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您放心,肯定是丟進去了。】
【隻不過……boss,那男人您這麽上心幹啥呀?】
顧錦翻白眼。
她才不是上心。
她隻是想盡快完成師父布置的任務,好收工。
身為一名孕婦,如果越來越顯懷後,她就糟糕了。
更何況,看現在的情況,霍輕寒很可能真的是兩個月前的男人。
她絕不能讓霍輕寒察覺到這事,馬甲一定要捂好!
斂神,迅速換上了泳衣和浴袍走了出去。
浴池裏,男人已經泡在那兒了。
陽光透過玻璃頂部灑落。
給男人小麥般健康的肌膚鍍上了一層炫目的銀色。
墨鏡快遮蓋了他半張臉。
他仰靠在湯池邊,感受著溫泉池水的溫度帶來的短暫舒緩。
顧錦來到池邊,掃了一眼這浴池水的顏色。
並非是硫磺的顏色,而是深褐色,有些像中藥的顏色。
空氣裏也緩緩彌漫上了藥包的氣味。
霍輕寒驀然抬頭,視線定在她的臉上。
隔著墨鏡,顧錦也感受到了他眼底的冷意。
“藥包是你扔的?”
這男人是屬狗的不成?
這都嗅得出來?
不過藥味這麽濃烈,自然察覺起來也容易。
“沒有呀。”但戲還是要演下去。
她站在池子邊,輕輕歪著頭,笑容靦腆了些,“老老公,你忘記了嗎?我一直跟著你呀,我怎麽扔呀?”
霍輕寒斂神。
垂頭看著這浴池,突然也覺得這丫頭說得沒錯。
他一直盯著她,她怎麽可能會放藥包?
不過藥池泡著,對緩解頭痛的作用效果還是相當明顯的。
見顧錦還局促地站在池子邊,他勾了勾手指。
示意她趕緊下來。
顧錦走下了池子,脫下浴袍,一步步走向他。
直到人來到他身邊,她伸手剛要觸碰他時,倏然聽見男人冷淡地問:“藥包的藥,跟你要給我泡的,是一樣的嗎?”
顧錦輕咦了一聲,低下頭望著這深褐色的池子,緩緩勾起了唇角。
“老老公,我這樣怎麽看得出來呀?”
“反正不是毒藥,你身體舒服了些嗎?”
她望著他,眼底泛起了一絲光亮。
她很期待得到他的答案。
霍輕寒看得出來這丫頭的在意。
他輕輕嗯了一聲,低聲說:“挺好的,泡了後,頭不會疼了。”
他起初對顧錦的所謂醫術其實是有極大懷疑的。
畢竟顧錦橫豎瞧著都像個騙子。
可這藥浴,讓他對這丫頭產生了一絲好奇和信任。
索性死馬當活馬醫。
但凡能夠緩解病情,他都姑且相信她。
顧錦了然點頭。
所以這狗男人的隱疾是在頭部啊。
她還以為是……
眸光緩緩落下,往他的肚臍眼往下瞄。
男人也意識到她的表情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登時有點懊惱地說:“在看什麽?”
尤其是這丫頭的眼神,還帶著幾分懷疑。
這是在質疑他男人的尊嚴不成?
顧錦一臉倉皇失措地抬起頭,匆忙搖手,“沒沒有啊,我在看,池子裏會不會有魚。”
裝得很像那麽一回事。
霍輕寒嘴角輕抽了兩下,要不是因為知道她會演,真要懷疑這丫頭是個傻子了。
池子裏怎麽會有魚?
“老老公,我給你來個全身spa要不要?”
她已經躍躍欲試了。
霍輕寒目光落在她期待的小臉上,似乎才注意到這丫頭的泳衣……火辣得可以!
這讓他登時有點冒火。
上次蔣家宴會,舞宴上這丫頭穿上的禮裙足夠讓人火大了。
現在……
“怎麽了?”顧錦一抬頭就正好對上了男人眼底的火氣。
她是看不懂的,為啥這男人一副吃火藥的神色?
“下次不要穿成這樣!”
顧錦:“哈?”
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衣著,看起來並無任何特別之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