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這人是有預謀有意識地對她下手。
到底是跟她有仇還是跟霍輕寒有仇,實在叫人看不懂了。
顧錦回:我要去見他一麵。
猴子:不要啊!老大,你看他這人的說話模樣,明顯就是想弄你,你可別隨便跑過去被害。
顧錦扯唇:無所謂,他能害我?
那頭長長地沒有回答了。
顧錦輕扯唇角。
她很想知道,趙長真的隻是因為伊雪兒與他說了幾句話後,他就對她下了殺意?
還是……別的?
第二天她是瞞著家裏人去探監。
猴子親自來見她,時不時在她耳邊嘀咕:“老大,真不是我說,這個趙長,一看就像是腦子有點問題的。”
“沒得十年腦血栓絕對做不到這一步的。”
聽見猴子這損人的話,顧錦沒什麽反應。
她對猴子說:“沒事,我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猴子也發現了,自己無論怎麽勸說,老大都無動於衷。
最後,猴子選擇了閉嘴。
畢竟老大這麽強,他要是再羅裏吧嗦,肯定會被老大狠揍。
顧錦得到了探監的機會。
玻璃後,趙長出現了。
跟上一次見趙長不同,他變得落魄了,胡須滿臉,一臉疲憊,眼睛下好大一塊陰影。
看來這裏麵讓他睡不好也吃不好,整個人都消瘦了。
顧錦嘖了一聲,“怎麽了,你不是拍視頻給我的時候囂張的嗎,現在怎麽一副垂頭喪氣的?”
碰!
男人拍向玻璃。
一雙眼睛赤紅的!
猴子在後麵看的心驚膽戰,卻沒想到顧錦十分淡定。
他輕輕咽著口水,心想老大不愧是老大,臨危不亂。
“顧錦!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對你今天這做的事,你會知道什麽叫悲劇!”
他的臉幾乎懟到玻璃上,猙獰極了。
麵對他陰惻惻的話,顧錦隻問:“我很好奇,我怎麽著你了,讓你對我這麽恨?”
倒是從這貨的話語可以猜測,確實是對她有很大的仇怨。
“你當然不知道!我妹妹,我捧在手心裏疼的!因為你!”
他突然受刺激一樣,朝著玻璃外的顧錦怒吼。
整個人像是被徹底點燃了怒火。
顧錦與他那憤怒的眼神對上,依舊狐疑,“真搞笑,我怎麽著你們了?莫名其妙要把火氣撒我身上,可真行!”
她歪了歪頭,“難道,你對自己的妹妹有什麽特別的感情?”
突然被發現秘密的男人,臉色漲紅。
他很顯然是慌神了。
不過也隻是刹那而已,他恢複了淡定。
趙長說:“不管你是什麽心思,想逼我說出什麽,我都不會讓我妹妹因為你受到一丁點兒委屈。”
顧錦聽完這話,直接無語了。
“算了,跟一個瘋子無法交流。”顧錦懶散地撇嘴,決定放棄跟這神經病溝通。
越溝通越無語,會讓她腎上腺激素飆升,想罵人。
顧錦轉身準備走。
原本還挺得意的趙長立馬叫道:“你給我站住!”
顧錦半轉身,一臉不屑地望著他。
“你知道一種叫‘胖兒花’的藥嗎?”他笑起來,嘴角咧開。
那嘴角,仿佛要咧到耳朵邊。
顧錦盯著他的模樣沉思了三秒。
猴子一臉懵逼,“老大,這貨到底在說什麽?”
這是什麽奇怪的藥,他都沒聽過。
顧錦冷笑,“虛構一個藥名來坑我是吧?”
她再傻也不至於被一個隨隨便便說出來的藥名給唬住。
趙長笑了,比起剛剛的頹然,此時的他,仿佛已經勝利了。
那模樣,好似打了勝仗的將軍似的。
顧錦懶得與他囉嗦,轉身便走。
與其浪費時間,不如還是早點回去。
玻璃後的趙長盯著顧錦的背影,幽幽說:“你絕對想不到,你絕對會哭著來求我,我等你這一天。”
他就是討厭顧錦。
沒來由。
隻要給他妹妹製造不愉快,那這個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顧錦解決了,就可以解決顧錦的大師兄。
所有人……都得解決!
他願意付出性命,也要為伊雪兒鏟除障礙!
此時剛剛從警局得到保釋的伊雪兒,目光茫然地四下看看。
見她出來,一窩蜂的記者湧上前來。
大家爭著將問題拋出,閃光燈刺的伊雪兒眼睛都睜不開。
“伊小姐,請問您跟霍太太有仇嗎?”
“霍家聲稱要將這事追查到底,那請問您是受伊家人的指示嗎?”
“您真的不是伊家的女兒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砸下,問的伊雪兒懵了。
她錯愕地看著這些男男女女,頓時明白自己現在像個過街老鼠。
“前不久,權家與伊家退婚,您這邊怎麽看?”
雖然她的心情很複雜,但是記者們並沒有放過她。
隨著一個又一個問題的拋出,伊雪兒終於有些不堪重負,尖叫一聲跑了。
她捂著頭,突破重重包圍,卻覺得四周的記者像是會吃人。
她現在就是被這些人給逼死。
她衝回伊家。
但是大門緊鎖,門外保安一臉歉意地對她說:“對不起,老爺吩咐以後您都不能回伊家,以後伊家沒有您這樣的女兒。”
這話,讓伊雪兒如遭雷擊。
她連連搖頭,“不不是的,我真的不是這樣,我……”
她真的沒想到,連伊家都不要她了。
那她以後怎麽辦?
知道自己被退婚,她已經夠難過,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到了絕境。
腦子裏迷亂地想著,她要怎麽辦?
另一邊的顧錦盯著電視,沉默。
她正在查趙長說的藥。
絕對不是那麽簡單。
直到電視裏播放著最近報道,這個頻道是本地頻道,經常報道娛樂新聞,尤其是關於這些豪門趣事。
而此時播到伊雪兒被伊家拋棄的畫麵。
伊家大門不開,也鐵了心不準她進入。
顧錦端起茶杯淺嚐一口,才滿臉無語地咂舌。
她查到了趙長說的藥的資料。
原本隻是隨意一晃,沒把這東西當成什麽重要玩意。
直到……
她看見上麵寫著“無色無味”、看似補品實則對胎兒有很大影響之類的字眼時,神色驟然頓住。
可是,她如果真的碰了這個藥一定會立馬感覺到有不對勁的。
但現在……
她什麽也沒感覺到。
總不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