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原本躲在門後張望著,打算等保鏢一鉗製住顧錦時,她就上去把人敲暈。

哪裏會料到!

這個顧錦的身手這麽厲害?

張嬸嚇傻了。

人不可貌相這話說的還真是一點沒錯。

而顧錦,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她,眼神鋒銳地劃過她的臉。

張嬸被嚇到了,臉色慘白。

她跟著趙媛什麽樣兒凶狠的女人沒見過,但唯獨像顧錦這種,眸中似藏著一匹凶狠的狼的女人,她確實沒遇到過。

看似柔弱,實則出鞘就是利劍。

她從來不知道顧錦還是個練家子?

顧錦邁開筆直纖細的長腿,跨過保鏢,走向張嬸。

張嬸嚇得臉色一白,急忙大叫著:“少奶奶,你,你回來了啊!”

這是在故意提醒樓上的趙媛。

正聽見動靜的趙媛罵罵咧咧地走下來,“張嬸,你到底會不會辦事,讓你把顧錦那死丫頭給我打暈綁起來,你……”

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見顧錦扯著張嬸的頭發,若無其事地走近。

而不遠處,地上躺著五個保鏢,哀嚎一片。

“你,顧錦你在幹什麽?”

霍嬌自從臉上被狼咬壞了後,一直嚷著顧錦不是傻子。

她原本還不信的。

現在,麵對顧錦那雙犀利的美眸,她信了!

這樣的眼神,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傻子能擁有的?

顧錦現在已經懶得再演了。

裝乖巧什麽的,那都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抬步,慢悠悠地逼近趙媛。

揚起唇角,她的笑容絕美驚豔,“霍夫人,是不是想要把我打暈,送我去醫院,給你女兒做植皮手術?”

一語道破趙媛的心思。

趙媛大驚失色。

“你……你怎麽知道?”

“這種事啊,很難猜嗎?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呀!”

這話,噎得趙媛無話可說。

她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她沒經曆過剛剛保鏢被撂倒的樣子,可是,對此時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的顧錦,她開始害怕了。

一種從靈魂深處飄**而出的恐懼,在深深攫著她的心。

“顧錦,你害了我女兒,你就該賠償點什麽!”

“用你的皮膚換我女兒的臉,這也是你贖罪的機會!”

哪怕現在被顧錦的氣勢所懾,她也絕不輕言放棄和裝作軟弱。

她瞪著顧錦。

身板挺得筆直,下頜微抬,滿臉都寫著傲慢和不屑。

這女人再囂張,也不過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稍微有點蠻力會打架罷了,她這貴婦太太還能怕她?

“霍夫人,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你,是你們先想要我的命呢。”

顧錦翻出了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記住,把事情做幹淨點!”

“把顧錦扔進去喂狼,別被人察覺到,記住不?”

“還有,事後就說她不小心誤入的。”

這聲音,不就是霍嬌的嘛。

而且正是那天泡溫泉時的錄音。

顧錦微笑著解釋:“這段錄音,我可以交給警局呢,到時候,我再告你們故意鯊人罪,嗬嗬,你覺得,咱們誰更有有力證據?”

“你,你少來胡說八道,不就是一隻錄音,誰會信?”

趙媛也心虛了。

霍嬌要是被抓緊去判了刑,那這輩子真的就完蛋了!

“哎呀,看來霍夫人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呀,我還有監控錄像呢,不然,我們等著瞧瞧?”

她朝著趙媛,笑得純淨而美好。

但誰又能想到她這樣的笑容下,竟是掩藏著多大的狠辣。

趙媛被她一陣威脅,就亂了陣腳。

顧錦淡淡問:“那麽,霍夫人,現在你還要叫你的飯桶保鏢上前來找我麻煩嗎?”

飯桶保鏢?

趙媛眼睛都瞪直了。

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女人是在裝傻!

簡直引狼入室。

她太沒有防備感了!

再看一眼遠處堆成山似的保鏢群體,趙媛突然也打消了念頭。

這顧錦不但不傻,人還精得很。

她要是跟顧錦硬碰硬,她自己反倒沒有好果子。

“嗬嗬,顧錦,你給我等著!”

丟下這話,趙媛帶著滔天的怒氣回到了霍嬌的房間。

房中所有人都注意著剛剛趙媛和顧錦的爭吵,卻獨獨沒有注意到史密斯的臉色逐漸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