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犀利的眼神打量著郝閑。

眼神十分銳利。

猶如利劍出鞘。

也把郝閑看得渾身僵硬,他甚至有點窒息。

麵對顧錦那打量不已的眼神,他有點心虛和虛弱地笑了笑,“少奶奶,您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邊說邊給一旁的前台姐姐使了個眼色。

反正這件事情上,他絕對沒說謊。

隻是搞不懂為啥少奶奶凶起來的樣子,好像有點害怕。

霍爺明明想見少奶奶的,可是偏偏又拿什麽忘記文件來當幌子。

他這個做助理的,都看不下去了。

仿佛知道他的眼神意思似的,顧錦才不得已,慢條斯理地說:“他生了什麽病?病很重嗎?”

她幽幽問著,眼神古怪。

像是要把他給看穿。

郝閑聽她口吻,便知道她還是在意的,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發燒38度還要堅持著批改文件,工作。而且……從昨天到今天,他滴水未進,吃了又吐,所以幹脆不吃了。”

“真怕出什麽事,我也早早聯係了陸白醫生,可是陸白醫生最近都在醫院值班,沒空。”

郝閑說到這裏,委屈地對了對手指。

“我說的句句屬實,少奶奶你要不信,可以……可以扣我工資的。”

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前台小姐姐也立即開口幫忙:“是啊,夫人,剛剛還替總裁買了感冒藥和胃藥。”

她拿出藥盒,恭敬地遞給顧錦。

現在的情況,要是連霍輕寒都倒下了,那霍氏就真的要完蛋了。

顧錦接過兩盒藥,瞄了眼。

她輕輕嗯了聲,“行吧,帶路,我上去看看他。”

看他們的模樣,就知道不是說謊了。

霍輕寒怎麽把自己給弄得這麽狼狽?

當時接聽電話時,她似乎也沒聽出來男人的聲音裏有不對勁。

看來還是她不太關心他,所以沒有在意到這點。

顧錦心情也不怎麽美麗了。

跟著郝閑走上電梯,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不斷往上跳躍,她輕抿唇角。

等二人走後。

前台的幾個小姐姐就議論紛紛了。

“剛剛那個真的是總裁夫人呀?”

“是呀是呀,還真的很漂亮啊,不過我怎麽之前聽說總裁夫人是個傻子,剛剛看她那狀態,哪裏像是傻子啊,簡直了。”

“噓,我看啊,這不是傻子,更像個精英女強人?”

她們都有點羨慕。

顧錦這樣兒的,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原本隻是被迫嫁到霍家的,哪裏會想到,轉身就成了個總裁夫人。

霍氏總裁的夫人啊,多少榮耀啊!

要是換做以前的顧錦,一輩子都爬不到這樣的位置上吧。

女人們一聊八卦就格外興奮,尤其是還關於他們總裁的。

“隻不過霍總臉毀了,聽說沒被毀時,可帥了。”

“唉,無所謂呀,反正總裁夫人這個位置,這麽有錢,怕什麽,還能防止那些鶯鶯燕燕來打攪。”

她們說話間,突然看見一身正裝的女人拿著文件往這個方向走來。

正是新來的設計師,陳珊月。

這位設計師是之前霍廷昱在時,進來的。

如今霍廷昱住院生死未卜,這個陳珊月不知道還能留多久。

另一邊。

電梯“叮”一聲開啟。

顧錦踏出電梯門,跟著郝閑推開了總裁辦公室。

整個16樓都是霍輕寒的總裁辦。

偌大的總裁辦,有五個助理。

包括郝閑郝方。

她也不是第一次見郝方了。

畢竟郝方之前還跟著酒莊老板馬甲的霍輕寒出沒。

郝方見到她投來的視線,迅速上前自我介紹:“夫人您好,我是霍總的助理之一,郝方,也是郝閑的哥哥。”

原來是兄弟兩。

顧錦佯裝了然地頷首,隨即大步推開了霍輕寒的辦公室門。

男人正埋首工作,以為是郝閑又帶了吃的,頭也不抬,拒絕:“我說過我不吃,你拿出去。”

說話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