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立馬想到了一個對策。

她要趕緊跑路!

此時此刻的顧錦,真希望自己有遁地術。

急忙轉身要走……

哪知道那邊的門已經被人推開。

“煙熏小姐回來了?”一開口,就是霍輕寒的聲音。

隻是,他依舊戴著黑色鴨舌帽加黑色口罩,尤其是在這樣暗淡的光線下,幾乎是看不穿他的容顏。

顧錦知道自己這下是被捉了個正著,隻能佯裝淡定地微抬下頜。

“喬老板,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佯裝淡定地打了一聲招呼。

霍輕寒定定地看著她,眸光深沉,“嗯,確實好久不見了,我怎麽聽說煙熏小姐出國去找自己的老公去了?”

顧錦嗬嗬笑著。

找個屁的老公呢。

她的便宜老公可不就是在眼前。

都不知道這個便宜老公怎麽就這麽閑?

淡疼也不至於到他這個程度的吧!

但既然人已經找上門了,那她,自然是要跟著這個男人演戲到底了。

隨即將身子重重往沙發上一趟,翹腳,一抖一抖的。

“喬老板深夜來訪,是有事?”

“我本是聽說了今晚上有調香師咕咕的蹤影,沒想到就看見了猴子急匆匆而來,猜測是煙熏小姐回國了。看來我猜測果然沒錯。”

男人抱著手臂,說話時,眼神亦是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小腹。

自從知道這個叫煙熏的女人懷孕後,他就控製不住地在懷疑……

從時間上太過湊巧。

可是煙熏這個女人,和那晚的女人卻相差甚遠。

隻不過……

煙熏這女人總是時常畫著濃妝,不知真容。

霍輕寒目光深沉,突然想到什麽,問:“煙熏小姐既然都已經懷孕了,還化這麽濃烈的妝容,是不是不太妥?”

確實不太妥。

正常的母親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顧錦依舊臉上浮著笑容,“這是我和肚子裏寶寶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一句話,懟得霍輕寒無言。

“哦,你說的調香師咕咕,喬老板是如何知道此人的?”

霍輕寒這狗男人,還真是個人精。

竟然調查到了調香師咕咕的馬甲上!

霍輕寒並沒有往別處想,隻是眸光冷淡地劃過顧錦那張濃烈的臉,“我知道,也是你上次給我的香,這個香,畢竟是對我的病情有極大用處的東西。”

顧錦挑眉。

“可是這位調香師,今天沒有出現。”

“不可能!”他皺眉,迅速否認。

顧錦嗤笑,“我說沒來就是沒來,喬老板這是在質疑我的為人?”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這讓一旁的猴子看得緊張不已,很怕這老大一個脾氣不順就給對方一拳。

到時候……

哇塞。

喬老板被打事小,老大的肚子裏有孩子受到驚嚇就是大事了!

但,顧錦卻最先輕笑一聲。

“喬老板不信就自個兒去找,整個醉月吧,任憑喬老板搜尋,我煙熏絕不阻攔你。”

“這可是你說的!”霍輕寒驀然起身。

走之前,還是不忘深深看了一眼她的腹部。

顧錦明知道他在看什麽,麵色故作無波,可事實上還是下意識捂住了腹部。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正義凜然,她將下頜抬高了幾分。

仿佛問心無愧。

霍輕寒終究還是收回了視線,緩緩轉身,走了。

他擰著眉梢,總覺得哪裏不一樣,可是讓他去想到底哪裏不一樣,他也一時想不出來。

那煙熏……

找個機會讓她卸妝!

顧錦吩咐猴子把辦公室門闔上,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老大,那個調香師咕咕,咱們還是盡早告訴那喬老板吧?”

“喬老板這個人其實也不壞啊,咱們到時候告訴他後,也可以給他調香……呃?”

猴子說到一半,被顧錦冷沉的目光剜住。

眼神好像要把他給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