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晏想說話,但是又害怕媽咪,隻剩下一聲長長的歎息。
經過剛剛被沒收了電子產品的經曆後,他都不敢再貿然開口說話了。
顧錦一副像是沒聽見的模樣,轉身去處理自己的工作。
看著媽咪的背影,顧小丫捅了捅哥哥的手肘,“果果,你說,媽咪是不是真的特別特別不喜歡大叔?”
“哪裏可能。”顧小晏嘀咕,“如果不喜歡,怎麽闊能會讓大叔親親?”
顧小丫小嘴兒微張。
突然覺得果果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是別的男人想親媽咪,一定會被從樓上丟下去。
媽咪可凶殘了。
那麽……
“那為什麽媽咪不願意接受爹地?”
顧小晏白她一眼,“這麽快你就叫上爹地了?”
後知後覺的顧小丫有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果果,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改還不行嘛。”
這是改的問題嗎?
顧小晏無奈地搖搖頭,真想提醒妹妹,這個事情不是那麽容易解釋的。
不過……
作為一個小孩兒,他也不太明白哇。
大人的世界真的這麽複雜。
複雜到他這個智力超群的四歲小孩兒也沒看懂。
顧錦第二天來到霍氏上班,正好進辦公室看見霍輕寒從郝閑手中接過了一封邀請函。
“這是什麽?”她隨口一問。
既然邀請函是交給霍輕寒的……
邀請一個黑麵保鏢?
霍輕寒將邀請函塞進她的手裏,認真地回答她:“是邀請函,給你的。”
郝閑本來想說什麽的,突然發現氣氛好像不容許他停留。
原本想說什麽的郝閑,默默地退出去了。
他好像是個多餘的嘛。
隨著郝閑的離開,顧錦看見了邀請函上寫的落款,是盛華集團的老板邀請函。
今晚上的晚宴,還要求必須要帶男伴。
若是邀請男人,還必須要帶女伴。
平日裏別的宴席也沒有這麽多毛病才是。
顧錦隨手將邀請函扔進了垃圾桶,“不稀罕,不去。”
她一個有娃的女人了,沒必要去參加這種無趣的活動。
“真不去?”霍輕寒反問一句。
“怎麽,我看你好像挺想去?”顧錦蹙眉。
原本打算就這麽結束話題回到休息室的顧錦,又折返回來,“看來你故意把邀請函給我,說明你也是想去的。”
“我確實想去,但我隻是個保鏢,沒有資格去。”
意思是,她去,他才能去。
顧錦輕哼:“既然這樣,那就走吧,我答應你去,不過,我有個條件。”
霍輕寒沒想到她會答應,此時聽見她提條件,毫不猶豫點頭。
“好,你說。”
“你都不問問我說的是什麽?”
霍輕寒低笑:“有什麽,你也不可能讓我去陪著你鯊人放火,我還有什麽好怕的?”
一時叫顧錦無言以對。
她輕咳了聲:“你……你帶兩個孩子去遊樂園玩一場,我就答應你,就是這個周末。”
霍輕寒眸光一閃,“就這樣?”
她輕嗯了聲。
她昨晚上想了很久。
畢竟,這男人也是兩個寶寶的親爸,那有權利看看孩子。
孩子的成長是真的少不了父親的。
“還有……那確實是你的孩子,所以你也確實是他們的爸,你也應該負起對孩子的教育責任。”
這話,讓男人心頭狂喜,甚至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知道,這是他和顧錦更近一步的契機。
他伸手,真想抱一抱顧錦,奈何伸出的手又在半路收回。
僵硬著。
不敢動彈。
他知道,顧錦是絕對絕對不希望他這過於親密的舉動。
她轉身回了休息室。
到了晚宴。
顧錦提前讓家中保姆把孩子接回家,她換上了端莊又典雅的禮服,顏色有些深沉,在宴席上也不會格外顯得耀目。
她進入宴席時,身後的霍輕寒一襲黑色西裝加黑色麵具,在宴席裏經過,帶來一股令人害怕的深沉氣息。
如同死神來過。
這會兒,顧錦看見了霍廷昱和盛老板正在說話。
霍廷昱經過這些日子的複健,已經毫無大礙,不需要輪椅的輔助。
圍在他們身邊的也有不少人。
她四處看了看,沒瞧見裴盛軒,輕鬆一口氣。
沒有三師兄,她人也自在許多。
那邊盛老板看見了顧錦,迅速推開人潮走來,“顧總,大駕光臨呀,顧總肯給我麵子,我太高興了。”
霍廷昱和蘇婷婷也走了過來。
蘇婷婷將顧錦這身華麗的禮服打量,露出了嫌棄之色。
沒想到,做了霍氏總裁後,這顧錦的衣著大大提升了。
果然有錢了。
人靠衣裝。
她狠狠羨慕了。
蘇婷婷眼神一閃,柔柔地說:“小錦今天打扮得真漂亮,光這禮服都花了……”
“我跟你不熟吧,蘇小姐,你別叫我這麽親昵的名字。”顧錦打斷她的話,“盛老板,若無其他事,我跟我家保鏢去找吃的。”
盛老板笑著點頭。
看著那二人走掉,蘇婷婷臉色鐵青。
霍廷昱抱著她安慰:“沒事,一個女人翻不起什麽大浪,不用理會。”
蘇婷婷輕輕嗯了聲,倚在男人的懷裏,委委屈屈的,“廷昱,先讓他們得意,我們回頭就可以讓他們知道後悔。”
宴席開場。
顧錦在各大餐區前遊曆。
霍輕寒跟在後麵,無奈地看著她吃東西的模樣。
“你很餓嗎?”
“挺餓的。”顧錦頭也不回,“而且,午餐沒吃多少。”
她偷偷瞄了眼霍輕寒,聲音壓得低低的,“郝閑那小子訂的飯盒太難吃了。”
是嗎?
霍輕寒露出疑惑之色。
中午的飯盒,和平時沒什麽區別,但顧錦確實吃的比往日少了很多。
他誤以為是她的口味變了。
顧錦並不是口味變了,而是她故意留著肚子來吃晚宴。
讓那盛老板以為她就是個什麽都不懂隻知道來占便宜的鄉下來的人。
果不其然,那盛老板看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暗嗤。
他招來侍應生:“回頭,等那黑色麵具的保鏢離開後,迅速把人打暈送到3樓去。”
他就是為了把這個女人送上給裴少。
但凡裴少沒那麽重口味,他也不至於做出這麽古怪的事情來。
侍應生應下,轉身就去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