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氣勢洶洶地罵完後,一臉得意。
她叫嚷的聲音很大,吸引了絕大部分的看客圍了過來。
大家對顧錦和裴盛軒指指點點。
也有一部分人認得顧錦,更認得裴少,不敢吭聲。
蘇夫人就像個潑婦似的,呱呱地叫著。
“顧錦,你今天隻要放過我家婷婷,我立刻就收手不鬧了。不然我會鬧得更難看,讓所有人都圍過來知道你幹了什麽好事!”
她罵罵咧咧的樣子,是真的又醜又難看。
顧錦看在眼裏,惡從心起。
她甚至也隻是抱臂環胸地看著潑婦一般的女人。
隨即說道:“你鬧啊,我看你能鬧成什麽樣,我挺期待的。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模樣,就像是在等待。
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
顧錦這口吻,像是挑釁。
蘇夫人瞪著眼。
直到,裴盛軒不疾不徐地開口:“蘇家的生意是不是做的太順利了,以至於還有蘇夫人這種潑婦行為?”
“什麽意思?”
“看來蘇家確實太閑了,回去我就讓蘇家多整點幺蛾子。”
這是什麽意思?
蘇夫人懵了。
她甚至不解地看向裴盛軒,眼睛裏寫滿了莫名其妙,“你是誰?你以為你隨隨便便就能威脅到我們蘇家?”
話音剛剛落下,剛好就看見了裴盛軒那因為愉悅而勾起的唇角。
唇角邊的弧度,危險似惡魔。
哪怕這會兒笑得俊美非凡,也是個危險的人物。
顧錦掃了他一眼,“行了,我現在沒空跟你鬧。”
蘇夫人並沒有什麽反應,她對這樣的威脅連眼都不眨一下。
“年輕人,我知道你們比較浮躁,有錢人家多的是,多多少少都是好的。”
“可像你這樣傲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蘇夫人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完,下頜抬得高了很多。
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更勝了。
顧錦輕輕咂舌:“算了,這種愚昧無知的人,我們不要跟她浪費時間。”
她要繞著走,結果蘇夫人幾步上前,攔下他們的路。
“你說誰愚昧無知?你給我道歉!”
她氣呼呼地叫著,臉上是怒氣,將她整個臉都襯托得極其猙獰恐怖。
顧錦挑眉,冷笑,語氣自然也變得不好了,“就是說你愚昧無知,你對我人身攻擊,而且還汙蔑我,你更應該對我道歉。”
麵對顧錦的質疑,大家卻十分認同地點頭。
也認為這女人實在做的有點過分。
隻是沒人注意到一旁的裴盛軒,不動聲色地打了個電話,“按照我的吩咐,將蘇家的產業全部停掉。”
停……掉?
沒過多久,果然有人給蘇夫人打電話。
不過是數十秒的事情。
蘇夫人接到電話後的瞬間,臉色頓時陰沉了。
她唇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緊接著就是失去血色,然後……手中一空。
那手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碎了!
大家都落向地麵的手機。
蘇夫人不可思議地看向裴盛軒,結結巴巴:“你,你姓裴?”
她終於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一個什麽大人物了!
該死的!
早知道就不應該多嘴,不應該把自己置於這麽危險的地步。
裴盛軒挑著眉梢,笑意輕斂,“是啊,我姓裴,是不是很意外?”
男人的笑容危險,又恐怖。
蘇夫人的表情驚恐又害怕。
頓時間,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現在,你看你是否考慮要給我家師妹道個歉呢?”
蘇夫人僵硬地轉頭,目光遲鈍地落在顧錦的臉上,許久才驀然想起要跟她道歉。
她低聲下氣,小聲說:“對不起,我錯了。”
顧錦當然沒反應。
這種不是真心道歉的,根本算不上什麽。
但是蘇夫人可不這麽想,蘇夫人覺得自己已經道歉了,那就該得到原諒。
她巴巴地望著這邊的顧錦,等待著顧錦給個回應。
好久之後,顧錦才滿臉冷靜地點頭,“你道歉就這樣?”
等了半天就等到這個回答?真是太搞笑了。
蘇夫人迷茫且驚恐地看向裴盛軒,好歹也是道歉了的,怎麽還被嫌棄了?
裴盛軒就不太滿意了,他故意側過臉頰,不解地反問:“什麽意思?你道歉就這個模樣?”
“我……”蘇夫人臉色慘白,最後跪下去,“我給你跪了還不行嗎?”
就差磕頭。
畢竟,這樣的舉動,也算是夠給麵子了。
圍上前的人越來越多。
而顧錦也越來越沒心情理會這個女人,轉身就走。
她都不想跟這個女人說話。
尤其是道歉這種事情,就是浪費表情。
裴盛軒見她繞開走了,立馬跟上去。
顧錦走在前方,隻對猴子說:“把這個女人解決了。”
她頓了頓,“以後別放這種亂七八糟的人進來了。”
好歹也是越城有頭有臉的地方,醉月吧一向不是什麽人都能放進來的,今天這個蘇夫人確實已經踩在了她的底線上了。
就說這點,讓人十分不喜。
可能裴盛軒也察覺到了什麽,跟在她身後,“我讓人把她解決了。”
“不,不用你,我隻要猴子解決。”
顧錦知道,在裴盛軒的“解決”裏和猴子說的“解決”完全不一樣。
猴子畢竟是猴子。
猴子隻會把人趕跑。
如果讓裴盛軒來處理,恐怕此人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了。
她可不喜歡這種極端的方式。
猴子早就看出來了,立馬就轉身去處理。
倒是顧錦,輕輕撇著嘴,跟男人說:“還有,我真的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情太多,你今天跑來這裏幹什麽?”
這是活生生被嫌棄了。
裴盛軒不由得思索,如果是霍輕寒的話,這個女人也會用這麽嫌棄的語調說話嗎?
怕是喜歡還來不及呢。
他想到這裏,眼神頓時陰沉得厲害,表情更是難看死了。
“小錦……”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處理我們公司的事情,白白。”
她大步走了,頭也不回,還揮了揮小手。
看著女人的背影,裴盛軒陷入了古怪的思緒裏。
久久地望著,他突然從懷中摸了摸香煙,把煙叼在了嘴邊。
煙味彌漫上去。
熏染了他陰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