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看他眼中彌漫的厭惡,知道目的達到了,紅唇邊的弧度越發妖嬈。

她輕輕搓了搓小手。

“年薪百萬,我嫌棄太少了呢。”

“太少?”嗬,這個女人,果然是個貪圖名利的。

霍輕寒盯著眼前的“咕咕”,眸底一片寒涼,“你想要多少?”

最好不要獅子大開口,否則……

對麵的女孩慢條斯理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把玩著自己纖細的玉指,抬眸時,笑容邪肆且傲嬌。

“我想要做你們聞香閣的老板娘,不知道可以嗎?”

她當然不想要這什麽聞香閣。

不管他聞香閣的香有多熱賣,都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她隻是想惡心他。

讓他知難而退。

還什麽專屬調香師,想屁吃。

惡心不死他!

霍輕寒驀然蹙眉,“咕咕小姐可真是會獅子大開口,想得挺美!”

他起身,再也不想停留,大步走了。

“走了呀?蘇老板真的不考慮考慮嗎?嗬嗬。”

看著男人頭也不回地走掉,顧錦暗暗好笑,暗暗捂嘴偷笑。

真是太好笑了。

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是有意思。

等那位“蘇老板”走遠,蘇小小來到剛剛“蘇尋”坐過的位置,“咕咕姐,你……你真的看上那位蘇老板了啊?”

顧錦瞪她一眼,“想什麽呢?”

蘇小小抿了抿唇。

“可是我覺得,給那位蘇老板調香沒什麽壞處啊,你為什麽不答應啊?”

有生意送上門,卻不要?

真是她見過最隨心所欲的老板。

不過她也感覺到咕咕姐似乎並不缺錢。

這個調香室開起來好像就純粹是為了興趣愛好?

顧錦慵懶地將身子倚在沙發裏,笑容魅惑了幾分,“那是你不懂大人的事,你這個做小孩兒的,別亂想。”

蘇小小撇了撇嘴。

也不再問了。

郝閑走在車裏,看見他們家爺氣衝衝地坐進車內,他傻眼。

“霍爺,這是怎麽了?”

還以為會談的很快樂的來著……

看他的狀態,看來是談的不太愉快?

霍輕寒冷冷地說:“回去。”

周身氣壓彌漫極低,誰招惹誰倒黴。

這會兒,郝閑哪裏還敢再問。

郝閑驅車出去,卻被霍輕寒喚住:“去江邊別墅,去看看爺爺。”

來到這處專屬別墅。

霍輕寒看見爺爺坐在窗邊,竟是下了床。

他大步上去,“爺爺,你怎麽……下床了?”

他俊顏上難掩的擔心。

正坐在沙發上看著江景的老爺子緩緩轉過頭,笑了起來,“輕寒啊!”

聲音突然頓了下。

目光落在他那銀色的頭發上。

掃過這孫子的左頰。

他表情頓了頓,有點疑惑。

霍輕寒立馬解釋:“我今天去見朋友了,所以這副打扮。”

語落時,扯下了這頂假發。

他走到了霍爺爺的身邊坐下。

“你的臉……”老爺子詫異地望著他完美無缺的臉。

上次見,毀容的樣子可讓他心痛不已。

這小子上次還說是假的……看來是真的。

霍輕寒拍了拍他的肩,“爺爺,我的事你不用擔心,毀容是假的,車禍的事情早就過去了。”

“你好好養身體。”

“好孩子,對了,小,小錦呢?”

霍爺爺時不時就瞥向門外,想看看顧錦來了沒有。

他這個一直單身的孫子,上次在陸家時,也沒有介紹過那顧錦是誰,現在他才從郝閑那兒打聽到。

原來是霍輕寒的新娘。

他一聽,樂著了。

什麽病痛都沒了,差點要從**一躍而起。

要不是郝閑攔著他。

霍輕寒眸色幽幽,“她是大一學生,她還要上學。”

“啊,啊,原來如此啊。上學好,上學學到的東西多,值得!”老頭兒笑嗬嗬地點點頭。

他一想到自己有個孫媳婦了,別說病,就是讓他下樓去跑一圈,他也沒問題了。

霍輕寒看著老爺子那傻樂的模樣,薄唇闔動了兩下,欲言又止。

他想告訴爺爺,別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