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看穿她的心思般,霍輕寒卻已經提前鬆開了她的手,拿過了碘伏棉簽,給她擦下頜上的血跡。
輕輕地掃過那血痕,給她消毒。
“好好的一張臉,現在好了,變成小花貓了。”
聽見霍輕寒的不滿聲音,顧錦麵上故作驚訝,心底卻毫無情緒波動。
這位大哥,今天對她真挺溫柔。
“傷得不重吧。”她隨口說了一句。
霍輕寒給她擦拭傷口的動作頓了頓。
盯著她下頜。
確實,不重。
可他心疼什麽鬼?
收斂神色,他又扯過了創口貼,剛要貼上,被顧錦擋開。
“不要,醜死了。”
“怎麽醜了?”霍輕寒看著手中這張土黃色的創口貼,莫名其妙地反問一句。
仔細看看,這張創可貼,和她白皙的皮膚尤為不配。
盯著看了半天。
他莫名丟開了。
吩咐郝閑:“去附近藥店買好看點的。”
郝閑滿頭問號。
雖然知道霍爺寵少奶奶,可這也……
他是個工具人石錘了。
郝閑無可奈何地停下了車,在附近的藥店買了好幾包創可貼,回來時,全都遞給了霍輕寒。
“買這麽多幹什麽?”顧錦無語地發出疑惑。
郝閑小聲嘀咕:“還不是因為您喜歡呀,這是哆啦A夢的,這是櫻桃小丸子,還有百變小櫻的,看您喜歡哪個。”
瞧著那五花八門的創可貼,顧錦嘴角暗暗抽搐。
想不到啊,郝閑看著正兒八經的打工人,竟是個二次元精神小夥。
霍輕寒這樣兒的男人,壓根不知道這些動畫片是什麽,所以首選了個粉色的創可貼,低聲問:“這個,滿意了吧?”
以免他再去折騰郝閑,顧錦默默地頷首。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總不能拒絕吧。
等來到別墅時,顧錦的創可貼才貼好。
不得不感歎一句,這霍輕寒貼個創可貼都這麽笨手笨腳的……
老爺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看球賽。
想不到他還挺熱衷於體育競技項目。
坐在那兒,可激動了。
忍不住嗷嗷地叫著:“快進球,快進球!”
看這模樣,老爺子身體已經恢複得不錯,連精神都好了很多。
還有心思在這兒跟著踢球的比賽手舞足蹈。
看在眼裏的顧錦也倍感欣慰。
也算是完成了師父的第一個任務。
接下來,解決霍輕寒的怪病,然後再解決那蔣浩淼,她就可以離開了。
快刀斬亂麻,以免有太多的麻煩。
霍爺爺聽見他們的聲音,視線極快地劃過了霍輕寒,當落在顧錦臉上時,笑容立馬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小錦你來了呀,快快快,過來坐著。”
他拍著自己身邊地位置,笑嗬嗬地。
看顧錦如同看自己的親生孫女似的。
顧錦心頭微暖,來到了霍爺爺的身邊,親昵地挽住他手臂,“爺爺,你怎麽在家裏亂蹦,你看看,都出汗了。”
可不嘛。
剛剛一陣搖旗呐喊的樣子,能不出汗嗎?
霍爺爺笑容綻開得更加燦爛了,“還不是因為你來了嘛。”
他拉過霍輕寒的手,把顧錦一同拉到沙發上坐下。
“來來來,陪爺爺喝喝茶,看看電視。”
顧錦問:“您喝藥了嗎?”
“當然喝呀!”霍爺爺指了指放在不遠處的藥碗,“不信你問問小李,他看著我的呢。”
“為了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爺爺我啊,一定要把身體養的倍兒棒。”
他嘿嘿笑著,可開心了。
可是,“婚禮”這兩個字,讓顧錦眉頭跳了跳。
她不解地看向霍輕寒。
用眼神詢問:咋回事?
什麽婚禮?
她怎麽不知道要辦婚禮這種事情?
麵對顧錦不太滿意的視線,霍輕寒才低低地說:“爺爺,現在小錦年紀還小,婚禮的事情不急,等……”
“不小了不小了,這都二十歲了,哪裏小啊?”
霍爺爺忽然扶著心口:“唉,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可以等,可我這老頭子等不了啊,我就是看一眼你們婚禮呀。”
說到這裏,他垂下頭,唉聲歎氣,好像非常挫敗。
顧錦和霍輕寒交換了一下眼神。
頓了頓。
顧錦抿了抿唇。
忽然想到什麽,霍爺爺問顧錦:“小錦是什麽想法呀?小錦要是也不想,爺爺就不逼你們了。”
一旁被徹底忽視的霍輕寒,滿臉無語。
自從見了顧錦後,爺爺真是偏心得過分了呢。
他差點好幾次懷疑這爺爺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