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你可來了。”

為首的男人,左擁右抱,一身刺頭兒的裝扮,身上的痞氣更是散發著。

和權聿不同,這人的痞氣,讓人不適。

權聿身上雖然也有痞氣之感,但大師兄給人感覺就是舒適的,不像眼前這位。

顧錦盯著男人的樣貌看了很久。

長得不咋好看,皮膚黝黑,麵相很凶,但是左擁右抱著。

男人身邊的兩個女人,都是性感尤物,一個波浪大卷,一個是齊肩發,皆是潑辣那一掛的美女。

可能是顧錦的眼神太刺骨了,男人也看向了她。

他嚼著口香糖,將這抹嬌小的身影上下打量。

許久,他低低地笑了,問霍輕寒:“怎麽,霍爺也有女朋友了?難得啊,單身這麽多年,鐵樹開花了?”

“嗬嗬。”霍輕寒笑得不明意味,“隻許你左擁右抱,不許我找個女朋友?”

顧錦聽見他對自己的介紹定義為“女朋友”時,剛想反駁,被霍輕寒輕輕握住了手腕。

這個動作,仿佛是在無聲地警告她。

暗示她好好演戲。

顧錦原本想甩開他的手,駁斥,不過,她臨到頭又改了主意。

彎起唇角,從男人的手中掙脫回手腕,親昵地挽住了霍輕寒的手臂,感歎:“親愛的,你都不介紹一下我嗎?”

“顧錦。”霍輕寒還是挺言簡意賅。

那刺頭兒男人在一旁美人的點煙下,一雙眸子輕眯了眯。

隨即,點頭,“那你會開車嗎?”

“不開的話,就隻能讓霍爺帶你開了。”

他又將身邊兩個女人更緊地攬在懷裏,高興的說:“我這兩個乖乖啊,可都是我的得力幹將。”

又看向霍輕寒,“你之前不是說合作嘛,我就說,先比試,比賽要贏了,這合作就穩了。”

霍輕寒坦然點頭,“好,你說,怎麽比。”

“當然,讓姑娘家之間比啊,我們男人就坐在一旁看比賽好了。”

顧錦撇嘴,“這位大哥還真是吃軟飯的好手呢?”

“臭……咳咳咳,霍爺這女朋友,有點意思。”正想罵人的男人,又急忙刹車。

畢竟,他想起了這女人是霍輕寒的。

要罵也不能當著霍輕寒的麵。

這個霍輕寒,誰都知道惹毛他的下場會多淒慘。

霍輕寒略略一頷首,側頭看向顧錦,“你行不行?”

畢竟……他也不了解她的開車技術。

如果這丫頭說不行,他可以立馬帶她離開。

要不要和這人合作,不過全在他的一念之間罷了。

顧錦抿唇,低低地說:“不行也得行。”

視線涼涼落在遠處停靠得整整齊齊的賽車上。

“那就說好了,我如果贏了,你可得說話算話。”

丟下這話,她抬步走向了賽車。

兩個女人,首先出戰的就是那大波浪卷發妹子。

各自挑選了賽車。

女人對著顧錦友好一笑:“顧妹子,我叫艾薩,你是新手吧?我今天讓你一下。”

顧錦撇嘴,“不用讓,我也不算新手吧。”

艾薩表情一頓。

原本假模假樣地想跟她打好關係,萬萬沒想到這女人不給麵子。

非但不給麵子,還跟她直接叫板。

“嗬嗬,顧妹子口氣還挺大,那我們就比比看好了。”艾薩眼神危險地瞪了她一眼,當即開去了起點線。

顧錦也開走了。

霍輕寒落座,望著桌上的茶水,瞥了眼遠處的車道。

身邊梳著大背頭的刺頭兒男人聲音裏透著幾分笑意:“想不到霍爺是這種口味,喜歡這種清純一掛的女娃,你早說啊,我就直接給你了。”

“不一樣。”霍輕寒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我隻喜歡她。”

斬釘截鐵的語氣。

男人表情頓了頓。

他覺得霍輕寒真是白瞎了這張英俊臉龐,多少女人都得心碎死。

他要長這麽好,他能撩遍天下女人。

多無趣啊。

這麽好的機會。

想不到這霍輕寒還是個癡情種。

霍輕寒斜睨他。

麵對這男人的眼神,他淡定如水。

遠處,賽車已經開始了。

從一開始,艾薩的車就衝在了最前方,贏在了最前方。

這邊男人看得可激動了,一邊拍桌一邊叫著。

聲音有點刺耳。

霍輕寒真想翻白眼。

可良好的素養告訴他,得冷靜淡定。

男人還在嗷嗷叫。

然而,下一秒,顧錦的車突然開始加速,在彎道時輕鬆超車。

甚至將二人的距離越拉越大,最後直接漂亮地贏了整整一圈。

這種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隻因為在彎道時,艾薩的車被某塊坑給卡住了。

顧錦這次算是贏得毫不費力。

也讓旁人瞧不出什麽賽車技術的端倪。

男人隻會唾棄一聲:“都是走得狗屎運!”

顧錦剛好打開車門,聽見那男人的一聲唾棄,冷笑:“狗屎運?不然,你來試試?”

想不到顧錦連挑釁都這麽雲淡風輕。

反觀這刺頭兒哥,瞬間被激發了鬥誌。

他轉頭跟霍輕寒說:“這女人太囂張了,我要是贏了她,她哭哭啼啼的,可別怪我,你隻管哄好你女人!”

氣焰囂張地丟下這句話,他大步走向了賽車。

霍輕寒沒有理會這男人的無腦挑釁。

倒是突然煙癮犯了。

剛剛彎道超車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那開車的技法,很像一個人。

六年前……

賽車場就這樣的人存在。

看似雲淡風輕,沒什麽技巧,可至今卻無人超越。

郝閑也禁不住咂舌:“霍爺,我瞧著這技法,好像當年銷聲匿跡的J神喲。”

他也是分外關注賽車這事兒。

霍輕寒終於還是摸出了一支香煙,慢悠悠點燃。

自從顧錦回來後,他在努力戒煙。

可是現在,這煙癮一上來,犯起來就頭痛。

好久沒有這種錯覺了。

頭痛又犯煙癮,分明痛苦又暢快淋漓。

“是挺像的。”

“當年,您還和那個J神交手過,想不到呀……不過我瞧著那個J神是個男的,會不會顧小姐的師兄呀?”

“指不定是哪個師兄教顧小姐這個開車技能呢?”

霍輕寒沒回話。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的臉。

他淡淡地望著遠處。

眯眸,緩緩地說道:“我看不像。”

不但不像,而且……有可能那賽車手J就是顧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