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晏拍了拍小手。
對自己的天才想法感到滿意。
顧小丫望著果果那自娛自樂的模樣,小嘴兒一撅,“果果你為神馬不理我?你在想什麽呀?”
語氣撒嬌又不滿。
顧小晏拉著妹妹,“我想到一個好法子,今晚上我們就幹!”
“什麽法子什麽法子?”妹妹一聽原來是想辦法促進媽咪和爹地,她頓時就興奮了。
那這樣的話,她就原諒果果剛剛走神的樣紙了。
顧小晏笑眯眯地湊到妹妹的耳邊,低低地說了自己的辦法。
顧小丫眨了眨眼。
她雖然覺得這個法子有點危險,可是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呢?
她拍了拍小手,順便給果果豎起一個大拇指,“挺好挺好,果果是個大聰明。”
原本挺高興的顧小晏,臉色有點沉。
仔細琢磨會發現妹妹這話聽著像是在嘲笑他……
此時的朱家大門外。
霍輕寒將顧錦送到朱家門口,瞥了眼朱家的大門,他的眉頭立馬皺起。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朱家……
顧錦準備下車,卻不經意掃到了他的臉。
“你怎麽了?”
這副表情,不對勁。
霍輕寒回神,輕輕搖頭,“沒什麽。”
“不對,你有問題。”
顧錦皺眉。
這絕對是有問題。
霍輕寒本想再否認什麽,但麵對顧錦質疑眼神,他才輕抿唇角低聲說:“朱家,跟我們霍家是世敵。”
“這麽誇張?”世敵?
光聽他的口氣就知道這是真的。
隻是任誰都無法相信,這兩家分明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顧錦想起自己母親,原本要說自己可能是朱家女兒的事情又吞回去了。
如果是敵人……
下意識,從私心裏,她就不想告訴他了。
霍輕寒完全不知道她的心思。
車窗被人敲響了。
是朱家的管家。
看見管家的臉,霍輕寒的臉色自然而然地陰寒了。
顧錦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拍了拍他,“快開門吧。”
他沒開門,隻是打開了車窗。
管家和朱恒都在。
朱恒看見是顧錦,臉上浮起了一絲笑容:“顧小姐,原來是你的車,我還以為是誰。”
可是,當他眸光掃到了霍輕寒時,臉色微怔。
隻是短短的視線交錯,彼此之間已經有些確定對方的身份了。
顧錦也意識到他們之間古怪的氣氛,隻是笑道:“這是我……朋友。”
“倒也是認得,霍先生。”蘇恒笑了笑,“畢竟霍氏這麽大的企業,哪有不認得的。”
他笑得很不真心。
光是瞧著都覺得這笑容裏暗含的假惺惺。
霍輕寒權當不在意。
畢竟這個男人跟自己毫無關係。
顧錦瞧了瞧這二人,實在無語,“那個,霍總,我先下車了。”
語氣裏在警告他,趕緊打開車門。
趁著她現在還會跟他好言好語說話的時候。
霍輕寒抿唇,最終還是打開了車門。
“晚上我來接你。”他說完,驅車離開。
也沒等顧錦答應。
顧錦輕抽了抽嘴角。
這貨現在倒是有一股霸總氣質了。
蘇恒盯著霍輕寒的車離去,眼神幽幽,回眸看向顧錦,他臉上帶著點笑意。
可顯然,笑意比之前危險了許多。
他對顧錦說:“顧小姐,請進。”
“嗯。”
“他真是你的朋友?”竟然還試探起來。
顧錦也不可能告訴這個人,那是自己的前夫,現在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畢竟說了豈不是找死?
思索半晌,她才點頭。
蘇恒心中不信。
兩人之間的互動和交流可一點不像是普通朋友,不會是男女朋友吧?
他垂在一側的右手捏成拳頭。
今早上管家就把一份親子鑒定報告遞給了他,當看見上麵的結果時,他的心情無比激動。
為此,他特地站在朱家大門外等著。
他想第一眼看見這個親生女兒……
結果明晃晃地擺在眼前。
他知道,過去的他肯定錯過了她很多,現在隻想彌補。
顧錦也察覺到了這個大叔從看見她開始,神色就變化了許多。
仿佛……
有話要說?
顧錦輕輕側頭,恰好跟男人放光又複雜的眼神對上,她心底不太安。
進屋後,顧錦掏出了工具,並且請他躺下接受最後一次人工催眠治療。
隻是剛剛把懷表取出來……
“小錦。”
他突然這麽親昵地叫她。
顧錦眉頭一蹙。
她終於知道這種詭異感從哪裏而來了。
這個人……看著她的眼神,再也不似昨天或者之前那樣,客氣,而是一副看失散多年的女兒的激動表情。
顧錦輕斂眉目,“朱先生,你還是叫我小顧合適點。”
畢竟,叫小錦這麽親昵,她不太喜歡。
朱恒輕輕擰住眉頭,“小錦,我……”
“昨晚上您休息得不太好是嗎?”顧錦轉移話題。
看他眼下的陰影又重了幾分,顧錦就猜測出來了。
朱恒愣了好幾下,才點頭。
他一想到今天要見的親子鑒定結果,他就睡不著,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著。
當今早得到答案後,他那顆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來。
他想給顧錦解釋的,顧錦卻繼續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您這個身體不能這麽熬夜,天大的事情都要忽略,明白嗎?”
睡覺才是最重要的。
顧錦默默在心底說道。
朱恒卻搖頭,偏執地說:“事關親生女兒的事,怎麽能說忽略就忽略,肯定不行。”
顧錦心猛地一跳。
他都直言不諱了,還有她反駁的機會?
顧錦無語地盯著他。
而男人眉眼含笑,溫柔地看著她,“小錦,你是我女兒啊,今早上我才得到這個結果。”
這個答案,雖然顧錦已經猜到了,可是從朱恒嘴裏說出口,她有點沒法淡定。
哪怕之前故作淡定……
“小錦,對不起,我之前確實不知道你的存在,可我現在知道你的存在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他想拉住她的手,卻被顧錦逃開了。
顧錦抿唇不語,“不用,我過得挺好,我不想你來彌補我。”
“我媽帶著我在農村裏生活這麽久,我也不需要誰來彌補我,這是我母親的選擇。”
而且中間為什麽會讓母親假死逃離朱家……
這個男人都沒有一點解釋。
就憑這一點,她就沒法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