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男人冷諷勾唇,“你覺得可能嗎?”
穀雨像泄氣的皮球,低下頭,最後隻能悶悶不樂地哼了一聲。
既然人家都不給她機會了,她要麽逃要麽就屈服……隻能二選一了。
裴盛軒彈了彈她的額際,“我本來也想放過你的,你都跑了,可你現在又落進我手裏,你認為,我願意放過你?”
穀雨無語凝噎。
“而且……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指著自己的肩膀。
穀雨也恍惚想起,這個男人是曾經替她擋刀的男人。
另一邊。
顧錦從公司出來就被裴母攔下了。
她有點著急地看著顧錦,“小錦……你有沒有跟盛軒聯係過?”
扶著她出來的,還有一個女人。
是裴盛軒的未婚妻,周瑤。
她扶著裴母,麵上也帶著愁容,“是啊,霍太太,您和我家盛軒關係匪淺,一定是知道他在哪的吧?”
還“我家盛軒”,還“一定知道”,這是什麽茶言茶語?
顧錦聽得隻想翻白眼。
她聳聳肩,“對不起哦,我一直沒有跟三師兄聯係過,他也從來沒有來找過我,你們可能找錯人了呢。”
聽見這話,裴母滿臉失望。
周瑤不信,她咬了咬下唇,“霍太太,做人也不能太貪心了,你都已經嫁給了霍先生,那麽別占著別的男人不放了。”
她太了解裴盛軒的事情了,包括他的感情史,她都認真地查過。
尤其是知道裴盛軒喜歡這個師妹……
她現在願意出現,也是因為早就聽說顧錦嫁給了霍家的長子。
那既然如此,那就沒她什麽事了。
周瑤以為,自己有機會了。
結果卻萬萬沒想到,還是低估了顧錦在裴盛軒的位置。
而莫名其妙被這女人豎成假想敵的顧錦,隻是笑了笑,“那可真的好笑了,我怎麽貪心了?既然是你未婚夫,你自己管不住來找我要人?”
“我家老公聽見你這話都不屑一顧,更何況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這是渾話呢?”
顧錦搖頭咂舌:“如果二位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她也實在沒那個心思跟這兩個女人囉嗦。
看著顧錦的背影,周瑤咬唇。
從顧錦的反應來看,好像真的不知道裴盛軒去哪了?
這也太不合理了。
裴盛軒不肯接受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顧錦,還能是因為誰呢?
裴母整個人像是失魂落魄似的,搖搖晃晃走著。
周瑤手臂上一空,感覺到人要走了,急忙追上她,“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讓人查,你快回去吧,最近真是委屈你了。”
周瑤微笑著搖頭,“這是什麽話,您也是太客氣了,我們訂婚後就是一家人了啊。”
裴母笑了笑。
是一家人,可是……為了這件事和兒子有鬧起來了,她突然覺得得不償失。
她開始自我懷疑起來,是不是自己想錯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決定?
周瑤回到家後,之前假裝的溫婉溫柔形象早就一掃而空,此時她的眼中滿帶毒意,眼中跟淬了毒似的。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
自從跟裴盛軒訂婚後,她以為自己的幸福生活開始了,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被折磨!
她看見掉落在地的手機,沉著眸子,她急忙上前去撿。
給一個手下打了電話:“幫我立刻查查裴少的行蹤!我馬上要!”
對方怔忪,“大小姐,裴少這個人行蹤很難查的,如果被裴少發現,我們都會死的很難看。”
“少廢話,既然叫我一聲大小姐,就給我去查,查不到,你也給我去死!”
周瑤怒氣衝衝地掛斷電話。
這麽怨毒的話,她不信,這裏麵的人還聽不出來。
童話鎮。
穀雨被男人塞了一套泳衣,來到了私人的泳池邊。
她是被人半拉半拖而來,更何況論力氣,她根本不是裴盛軒的對手。
裴盛軒吩咐:“去換。”
穀雨咬牙,轉身想偷偷逃跑,隻是剛邁出去一步被男人攫住了手腕。
“想跑的話,知道是什麽後果?”
穀雨心咯噔了兩下,也沒料到這個男人猜測自己這麽準確的。
她輕咬了咬下唇,轉頭看向男人時,麵上坦坦****:“說什麽呢,這麽好的休息偷懶擺爛時間,我怎麽會逃跑呢,裴少在擔心什麽?”
男人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的臉,就像是在用眸光剜著她。
“最好是這樣。”
他說完,才鬆開了她的手。
穀雨迅速跑去更衣室,躲在更衣室裏,她狠狠摁住了心跳。
該死啊,再被他這麽糾纏撩下去,她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可是裴盛軒這男人到底想什麽呢?
哦對,他當時又說……
他與其找個令人厭惡的女人演一輩子的戲,不如找一個相處舒服不討厭的女人過一輩子,將就也無妨,隻要舒心。
穀雨腦子裏很亂。
她知道,一旦答應,她就要麵對很多問題。
不論是兩人的差距,還是……他的真心。
哪有女人談感情不想要真心的,可是麵對這個男人,又哪有那麽容易能得到男人的真心。
穀雨捏了捏眉心,最後在掙紮下換上了泳衣出去了。
因為泳衣是阿玉送來的,款式她沒有提前看過,結果穿上才知道,這條泳衣足夠露。
再看泳池邊戴著墨鏡仰躺在椅子上的男人,他悠閑自在。
隻是一條泳褲,可那身材絕佳,堪比男模。
聽見動靜的裴盛軒起身看她。
神色很自如地掃過。
這件泳衣的確不符合穀雨的氣質,露背就算了,那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在陽光下更是一覽無遺。
幸好隻是他看,如果有其他人……
他會想挖掉其他人的眼睛。
等等?
他這是什麽心理?
裴盛軒回過神,也覺得自己對穀雨的心態有點怪。
撇開眸光,吩咐:“過來。”
穀雨扯著自己的泳裙一角,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人剛靠近,他將人一扯,直接拉進了懷裏。
兩個人隻隔著薄薄的衣料相貼,穀雨渾身僵直地坐著。
感覺到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緊張什麽,我還能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