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麽大,一直被墨家人捧在手心裏疼著的墨依依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她的眼眶迅速紅了,眼看著將哭未哭的模樣。

不可思議地看向墨爺爺,“爺爺,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委屈得像個可憐蟲。

墨爺爺何曾這麽對待過她。

這是她的親爺爺啊!

墨爺爺像是沒有聽見孫女的控訴般,看向顧錦,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孫女不懂事,我這個老頭子,替孫女道歉。”

墨老爺子道歉歸道歉,竟然還向顧錦鞠躬。

如此大禮,把周圍尚且還在嘲笑顧錦容貌的人震懾住了!

大家都傻眼。

不明所以。

就算是醉月吧那神秘老板,也不至於讓墨老爺子這麽個大佬,給她鞠躬道歉吧?

簡直震驚眼球。

顧錦也有點錯愕。

她放下紙巾,起身扶起老爺子,“墨爺爺不必跟我道歉,做錯事的是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她淩厲的視線掃過了墨依依的臉。

也讓四周看客為顧錦這番話點讚。

紛紛倒戈般指責墨依依。

大家都覺得墨依依不懂事,恃寵而驕,竟是讓八十歲老爺子行禮道歉,丟人。

“太不懂事了。”

“是啊,想不到墨家千金也就是這麽個囂張跋扈的主兒。”

“我本來還想著讓我兒子去跟她認識認識,算了吧,這種女人,誰娶誰倒黴。”

大家說著都紛紛唏噓。

墨依依心底有氣,也不敢說。

墨老爺子拍著顧錦的肩膀,“沒事就好,你快坐下吧。”

顧錦尷尬地笑著。

他老人家不坐,她現在哪裏能坐。

好在老爺子很快就去招呼其他重要客人去了。

顧錦這才落座。

沒過多久,那墨時衍也來了,舉著酒杯,邁著優雅的步伐而來。

一時間,風光無兩。

吸引了無數名媛的視線。

大家的眼神恨不能黏在這個男人身上。

如此優雅多金的權貴,還是個帝都來的大佬,誰不妄想嫁給他?

他卻舉著酒杯來到了顧錦身邊,“二位,多謝今日賞光呀,來敬一杯。”

那語調,頗帶調侃的意思。

顧錦拿起桌上的果汁。

她知道,這肯定是墨時衍那天聽了霍輕寒的話,故意吩咐的。

這種好意,她本可以不接受……

不過此時,她卻接受了。

她拿起了桌上的果汁,與他碰了碰。

“多謝墨先生的邀約。”

“我也代表我的妹妹向煙熏小姐道個歉,不然……待會兒我請煙熏小姐跳個舞?”

周圍一堆人在驚呼。

還有人發出了羨慕的倒吸涼氣聲。

要知道,多少女人都巴望著等會兒能被墨時衍邀約上台跳舞。

煙熏這醜八怪……憑什麽?

身邊的霍輕寒,捏了捏酒杯。

雖然不關他的事……

可他不知為何,就突然覺得很生氣,不爽至極。

墨時衍,想幹什麽?

顧錦笑了笑,說:“抱歉哈,我這孕婦,不適合跳舞呢,這種事情太危險了。”

話到了這個份上,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墨時衍輕歎了一聲,朝著霍輕寒挑了個眉梢,露出了抹意味深長的笑。

隨即,走了。

墨依依氣得直跺腳。

她不知道這煙熏是什麽人,到底是有什麽能耐,竟然能讓她的爺爺和哥哥同時過來道歉。

麵子還挺大的啊!

顧錦也懶得理會四周其他人的怪異眼光,她淡定地拿起筷子,吃起了桌上的飯前涼菜。

終於,宴席正式開始了。

墨家的人紛紛上台給墨老爺子送上祝福。

墨老爺子笑嗬嗬地接受著晚輩給的各項祝福。

他視線偶爾會掃到顧錦的方向。

摸著下頜。

他又看了一眼墨時衍。

樓謀深算的模樣。

顧錦則是坐在位置上,邊吃東西邊看熱鬧。

但是老爺子不斷落過來的視線,多少還是令她覺得怪異。

身邊的霍輕寒,壓根沒動過筷子,畢竟他有口罩,動不得。

顧錦突然問:“喬老板這不會餓的嗎?不用吃飯?”

她故作不解地問道。

男人輕嗬一聲:“不餓。”

“哦?我挺好奇的,喬老板總是戴著口罩,莫不是比我還見不得人吧?”

她傾身向他。

語氣幽幽。

幽蘭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肌膚上。

霍輕寒自從確定這不是顧錦後,當然下意識就要回避。

所以,他身子往後縮了縮,隻想避開她。

顧錦看他避如蛇蠍的樣子,突然感到好笑。

嗬嗬。

現在看她容貌太醜,所以沒那心思探究了?

哼,小樣兒。

她也失去了繼續調戲他的心思,轉回眸光。

宴席到了最後差不多結束了。

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顧錦打算回辦公室時,被墨老爺子喚住:“煙熏小姐,我可不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