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沒了,店燒了,鷹魔派來的魔羅使者禿魔王也被處理了,接下來該何去何從呢?
“高哥,咱去哪兒?”無碼頓時一臉茫然的問道。
高清晰頓時搖了搖頭,“不知道,如今該辦的事兒也都辦完了,差不多蒼老師也該接咱回去了吧……”
無碼立時又問道:“高哥,那蒼老師啥時候接咱倆回去呢?”
高清晰又搖了搖頭,“不知道,等著吧……”
“關鍵是咱去哪兒等啊?”無碼立時愣道:“店都燒了,咱倆人生地不熟的,至少也得有個地方先落腳吧……”
“嗯,這話沒錯……”高清晰眼珠一轉,望了望身旁的武鬆,頓時問道:“鬆哥,你要去哪裏呀?”高清晰雙手拉住武鬆的胳膊甩了甩……
“呃,我要去清河縣……”武鬆頓時答道:“縣上住著武某一個同胞哥哥,已兩年未見,甚是想念。本想抓緊趕路,轉念一想,反正過了這陽穀縣的景陽岡,便到了清河縣境內,於是便放下了心,想喝完水酒休息一會……誰知……誰知就偏偏遇上這麽一家黑店,真是不幸啊……”
聽武鬆如此一說,卻見高清晰立時嘟起櫻桃小口,輕輕在武鬆堅實的胸膛上捶了兩下,嬌羞地怒道:“你討厭!討厭!討厭!遇到人家,還說是不幸……人家以後再也不理你啦……”
武鬆頓時一愣,趕忙陪笑道:“嘿嘿,高妹,是我這粗人說錯話啦,你莫要見怪!卻不知你們二人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高清晰立時滿麵愁容的低頭歎息道:“哎,還能去哪兒,我不過是個流落江湖的風塵女子,恐怕今後要靠流落青樓為生了……”他說到這裏,忽地抬起頭望向神情焦慮的武鬆,癡癡笑道:“不過鬆哥你放心,我是個懂廉恥的女人,隻賣身,不賣藝……呃不!隻賣藝,不賣身……”
說得悲傷,高清晰頓時唱起歌來:“天涯呀……海哎唉哎唉角……覓呀覓知音啊啊啊啊……小妹妹唱歌呃,郎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嗯嗯……”
“不!高妹!”武鬆猛地握起高清晰的雙手,緩緩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含淚道:“好男人不該讓心愛的女人,受一點點傷,高妹,你若不嫌,跟我走吧……跟我去清河縣,從此後,我們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行!”高清晰立時答道,說完甩下武鬆,喚著無碼徑自朝景陽岡走去,“鬆哥,快點……”
“哎!高妹,來啦……”
每一段淒美動人的愛情故事都是從長途跋涉中開始的,然而,命運永遠不會偏袒任何人,上帝的嫉妒心也是很強烈的,在接下來的不久,他們又將遇到哪些重重險阻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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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亮了,酒館已然被燒成焚燒成了一片飛灰……
忽然,一個身影從空中飛過,緩緩落在了仍有點點星火燃燒的酒館廢墟前……
那是一名身形魁梧的黑袍男子。
隻見他從懷裏掏出一支雪茄,點燃後深吸一口,“呼……”一股濃煙頓時從口鼻中噴出……
“禿驢,你要睡到什麽時候?”黑袍男子扔下雪茄,朝著廢墟之中喊道,
廢墟伸出,頓時“噗”地一聲伸出了一條焦黑的胳膊,隨即便是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隻見那條焦黑的胳膊開始移動,彎曲,手掌在黑乎乎的腦袋頂上一抹,一道強光立時從那鋥亮的腦殼上閃過……
“夕洛……你來的真快呀……”被火勢燒得漆黑的禿魔王伸手拍滅肩頭上扔在燃燒的火焰,頓時縱身一躍,從廢墟中飛出,落在了那黑袍男子的身前……
“嘿嘿,很快嗎?”夕洛又掏出一根雪茄,點燃,深吸一口,再度扔掉,“我們以為單憑你自己就能把事情完成,結果……你卻被修理的這麽慘,哦吼吼吼……”他說著掩住嘴一陣怪笑……
“這麽說,老大是叫你們來代替我的?”禿魔王冷笑道。
夕洛又掏出一根雪茄,正要點燃,卻立時被禿魔王搶了過去,“老煙鬼,我再問你話!”
“嗬嗬,當然不會,你可是鷹魔老大最信任的人,他堅信你能夠完成任務……”夕洛笑了笑,從禿魔王手裏搶過雪茄,看都不看就叼在嘴裏,誰知立時感覺不對勁,趕忙又從嘴裏拿了出來,一看之下,卻是一根黃瓜?
