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認真地告訴他,“因為你的這份計劃書漏洞太多。”
直接駁回。
“我不服氣,你也沒有仔細看,怎麽能說我這計劃書有問題?”他立馬暴怒。
朝著顧錦就怒吼。
整個人就是在無能的狂怒。
顧錦望著他憤怒的模樣,嗤笑:“你如果這麽介意的話,那你不如就告訴我,你有接下來的計劃嗎?隻是一個提議,讓我怎麽相信你?”
李老頭十分生氣。
也不是被顧錦問到一時無言以對,而是他此時怒火早已衝昏了頭腦。
想都不想,他突然抓起一旁的茶杯,作勢要往顧錦的腦袋上砸。
不把這顧錦砸的頭破血流他是絕不罷手!
舉起茶杯的同一時間,休息室的門開了。
顧錦也閃開了。
茶杯摔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脆響。
李老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戾氣極大。
他憤怒地瞪著顧錦,除了無能狂怒之外,不能做別的,“別忘了,我也是你們公司的股東,你這麽不給我麵子,你小心點!”
“咋,2%的股分很厲害嗎?”突然,一道男音響起。
正在李老頭遲疑之時,突然肩膀被男人狠狠揪住。
疼意傳開。
李老頭那殺豬似的叫聲在屋中回**著。
他目光猩紅地轉頭瞪向霍輕寒,直到觸及到這男人黑色的麵具後,他嚇了一跳。
“顧錦,你這個保鏢……怎麽知道我有多少股份?”
“哦,我給他看過的嘛。”顧錦隻能硬著頭皮演。
她意外的是霍輕寒這衝出來的姿態,可真是驚呆了人。
她不得不對霍輕寒豎起了大拇指讚歎。
他來得很及時。
再晚一點點,她得打電話叫保安。
李老頭轉頭又瞪著顧錦,“你快讓他放開我!”
“不行,你想傷害顧總,我現在要報警,告你故意傷人。”
聽見這男人不依不饒的意思,李老頭唇角微抽,原本想說他敢,可麵對霍輕寒那雙鎮定自若的眼,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敢的。
“行了,賈麵,把他丟出去吧。”
顧錦的話,給了霍輕寒光明正大的機會。
他早就想這人扔出去了。
他頷首,將李老頭的後衣領立馬拎起,一路將人拖拽著,直到公司大門口。
他直接就把人踹了。
李老頭狼狽摔在地上,朝著霍輕寒的背影罵罵咧咧:“混賬,你敢踢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罵完又覺得自己實在不夠解氣。
邊揉著腰部邊來到了停車場。
剛剛坐進去,就看見了霍廷昱的電話。
“廷昱啊,真的對不起啊,這個顧錦實在是個不太聰明的,反駁了我就算了,還一臉驕傲得很。”
“我看啊,咱們別靠這霍氏了,我們不如出來單獨幹。”
霍廷昱:“哦?”
“你想,盛華集團既然和霍氏是對手,那我們就跟霍氏的對手做朋友,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霍廷昱在電話那頭嗤笑:“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你還挺聰明。”
辦公室。
顧錦看見霍輕寒回來,身上裹挾著一股寒氣。
那種寒氣輕易隨著他的進入感染了整個辦公室。
她好笑地挑唇,“你怎麽火氣這麽大?”
“大還不是因為這貨實在太下頭。”
想不到霍輕寒也會說“下頭”兩字。
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突然就染上了生活氣。
顧錦回過味兒來,才發現自己這古怪的比喻,實在古怪得很。
“霍總,請吧。”她起身,把板凳讓給他。
霍輕寒看了眼被她坐過的位置,沒有立刻坐下。
他抿唇低聲說:“應該用不了多久,你就不用跟我這麽演了。”
顧錦詫異:“這麽快?”
這乍然一聽,還以為這丫頭是不太舍得這位置?
或者是不舍得他這個“保鏢”?
雖然爺爺老是催促他和顧錦多多切磋感情,可是這個感情總歸不是那麽容易就切磋出來的。
朝夕相處之下,都不見得有機會。
顧錦也恍惚意識到自己說話口氣不太對,立馬開口解釋反駁:“你別誤會哈,我隻是突然想到霍廷昱還沒死心,所以……”
“放心,我會讓他嚐到什麽叫死的滋味。”
男人眸底的冷氣泛開。
戾氣深重。
這個晚上,顧錦準備下班接孩子,卻瞧見了那輛熟悉的蘭博基尼在孩子麵前。
兩個孩子和車窗後的男人不知說什麽,但從兩個娃娃的表情反饋來看,雙方好像……聊得不太愉快。
走近了……能聽見他們說什麽。
顧小丫奶聲奶氣地說:“我們不坐你的車車,媽咪說過不能隨便坐陌生人的車車!”
顧小晏佩服妹妹的勇氣,但是也深深同意妹妹的話。
“妹妹說滴對,妹妹太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