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後麵跟著一個老太婆追上來,應該是她的女傭。
“太太,這是照片。”
何太太拿過照片一看,還真不是穀雨。
穀雨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何太太這樣的貴婦是不可能給穀雨這樣的秘書道歉,所以她冷哼了聲,趾高氣昂地轉身要走。
恰好,裴盛軒的聲音傳來:“等等。”
何太太就算平時囂張跋扈,可是這裴盛軒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誰不知道裴盛軒是什麽作風,誰敢招惹他,分分鍾都會死的很難看。
裴盛軒打開門走出來,冷睨著眼前的女人。
何太太僵硬地轉過身,與他對視,笑了笑,“裴少,您有什麽吩咐啊?”
裴盛軒冰冷的視線看了眼穀雨那半張被打腫的臉,頓時臉色黑沉。
就算這穀雨隻是跟他演戲,也不準被人這麽欺負了去!
“給我秘書道歉!”
何太太臉上笑容果不其然僵在了臉上。
她顯然是不滿的。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向一個秘書道歉?
紅唇抖了抖,有話想說,又沒有開口。
“裴少,這不太好吧……畢竟啊,這個女人自己撞上來的,我認錯人了,也是情有可原。”
好一個情有可原?
裴盛軒冷笑:“你道不道歉?”
沒有多餘的廢話。
女人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我們兩家畢竟是合作夥伴,你……”
“不道是吧,通知下去,立刻終止跟何氏的合作,還有,把這個女人扔出去,煩人。”
原本還想說什麽的何太太臉色霎時一白。
她知道,跟裴氏合作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就連他們何氏,也是求爺爺告奶奶才有機會得到裴少的認可。
現在……
這合作因為她一個人毀了,那何家哪裏會原諒她!
何太太臉色急速變白,她雙腿一軟,識時務了。
她上前拉著穀雨的手臂,欲哭無淚的模樣,“對不起,剛剛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跟你們裴少求求情吧,拜托你了!”
她拽著穀雨的手臂,很重。
穀雨都被拽疼了。
穀雨顯然也不太高興。
她雖然在醉月吧工作也碰到許多找茬的人,可是今天這種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的。
畢竟在醉月吧,大家都會忌憚顧錦。
誰都不敢亂來。
現在沒有顧錦的庇護,在這個職業場裏,誰都沒有義務保護她!
穀雨一把拽回了手,她說:“你打了我,不肯道歉,這點上,就足矣說明你們何家沒什麽素質。”
何太太搖頭,“不不不,隻是我沒素質……”
“裴少……”阿玉也覺得眼前畫麵實在過了。
他有點害怕這何太太會不會太過了?
他看著裴盛軒,欲言又止。
裴盛軒也耐心盡失,抬了抬下頜,吩咐阿玉:“把她們趕走,煩人。”
阿玉立馬點頭,讓保鏢過來拉入。
“以後門外的保安可以換掉了,不是什麽人都要放進來的。”裴盛軒吩咐完,拉著穀雨進了辦公室。
穀雨挺意外。
裴盛軒這男人之前接觸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副很冷漠疏遠的大佬模樣,想不到……
啪嗒!
一個醫藥箱丟在她的腳邊。
穀雨懵了。
“自己照鏡子擦藥去!”
突然聽見這位大佬的冷冰冰的吩咐,穀雨回神。
剛剛腦子裏所有的幻想果然都在頃刻之間消失了,她就不應該覺得自己是特殊的,想太多了。
她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醫藥箱,“哦。”
她莫名其妙不高興。
不過這種情緒,她也不能表達出來。
畢竟,裴盛軒就不是一般人,自然也不可能幫她擦藥和安慰她。
給她擦藥才是奇怪的吧?
裴盛軒看著那女人抱著醫藥箱苦哈哈地往外走,眉心一蹙。
穀雨這身材不算太纖瘦,但也絕對不胖,完全可以用豐滿來形容。
隻是不同的是,這丫頭穿上這身職業裝,包臀裙實在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太迷人了。
他皺眉。
以前沒覺得誰穿職業裝能這麽好看的。
現在算是感覺到了,這女人挺適合這一套。
就是如果穿出去,必然惹男人的注意。
裴盛軒垂眸,心情也沉了幾分。
隻不過,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悅?
穀雨站在衛生間裏,看著自己鏡子裏紅腫的半張臉,隻是這張臉上五指印十分突出。
其實也不用上什麽藥,拿個礦泉水瓶冷敷一下就好了。
她撇嘴。
剛剛竟然還產生一絲期待,裴盛軒會給自己擦藥?她腦子瓦特了吧!
穀雨搖頭。
再返回時,裴盛軒已經在工作了,他進入工作狀態時跟外人全然不同。
坐在桌前,全神貫注。
甚至穀雨來了也絲毫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