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緊張的男人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丫頭是故意戲耍他。

但,他心底也沒那麽生氣了。

好像惱火的情緒也不過隻是昨晚上那瞬間,該消失還是會消失。

他掐了掐女人纖瘦的腰。

“小錦,你越來越調皮了。”

她因為腰際發癢,咯咯地笑了笑,“你這話說的,難道你知道我以前是什麽樣啊?”

這話,倒是真讓霍輕寒無語反駁。

“今天工作順利嗎?”

他輕嗯了聲。

很奇怪,每次應該覺得那些複雜的工作,那些陌生的詞匯,應該是看不懂的,每次讀起來他卻又莫名很順暢。

處理工作起來,更是遊刃有餘。

隻是有時候這些事情處理起來並沒有那麽順暢。

“這次霍氏在帝都被人在商場上陷害……你知道嗎?”他抿唇。

顧錦剛剛把薯片打開,聽見他的話,撕薯片的動作立馬停下了。

她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知道?”看著顧錦這滿臉不解,霍輕寒聲色冷峻。

顧錦放下薯片,“我當然知道,但是你這次出車禍的事情你也會查清楚吧?”

“嗯。”

顧錦看他肅穆,知道他是認真的,心情也放下了些。

這狗男人,麵對工作時從來不馬虎。

身上一重。

不知怎麽,他突然壓下,把她困在了懷裏,薄唇輕輕覆上。

誰能想到,前一秒他們還在談論工作,說著嚴肅的話題。

後一秒,這丫的竟然就親上了。

輾轉之下,他輕鬆奪取了她的呼吸。

顧錦被吻到發懵,腦子空白,視線在他的俊臉上晃了晃,最後不由得仰頭看向天花板。

男人視線好勾人。

他支起身:“小錦,我今天聽我的助理說,我在帝都有一處別墅住處,我們今天搬過去。”

顧錦輕哦了聲。

帝都的房產,她沒有布置。

她本來以為,她不會在帝都定居,更不可能來帝都。

這次還真是為了狗男人破天荒了。

霍輕寒看她眸光閃爍,似是讀出了什麽,問:“你在想什麽?”

顧錦回神:“沒什麽啊。”

他很顯然不信,眉梢微挑,將她的小臉緊緊盯住,不願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顧錦神色如常,可讓人猜不出分毫來。

最後直到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側臉。

她清了清嗓子:“也沒什麽,要搬就搬,明天把房退了就好。”

他彎唇。

很滿意顧錦這個回答。

他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在酒店裏居住,一兩天可以,如果一直到將工作處理完畢,這酒店他不喜歡。

尤其是還要每天睡沙發。

而喜歡的女人就在眼前。

擱誰誰受得了?

霍輕寒輕輕頷首。

結果退房當天,顧錦和霍輕寒就在酒店門口被大堆記者攔截了。

記者們好像提知道了消息,早早就在門口蹲點,看著他們出來,更是一窩蜂地擁了上來。

記者們的的閃光燈幾乎要懟到他們的臉上。

“霍總,請問你跟吳家退婚後是否有後悔?”

“霍先生您跟這位小姐私奔兩日,一直在環球酒店,請問你怎麽看待吳小姐是你救命恩人這件事?”

記者手中的燈哢嚓哢嚓地不斷響著。

“是啊,霍先生,吳小姐是您的恩人,您卻在訂婚現場拂她的麵子,您是不是該給一個合理解釋?”

他們的問題聽起來很理性,卻無端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顧錦眸光凜冽。

這麽多記者湧上來,是誰派來的,不言而喻。

霍輕寒不理會記者的刁難,立馬將顧錦拉至身後,以保護者的態度。

他淩厲地推開人潮,拉著顧錦要突破重圍。

隻是他低調了記者們的數量和戰鬥力。

推開不過會,就有人將他推人的動作拍成視頻發到網上。

“霍氏總裁竟然打人,勁爆消息!”

顧錦在後麵拉住霍輕寒。

主要是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迅速走過去搶下了拍照的記者的手機,她紅唇輕扯了扯,語氣幽邃。

“這位記者小姐,你拍下的東西可都不是什麽紀實的。”

當即又有另外的記者威脅地嗬斥:“這位小姐,你搶了別人的未婚夫就算了,怎麽還威脅記者?”

嗬?

這叫威脅?

顧錦真的被這記者給氣笑了。

“你們說的未婚夫不存在,他是我老公,是我兩個孩子的父親。”

“另外,是你們口中的吳小姐知三當三,製造車禍,把我老公撞壞了腦子。”

“到頭來,我才是無辜受害者。”

她一番言論可謂是夠驚悚的。

記者們大驚失色。

有些是拿了吳家的錢辦事的,而另外一些更是直接為了今天刁難住顧錦回頭可以拿到豐厚的獎勵。

現在……

他們好像被顧錦那言之鑿鑿的模樣給驚到了。

顧錦十分滿意這些記者的慌亂。

“放心吧,回去告訴你們的吳小姐,等著我的律師函吧,馬上會甩上證據!”

而且一定要吳家賠到隻剩下底褲的!

原本她也覺得自己太閑了,現在,可算是有些事可做了。

趁著記者們認慫和猶豫時,顧錦拉著霍輕寒走人。

這次,大批的記者沒有再攔住他們。

上車後,霍輕寒不解地問:“我的車禍是什麽意思?”

而且車禍是吳家一手策劃?

霍輕寒不可思議。

他雖然不喜歡吳雨嬈,可也沒覺得她能有多壞,甚至以為真是吳家救了他。

到頭來才知道,吳家真會自導自演。

“放心吧,回去我就把證據給你看。”

“當然,畢竟吳雨嬈也費心費力地照顧了你不少時間,就看你如何想的。”

霍輕寒抿唇:“所以你這是吃醋上了?”

“喲嗬,我才不吃醋。我隻是好心地給你一個建議,畢竟人家是你‘救命恩人’!”

顧錦心底不快,將最後四個字咬的很重。

每一個字,簡直是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溜溜梅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