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她一邊完成裴少給的任務,一邊還能得到個少奶奶的位置。
兩頭賺的大好事情,她怎麽能不同意?
霍爺爺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幸好管家堪堪扶住他。
管家一臉無奈回頭看向霍輕寒。
而霍爺爺更是吹胡子瞪眼,“你說什麽?”
氣得胡子飛起。
他感到不可思議。
還以為這孫子對著顧錦的深情是萬萬不會變的,現在竟然……?
霍輕寒麵對爺爺的怒火,神色不變,認真地回答:“我要留下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你有個屁的事情啊!”霍爺爺當即怒罵。
怒氣上頭!
最後反倒把自己給氣著了,心髒都發疼。
管家看得可緊張了,給霍爺爺順氣,轉頭跟霍輕寒無奈地勸說著:“少爺,您悠著點,老爺他身體本就不好。”
“快,快扶我回房。”霍爺爺捂著心口,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真的遲早要被這孫子氣死。
追個媳婦追不到手,還在生日的時候把人趕跑了。
霍輕寒無奈,隻能看著爺爺被管家扶進了房間。
現在當著這女人的麵,他也不好解釋。
如果非要解釋的話,那也是希望爺爺放寬心。
既然裴盛軒這混球故意弄個女人來膈應他,那他就將計就計。
“寒哥哥。”
身後,沙發上的女人弱弱地傳來了呼喚的聲音。
不難聽出這女人的聲音裏帶著的期待。
霍輕寒背對著她,薄唇冰冷地勾了勾,眼底的冷意在眸中氤氳。
但轉身之時,又能瞬間恢複平靜和溫和。
仿若剛剛眼底的冷意根本不存在。
沙發上的女人不曾察覺,期待地看著他,那雙眼睛,亦如小鹿受驚似的,濕漉漉又可憐巴巴。
她蜷縮在沙發上,兩隻渾圓的小腳往裙擺裏縮。
身上的白裙發黃發舊,並不好看。
再配上那張神似顧錦的絕美臉蛋,妥妥一個可以勾引萬千男人的美人形象。
任何一個男人看見她這模樣定然會生出憐憫之心。
霍輕寒神色冰冷,但還是吩咐傭人:“給她拿床毛毯。”
傭人立馬點頭。
女人知道這個機會來了,垂眸時,眼中閃過了精光。隻不過抬眸時,那精賊的光不複存在。
她看向霍輕寒,滿臉可憐,“寒哥哥,那我今晚住在哪裏?”
傭人也看向霍輕寒。
畢竟,他們也很好奇。
“住傭人的屋子去。”
霍輕寒丟下這話,邁開長腿走上樓去看爺爺。
原本還挺高興的女人,眼神逐漸暗淡下來,滿臉寫著匪夷所思。
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麽能把她安排在……在傭人的住處?
一旁的傭人阿姨過來,丟給了她一床毛毯,語氣也比之前更冷淡,“小姐,請吧。”
既然少爺對待她的態度這麽冷淡,那傭人肯定也不會客氣。
這會兒,喬靜靜心底怒氣更甚。
她凶狠地用眼神瞪了眼傭人阿姨。
別扭地從沙發上起身。
揚起高傲的下頜。
她語調幽幽,“嗬。”
傭人盯著她的背影,有點難以置信,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她嗬冷氣?
這種過於失禮的行為,令人很不喜歡。
霍輕寒並沒有立馬進入房間,在二樓清楚地看見了這一幕,不動聲色地冷嗤了聲。
轉身回到房間。
霍爺爺躺下了。
被褥蓋在身上,攏起老高了。
他背對著房門。
隱約聽見動靜,隻是悶悶地冷哼了兩聲。
用動作表情告訴這個孫子,他有多不高興。
霍輕寒不動聲色地來到他身邊坐下。
霍爺爺立馬往裏麵縮。
鬧脾氣的樣子跟小孩兒似的。
看在眼裏的霍輕寒好笑地搖頭,拍拍被被褥蓋著的爺爺,“爺爺,我知道你生氣,可是生氣也沒用,反而氣壞了自己。”
本來就在生氣的霍爺爺,猛然頓住動作。
他轉頭看向霍輕寒。
終於有了點反應。
“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想氣死你爺爺我,你就高興了?”
“爺爺,你沒發現嗎?”
霍爺爺正想破口大罵,哪裏料到這家夥眼神黯淡,滿臉失落,他頓時有些莫名。
不知道這孩子是咋了?
看他這模樣,看來並不是對那酷似顧錦的女人有感情。
“小錦根本不在乎,她也不想搭理我,我有沒有喜歡別人,她根本不在乎。”
“她甚至可能還如釋重負,在一旁暗自竊喜我可以放棄她了。”
他幽幽的語調,帶著很濃的失落。
霍爺爺聽在耳裏,表情頓住。
他不可思議地望著這個孫子。
從小到大,他太了解自己的孫子了,什麽時候這麽失落過?
那失望的模樣都要溢出來了。
原本還在氣頭上的霍爺爺,頓時知曉了這孩子的心思了。
激動萬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用這個事情刺激?萬一這小錦真的不在乎你呢?”
顧錦可以對他和別的男人態度不一樣,但也隻是僅限於此。
但別的事情卻完全不同了。
顧錦可能真的不喜歡他孫子。
世紀難題。
他也跟著孫子一起愁容滿麵了。
“輕寒啊,你這麽優秀的,肯定會讓小錦看見的,你別太傷心難過了。”
霍輕寒隻是抿唇。
“放心,既然這樣,爺爺陪你一塊兒演。倒是這個女人,你要小心些啊。”
“爺爺,明天我就把她弄走,她在這裏我不放心。”
雖然是裴盛軒安排的女人,但畢竟是靠近爺爺。
他非常擔心。
霍爺爺反倒不怎麽在意,揮了揮手。
第二天,顧錦來到公司沒看見霍輕寒。
她照常簡單處理了一些她能做的事,轉身回到房間想處理自己的工作,結果整整一天也不見霍輕寒出現。
每次看見郝閑和郝方進進出出送文件,她無數次想問問他們二人……
可是,嘴微張,想說的話又隻能勉強吞回肚子裏。
郝閑倒是主動提及:“今天霍爺說不來了。”
顧錦輕咳聲:“哦,他不來就不來,跟我有什麽關係。”
落下話語,視線轉向別處。
仿佛一點都不在意。
郝閑撓了撓頭,不解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