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建國一聽這話,直接一巴掌打在覃兆龍臉上。
他真是沒有想到,覃兆龍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這棟房子真正的主人是誰,真正的老板是誰,他都跟覃兆龍說過。
但是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裏覃兆龍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我已經跟你說得非常清楚了,秦先生才是這裏真正的老板,你不知道是嗎?”
“給秦先生道歉。”
覃建國臉上表情充滿嚴肅對覃兆龍嗬斥。
聽到覃建國這麽說,覃兆龍雙手緊攥成拳,臉上表情充滿憤怒。
後邊的那幾個學生現在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覃兆龍他們就是給秦奮家打工的,而秦奮家才是真正的有錢。
這房子的真正主人也是秦奮的父親秦英淮。
覃兆龍根本就是來裝蒜的,根本就是來裝逼來了。
想明白這些後,那幾個學生直接朝著秦奮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秦哥,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有能力啊,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剛剛肯定不會說出那些話。”
“都是覃兆龍,他說這地方是他們家,他說你父親是他們家的下人,我們不相信所以才跟著過來查看,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
“秦哥,以後在學校你可要多多照顧我們啊。”
“秦哥,以後我就是你小弟,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的,你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做到。”
那幾個學生紛紛開始上來,對秦奮表忠心。
覃兆龍見狀眉頭緊皺在一起。
“小子,讓你道歉你沒有聽到是嗎?還愣著幹什麽?”
覃建國又是一巴掌拍在覃兆龍身上。
他也心疼覃兆龍,也很清楚覃兆龍今天想幹什麽。
但是現在秦英淮還有秦奮都在這裏,他不敢多說什麽。
如果金泰那沒有秦英淮還有秦奮兩個人,他肯定是會讓覃兆龍滿足心中的虛榮感。
“秦叔叔,對不起,我以為你還隱瞞著秦奮,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我知道錯了。”
覃兆龍給秦英淮道歉。
“我剛剛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已經攤牌了,但是你不聽。”
“而且我從你臉上的表情,還有現在的架勢,絲毫沒有看到你有悔過之心,還是算了吧,你的道歉我們接受不起。”
“老覃啊,你在我們家這麽多年了,我們家對你也算是不錯,你在外邊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秦英淮直接對覃建國還有覃兆龍兩人下達逐客令。
這地方可是他們家的房子,覃建國就是他們家的下人而已,他不想讓覃建國在這裏,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對待這種以後對自己兒子會有影響的人,秦英淮肯定是要直接鏟除,絕不能讓這種人成為禍患。
“秦先生,我在你們家這麽多年,就因為這麽一件事情讓我們走?”
覃建國完全沒有想到,秦英淮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小事情?你覺得這還是小事情嗎?你兒子剛剛都想跟我們動手了,這還是小事情?”
“覃建國,你背著我們家賺了多少錢我不想跟你細算,那些就算是我們秦家對你的照顧,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秦英淮再次對覃建國下達逐客令。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走,不過你們不要後悔。”
覃建國說完,拉著覃兆龍一起離開。
看著他們走了之後,秦奮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這覃兆龍是自討苦吃。
“你們還不趕緊走?找你們龍哥去啊。”
秦奮看著身旁的幾個學生詢問。
“秦哥,他算是什麽,他跟你相比較就是個垃圾而已,秦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我就是你親弟弟,你說做什麽,我立刻就去做。”
一個學生說道。
“是嗎?既然這樣,那你給我滾蛋,滾著走。”
秦奮臉上表情嚴肅。
聽到秦奮這麽說,那學生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他很清楚秦奮就是強行趕他們離開。
隨後他們也不多待,直接就從秦家離開。
他們走了之後,秦家重新回到了安靜的環境。
“是我的錯,如果當初我能夠阻攔你媽的話,也不會發生現在這麽多事情了。”
秦英淮對秦奮道歉。
“爸,你能跟我說說你們到底是什麽想法?從小把我當成是個傻子一樣對待,讓我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中?”
秦奮看著秦英淮詢問。
“其實我也不想,畢竟你是我親兒子,我想讓你過上好生活,讓你過上別人羨慕的生活。”
“但你媽堅持不願意,說什麽窮養兒富養女的話,還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而且你媽什麽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我根本不敢反駁,所以隻能答應下來。”
“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因為對你的隱瞞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真是不應該,真是錯誤啊。”
秦英淮回答。
“那我媽沒有說錯,我媽做得很對,如果不是我媽的話,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很好。”
秦奮笑著說道。
如果沒有蘭英當年的決定,秦奮根本不可能成為現在這樣的人,所以秦奮非常支持蘭英。
但秦英淮聽了這話之後,則是認為秦奮不敢跟蘭英爭論,所以站在蘭英那邊。
過了十幾分鍾,蘭英帶著小艾回到客廳。
“秦奮,你們家真的很大,而且裝修非常好,甚至有些東西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小艾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這可不是我家,這是他們家,行了,該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我們走吧。”
秦奮說完,起身站了起來。
“兒子,晚上在家吃飯啊?”
蘭英對秦奮呼喊。
“不用了,我還是想好好想一想,好好接受一下現在發生的一切。”
秦奮擺擺手拒絕了蘭英的邀請。
隨後秦奮就跟小艾一起從家離開,他們兩人也沒有去六棟,而是開車去了麒麟公寓。
雖然麒麟公寓不大,但是這裏很溫馨,比那些大房子好多了。
“你剛剛都跟兒子說什麽了?怎麽兒子這麽著急要走?”
蘭英對著秦英淮詢問。
“我什麽都沒說啊,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秦英淮回答。