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

兩人回到客廳,郝閑也把何傾心手機賬單收款信息遞給了顧錦。

郝閑太清楚了,這個家裏,一家之主是太太,所以交給太太準沒錯。

霍輕寒瞥他一眼,當然這一眼帶著幾分讚賞之意。

小夥子,有前途。

顧錦翻了上麵的大額賬單,嘴角勾起,“就是這個了。”

“那……太太,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啊?”

郝閑有點懵。

名單拿到手,再聯合這些受害人嗎?

顧錦微笑,“當然是讓他們賠的底褲不剩了,我瞧著這師徒兩明知道藥有毒,還要賣給別人賺錢,不就是故意欺騙消費者,獲取非法利益了?”

郝閑點頭,“您的意思是……”

“沒事,剩下的我和穀雨做就好了。”

聽見她的話,霍輕寒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郝閑。

“你回去吧。”

郝閑走了,顧錦樂嗬嗬地起身準備上樓,結果人還沒走兩步,被男人強行拉回了懷裏。

她沒防備,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男人:“幹嘛呀?”

“就這麽走了?”霍輕寒垂下鳳眸,看著被鎖在懷中的小女人。

聲音磁魅低沉。

很顯然是不願這麽幹脆放她離開。

顧錦很不滿地輕撇嘴角,“那想要我做什麽呀?這裏是監控室啊,又在自己家,想玩什麽,回臥室再玩?”

比起她的不滿,霍輕寒似乎比她更加不滿。

他微垂頭,清冽的呼吸盡數拂在她的麵頰上。

女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這樣的動作,讓霍輕寒誤以為她是在閃躲,“躲什麽,嗯?”

“才不是,你的呼吸好燙。”

燙的灼人那種。

再加上整個監控室是個密閉空間,空氣都顯得有些悶熱。

顧錦說完話,發現男人麵色帶著不悅地鬆開了她。

她在心底輕歎聲,立刻覆上前給他一個超級大麽麽噠。

等親完後,她才微微笑著說:“怎麽樣,這個可以了吧?”

說完,拉開門走了。

沒有一點留戀。

霍輕寒望著女人的背影,卻始終無法釋懷,他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唇畔。

上麵殘留著老婆的香氣和溫度。

明知道顧錦就是在敷衍他,可是怎麽被親了一口後,剛剛心底的陰霾瞬時消散無蹤了。

顧錦回到書房裏,給穀雨打電話。

隻是撥出去後,嘟了一會兒就傳來了手機冷冰冰的聲音。

很顯然是沒有人接聽。

顧錦咦了聲,不解地很,最後給裴盛軒打過去。

“又怎麽?”裴盛軒接的很快,語調幽幽,明顯是一直拿著手機。

顧錦問:“穀雨呢?跟你在一塊兒嗎?”

“不是你讓她去收集受害人的信息,她去找那些受害人了。”

聽見這個回答,顧錦抿唇了,“這麽說來,她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呢?”

裴盛軒的語氣明顯從手機裏傳來不耐煩。

“我怎麽知道?你看我很閑嗎?”

顧錦被他這明顯不耐的口氣給驚到了,直到手機裏傳來嘟嘟的聲音,她無語地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

三師兄跟吃了火藥似的,太詭異了。

她和裴盛軒認識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看見裴盛軒怒火中燒的模樣。

這怒火,換做任何人都不敢承受。

難道是……穀雨把他惹毛了?

她捏著下頜,開始思索起來。

能把三師兄惹毛的女人,那就證明著對師兄非一般了。

霍輕寒來到她身邊,她都沒有注意到。

等他出聲時:“在想什麽?”

她恍惚回過神,轉頭看向他,解釋自己三師兄和穀雨的情況,這也確實令她很擔心。

霍輕寒這次難得沒有露出不愉快,甚至還來到她身邊坐下安慰她:“沒事,說明他在意到穀雨了,那就說明他心底已經放下對你的執念了。”

顧錦嘴角抽抽。

果然,以狗男人的視角來說,就隻關注到對她的執念這件事情上了。

顧錦深深無奈地歎了聲,最後扒拉著他的手臂。

“老公,你能不能讓人幫忙查查穀雨跑哪裏去了嗎?我挺擔心的,她這個女孩沒什麽戰鬥力,也沒什麽能耐。”

穀雨這麽軟萌的丫頭,如果真的碰到什麽壞人之類的,她有些過意不去。

這些買藥的人,都是幾萬十幾萬地出,身價都是過億的人物了。

這些人,自然不是好惹的。

而且她現在才拿到名單,還沒給穀雨名單呢……

霍輕寒點頭,“我已經讓郝閑和郝方派人去追查了,你別擔心,如果真的有問題,我會立馬出手幫你。”

顧錦微笑,“好的,老公最好了,最愛你了。”

她還不忘在男人的唇上吧唧了口。

霍輕寒確實有些始料不及。

什麽時候開始,他家老婆這麽奔放熱情了?

另一邊。

酒吧包廂。

穀雨對酒吧這樣的地兒不算很排斥,而且現在又是大晚上的,酒吧裏魚龍混雜的,她需要速戰速決。

包廂裏,大腹便便的李總端起酒杯告訴大家趕緊喝。

穀雨裝成服務員站在一旁。

她也是早早得到了這位李總也是買藥人之一,特地跟蹤過來的。

結果……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位李總看起來就是不在乎那點錢的人,她會不會過於太多管閑事了?

可是,如果不追查點受害人信息,她怎麽替裴父拿回那一百萬。

想想頭皮就發麻。

她是最不敢直視裴盛軒發脾氣的模樣了,簡直是令人感到惶恐。

手機在荷包裏震動,她都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那邊李總突然把身側的美人推開,朝著穀雨的方向招手:“喂喂喂,那邊那個小妞,你長得挺不錯,過來。”

美人被推開,滿臉不屑。

這時,穀雨也想著找這人說話,所以沒有猶豫走近坐下。

剛剛坐下,就見這老男人突然伸出了手掌,作勢要覆上她的大腿時,被穀雨一把抓住了手腕。

穀雨嫌棄地把他的大手扔開,“李總,我是服務員呢,你要是想做點什麽,把大家都叫出去好不好啊?”

李總覺得她很掃興,可是看著女人笑靨如花的模樣,胸腔裏的怒氣也強行忍下。

他點點頭,轉頭招呼著大家:“都出去,看不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