳來,那和尚卻已滿臉輕鬆地說道:“多謝禪師恩準,弟子憋了半天了……”

“你大爺的!”豆蔻禪師一腳便將那和尚踢翻在地,那和尚這才驚聲說道:“禪師,弟子的意思是……怕是……怕是雪嬌兒姑娘早已被野獸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