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裴盛軒從二樓下來,看見穀雨帶著行禮要走,麵無表情地說:“既然要走,就讓她走,下次再帶她過來就是了,媽你太誇張了。”
聽見這話,穀雨抬頭。
裴母更是怒不可遏地瞪了眼裴盛軒。
著實被這個兒子給氣到想翻白眼。
這都是什麽坑貨兒子。
自己的女朋友,還一點不上心。
裴盛軒走到穀雨身邊,搶走了她的包,“走吧,我送你回去。”
穀雨哦了聲,立馬跟上。
砰!
“老爺子!”
熟料,樓上傳來了管家的一聲驚呼。
傭人和裴母紛紛衝上樓。
穀雨懵逼了,裴盛軒也迅速往樓上走,三步並作兩步,很顯然也是著急的。
原本可以轉頭就走的穀雨,還是迅速跟著上樓了。
她正疑惑間,就看見了裴爺爺躺在**哀嚎不已,捂著胸口。
“我心疼,哎喲喂,心髒疼。”
裴盛軒轉頭吩咐管家:“去把醫生叫來。”
“唉唉唉,小雨,你過來,過來陪陪我。”
穀雨愣了下,在大家都狐疑的目光下,她隻能硬著頭皮走向裴爺爺。
剛剛想問什麽時,手背被裴爺爺拍了拍。
“這很好啊,不錯不錯,你一過來我就不疼了,你就留下吧。”
好家夥?
穀雨才知被套路了。
所有剛剛還著急不已的傭人都傻眼了,轉頭看向裴母。
畢竟當家主母才是說話代表一切的。
裴母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老爺子的用心良苦,轉頭使勁給傻兒子使眼色。
這麽明顯的意思,裴盛軒還看不出來嗎?
裴盛軒無語。
穀雨也很無語。
此時此刻大家都知道這是裴爺爺的套路。
裴盛軒冷聲說:“她又不是醫生,你留她做什麽?等醫生過來再做決定吧。”
“不行!她不留下,我就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
看著爺爺跟個老頑童一般的頑固樣,穀雨有點無奈,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好的爺爺,我留下來。”
“我多留兩天。”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
怎麽會突然願意要留下來跟裴爺爺,畢竟老爺子就算真的生病了也該是去看醫生的。
裴爺爺笑嗬嗬地點頭,十分滿意,“好,非常好,特別好啊。”
他樂意至極。
穀雨滿頭黑線。
裴盛軒見她都自己答應了,也不好說不行,隻能忍著心頭不悅,輕嗯了聲:“答應就罷了。”
“好好好,我家小雨真懂事。”
這邊醉月吧。
顧錦坐在辦公室裏,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霍輕寒走了三天,毫無消息。
猴子在她身邊走來走去已經好多次了,結果沒有被老大嗬斥,他很驚奇疑惑。
顧錦迷茫地盯著前方,突然想到什麽,側過頭看向猴子。
“你有話要說?”
猴子輕輕嘿了聲:“是啊,我想說,老大,你最近是不是跟丟了魂似的?”
何止是丟了魂。
怕是人的靈魂都跟著飛去了帝都了吧?
顧錦垂眸,眼底難掩地失落:“是啊,我就是丟了魂。”
以前都沒覺得談戀愛這麽肝腸寸斷似的。
相思疾苦。
她以前不懂呢,現在有點懂了。
猴子萬萬沒想到老大不但不懟他,而且還嘴上附和了他的話。
真是跌破他的眼鏡。
好嚇人。
顧錦突然問道:“最近穀雨也沒來吧?”
“是呢,她說她還要繼續請一個星期的假,看來在裴家吃得挺開。”
顧錦笑了笑,“那也好。”
好不好,也隻有穀雨自己清楚吧?
正晃神間,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唉?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穀雨你怎麽來了?”猴子看向敲門的丫頭。
不。
跟穀雨一塊兒來的還有裴盛軒。
男人在身後,麵色冷佞陰沉。
這氣場強大,也隨時能把人給嗆死似的。
猴子不敢多話了。
顧錦起身走向二人,“怎麽了?”
“沒什麽……是……”
“我帶她過來辭職。”裴盛軒說。
一句話,就像平地一聲驚雷。
裴盛軒直接給出了結論,也讓穀雨臉色有點難看。
她來之前,還是裴盛軒提議,說讓她去裴家的公司工作,做他的秘書,願意出五萬的月薪。
這樣的月薪,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咬著下唇看著顧錦,道歉,“對不起老板,主要是我想……”
“沒問題啊!”顧錦竟然毫不猶豫,她接過了穀雨遞來的辭職報告,“既然有更好的歸宿,我當然不會阻攔你的。”
把辭職報告打開,在上麵簽下了名字。
這一番簽字,眼都不眨。
穀雨心中甚是感歎。
看來自己這個服務員是可替代的,老板才會這麽毫不猶豫地簽字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