“呃……黃瓜?你什麽時候掉得包?”夕洛納悶道。
禿魔王嘿嘿一笑,立時把雪茄叼在口中,緩緩豎起食指,指尖處“呼”地一聲燃氣一團火焰,點燃了口中的雪茄……
夕洛“哢嚓”咬了一口手中的黃瓜,頓時吧唧吧唧嘴,說道:“嗯,味道不錯,你剛從火堆裏爬出來,想不到身上還藏著這麽美味的黃瓜,真是奇怪啊……”
禿魔王吸了一口雪茄,學著夕洛的樣子將雪茄扔在地上,側首貼在夕洛耳邊笑道:“一直藏在我的PP裏哦……”
“嘔……”夕洛頓時忍不住嘔吐起來……
眼見夕洛跪倒在地一通嘔吐,禿魔王頓時也蹲下身子,望著地上夕洛的嘔吐物,嘿嘿笑道:“生活不錯呀?老北京炸醬麵?還是就著大蒜吃的……”
“禿子哥,你就不要為難夕洛了……”卻見白影一閃,又是一名白衣人落在了禿魔王身前。
“涉農?”禿魔王神情一震,頓時愣道:“區區一個武鬆而已,竟將你也驚動來了?難不成……難不成你們四羅刹已全部被派到了這個空間?”
涉農冷冷笑道:“禿子哥,你也太小瞧我們了吧?若四羅刹聚首,這個空間豈不會就此毀於一旦?”
“既然知道,為何你們還要來這裏?”禿魔王立時冷冷喝道:“你們可知道,若是發動四羅刹的力量,雖能頃刻間幹掉武鬆,但恐怕連同武鬆體內的伏羲珠也會頃刻間毀滅,你們應該明白,鷹魔老大揚言破壞人類曆史隻是個借口,而真正要做的是,借助伏羲珠……”
“停!”涉農頓時攔住禿魔王,冷聲道:“禿驢,言多必失啊……”
禿魔王眉間一震,頓時轉開話題,問道:“為何隻見你們二人在此?其他兩人呢?”
“我大哥聽說禿子哥遇到了兩個棘手的對頭,為了幫助你早日完成任務,於是便派我們其他三兄弟來助你一臂之力,此時此刻,我二哥黑狗血已經潛伏在了清河鎮上,隻要武鬆一行一到,恐怕便再也逃不掉了……”
“棘手?什麽叫棘手?別忘了,我可是鷹魔手下第一猛將……”
“你還知道自己是第一猛將嗎?”卻聞剛剛停止嘔吐的夕洛頓時一通大喝:“禿魔王,你被蒼女神的時空使者兩次爆菊,還有何臉麵稱自己是第一?”
“哼!我不過是故意放他們一馬……”禿魔王立時狡辯道。
“故意?難道那兩名時空使者的身上,有什麽吸引你的地方嗎?”涉農急問道。
“不錯,你們應該注意到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竟然可以使出銀色鬥氣……”
“銀色鬥氣而已,對於那麽稚嫩的角色來說,你足矣輕鬆消滅……”涉農說話間抬起手臂,頓時一道銀白色強光由掌心射出,猛地飛向了數十丈外,一時之間,隻聞“轟”地一聲,遠處的山間已然炸開……
禿魔王頓時啐了一聲,冷笑道:“涉農,不要再這顯擺你的銀色鬥氣了,那小子遠不止如此……”
“哦?此話何意?”涉農笑道。
禿魔王頓時冷冷擰起眉梢,沉沉說道:“在和那小子交手時,我已能微妙的感覺到,他可能是傳說中的無上鬥氣——九龍金尊的使用者……”
“什麽?”涉農、夕洛二人立時一驚。
此時隻聞禿魔王再度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他隻不過還為領悟到自己體內潛在的能量,那能量一旦蘇醒,恐怕就隻有鷹魔大人才能與之抗衡了!”
“傳說中一脈相傳的九代處子和處女結合之後,最終孕育而成的的處子,還要保持處子之身並悟得銀色鬥氣之後,才能成為的——九龍金尊鬥氣……”涉農因驚訝而微張的嘴微微顫抖著,頓時轉過身來猛地朝著禿魔王喝道:“混賬!既然你已經感覺到了,為什麽不趕快殺了他!”
禿魔王卻冷冷一笑,“不,我要留著他,隻有和強大的敵人戰鬥,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我要留著他……等他變得強大之後……再殺掉他……”
“嘿嘿,恐怕已經晚了……”夕洛站起身來,立時笑道:“死禿頭,如果他們遇到黑狗血,你覺得他們還能活命嗎?”
“這……”禿魔王眉間一震,忽地又朝夕洛笑道:“夕洛,這麽久不見,你卻還是那麽的討厭……”
“嘿嘿,討厭又能如何?你扁我啊?有種你來扁我啊?”夕洛一臉陰笑道。
“這麽BT的要求,我倒還真沒聽說過……”禿魔王說話間揉了揉先前被爆得生疼的屁股,又朝他笑道:“不過,從那兩個小鬼的身上,我倒是學到了一個新的招式,也許你該試試……”
“什麽招式?”夕洛不屑地問道。
“滿城盡帶黃金甲……二手黃瓜爆菊花……”
“啊……”
隨著太陽從遠處山穀中緩緩升起,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頓時在天空中回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