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氣衝衝地說:“這麽大的事情,有人闖進了實驗室,而且還去了地下密室,你們怎麽就不緊張呢?”
挨了一拐杖的人和其他人麵麵相覷。
此時聽見姚老這麽生氣的口氣,想來事情是真的嚴重了。
“老爺子,我們該怎麽辦?”
“爸,這監控都沒有,看來對方很清楚密室的結構,實驗室裏的人吧。”
姚老看向自己的兒子。
他略沉吟片刻,點頭,“你說的沒錯,我也懷疑是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我們就挨個排查,明天我親自去排查。”姚老的兒子姚舜海拍了拍胸脯,語氣斬釘截鐵。
姚老一聽兒子這麽有所作為,認同地點頭。
他看了眼一旁放置的時鍾。
他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先走,等白天我們挨個排查。”
顧錦醒來時,身邊早就沒有了霍輕寒的蹤影了。
有那麽瞬間,她懷疑是做夢。
手指在霍輕寒睡過的地方撫了撫,竟沒想到還殘留著溫度。
她詫異地盯著這空白處。
她起身,出門時,剛好被昨天一起調藥的女生拉住了:“哎,快走,老板來了,找我們開會。”
顧錦故作一臉茫然地問:“開什麽會?發生什麽事了?”
女生看她短發淩亂,身上又是皺巴巴的白色大褂,想來也是睡得太沉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吧。
女生笑嗬嗬地說:“你不知道啊,昨晚上好像是密室被人偷偷闖了,老板現在正生氣呢。”
“還有密室?”
顧錦明知故問。
在演戲這塊,她從來不會輸。
女生也沒有當她恍惚的樣子當回事,而且看顧錦這種瘦弱的“小男生”怕也是沒那個膽量做出這種事情。
剛來就去老板的密室看,這是正常人做得出來的?
“我們都不知道密室在哪裏,那人肯定是在我們這兒工作了很久的。”
顧錦點點頭,隨口附和著。
那戴著麵具的匿名人,若不是工作很久,她都不信。
來到會議室裏,正好一批人走了出來。
看來姚老是分批檢查,非要將他們一個個搜查清楚才肯罷休。
輪到他們調藥師時,門口的保鏢也恭敬了許多。
“無言先生。”
為首的保鏢對著顧錦點頭哈腰,恭敬之色不必多言。
顧錦也隻是鎮定地點頭,輕輕嗯了聲。
等一行人進入會議室,姚老迅速起身。
他對顧錦還挺尊重,“無言先生,真的對不起,這次這事情牽扯到您。”
姚舜海聽見自己爹對個小矮子說話這麽尊重,不由得多看了眼這顧錦。
他皺眉,“爸,這個人就是咱們家的員工,你這麽禮貌幹什麽?”
他帶著一臉不解。
他看著顧錦,上下打量,越看越覺得這人就是個小矮子加小白臉,這調藥師看起來就不靠譜。
姚老一聽這兒子這麽不敬,轉頭狠狠瞪他一眼。
他怒斥聲響起:“蠢貨!你知道什麽?還不敢無言先生道歉?”
姚舜海簡直不可思議,“爸,我才是你兒子,你怎麽讓我給他道歉?”
顧錦抱著手臂,一臉看戲地盯著他們。
她實在好笑,不知道這父子兩要上演哪一出。
今天她可以確定一件事,姚老是個重男輕女的。
看姚舜海這麽活蹦亂跳,還能得意地大吼大叫,絕對是沒有被迫服藥。
再想想霍輕寒的母親,簡直就是生來就是工具人了吧?
她越想越替霍輕寒的母親不值。
姚老無語地剜著兒子,看向顧錦:“無言先生,別理他,我們昨天密室混進了奸細,現在需要對一下昨晚上這個時間點,你們在做什麽。”
顧錦抿唇,“睡覺。”
其他人也都說在睡覺。
“誰能作證?”姚舜海經過剛剛的事情,對顧錦越發不滿意了。
現在聽見他們的回答如此一致,他就不打算放過,故意找茬。
其他人都是女生和女生一個宿舍,男生和男生一個宿主,都有相互證明的證據。
可是顧錦是唯一一個單人宿舍。
“看吧,你沒人能證明,肯定你有嫌疑。”
姚舜海仿佛抓住了顧錦的把柄似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滿臉嘚瑟。
他拍著手,跟小時候向老師告狀抓住了敵人的小辮子似的。
大家視線都落向了顧錦。
其他調藥師雖然對顧錦有些佩服了,但也跟她不熟,誰也不會為她開脫。
姚老立馬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個傻兒子。
要不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真想抬起拐杖就敲打在這個蠢兒子的腦袋上。
顧錦麵不改色,鎮定如斯。
她挑眉,“我第一天來,我如果能認得你們的密室,那才是奇怪。”
姚老剛剛認同地點頭,豈料姚舜海激動地大叫:“這都是你預謀好的,你一來我們密室就有人闖入了,你還敢說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